第一百章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谢沉舟的吻炙热浓烈,却不似往日那般霸道掠夺,而是带着几分沉湎痴缠,一点点撬开她的唇齿,呼吸交缠,暖意漫遍四肢百骸。
藕粉色的裙裾被揉得皱起,一层层叠在他墨色衣摆之上,暖光落下来,晕开一片暧昧温柔。
谢沉舟用鼻尖轻轻抵着她挺翘的鼻尖,额头相贴,眼底渐渐漫上浓得化不开的欲色。
他已快半月不曾碰她。
想要。
江芷衣轻轻推了推他,声音软得像棉花,轻声提醒,
“粥还没喝呢。”
总不能整日里,只惦记着那一件事。
谢沉舟抱着她不肯松手,呼吸渐渐粗重,侧脸蹭了蹭她柔软的面颊,嗓音低沉沙哑,
“你喂我。”
他从前喂过她无数次,今日,合该她投桃报李。
江芷衣没有推拒,拿起碗,舀起一勺温热的粥,轻轻递到他唇边,
“小心烫。”
谢沉舟张口喝下,目光却一瞬不瞬锁在她脸上,灼热深沉,一刻也不曾移开。
江芷衣坐在他身上,渐渐察觉到不对劲。
喂到第三勺时,谢沉舟忽然接过碗,稳稳搁在桌上。
不等她反应,便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向内室走去。
江芷衣伸手拽住他的衣领,轻声道,
“我……我的风寒还没好呢……”
谢沉舟抬手轻撩鲛纱帐,软烟似的纱幔缓缓垂落,将一室暖光都笼在其中。
他俯身将她轻放在榻边,骨节分明的手指伸来,慢条斯理褪下她一只绣鞋。
他抬眸望她,眼底含着几分浅淡的笑意,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她,
“装病装了十多天,还没装够?”
江芷衣杏眼微润,长睫轻颤如蝶翼,俯身紧紧攥着他的衣袂,声音软得发颤,
“我当真是不方便。”
再过一日,月事便至,又能搪塞好些时日。
谢沉舟只当未闻,随手解下外袍丢在一旁,墨发垂落肩头,衬得眉眼愈加深邃。他低头看她,声线低磁,
“在这儿,还是去浴房?”
今日她乖巧温顺,他愿意依她。
江芷衣心头一沉,心知这一回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她缓缓抬手,指尖轻攀上他的肩,将脸埋在他衣襟间,闷声妥协,
“……就这儿吧。”
瞧出她眼底那点不情愿与慌乱,谢沉舟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
不是掠夺,是极温柔的厮磨,一点点拭去她的不安。
这种事,本该是两情相悦,两厢欢喜。
如今的他,心甘情愿,耐心取悦。
一层层衣衫自鲛纱帐内轻落,绵软地铺在地毯上,最上方那一件,正是她身上那件藕粉色小衣。
帐内暖意层层攀升,暖得人肌肤发烫,呼吸渐乱。
江芷衣忍不住喉间溢出细碎轻颤,细白脖颈微微后仰,勾勒出一截莹润优美的弧线。
谢沉舟俯首,轻吻过她微颤的眼睑,声音哑得厉害,
“舒服吗?”
他一下轻、一下缓,耐心讨好,将她整个人都揉进温柔的欲海之中。
江芷衣只觉像是浮在无边无际的浪涛里,被潮水一遍又一遍轻拍包裹,神智渐渐涣散,眼前只剩一片朦胧暖光。
海浪越涌越急,越卷越近。
紧要关头,她自混沌中猛地回神,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脚吻住他的唇,气息凌乱,
“别……别在里面。”
她这般主动示弱,已是极少有的温顺。
谢沉舟低头吻着她的唇,轻喘着,依言放缓了动作。
一室混乱的呼吸渐渐平复,暖香氤氲。
他眼底欲色未褪,仍有些意犹未尽,指尖刚要再抚上她的腰,江芷衣便轻轻抵住他的额头,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
“夫君,我累了……明天,好不好?”
“好。”
谢沉舟一瞬不瞬盯着她泛红的眼,喉间低哑应下,半点不曾强迫。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往浴房而去,细心为她清洗擦拭,果真安分守己,再没逾矩半分。
等两人重回寝房,榻上早已换了干净软罗衾被。
谢沉舟松了外袍,只着中衣,将她轻轻搂在怀里,下颌抵着她发顶,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阿芷……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他会一辈子待她好,这一辈子,也只会有她一个妻子。
今日,他的心情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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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太好。
这偌大的国公府外人看着繁盛,实则闷得很。
他自小长在这里,规行矩步,沈氏其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母,可她有一双自己的儿女要疼,祖母看重他,实则只是为了谢氏的期望。
至于父亲,有和没有是一样的。
谢沉舟不大喜欢谢朝,是看见便觉得厌烦的那种。
上一回见他的时候,他七岁,那时候还对父亲有些许憧憬,但眼见着他发了回一疯,心底便暗暗期盼着,他死在边境最好。
怀中人呼吸轻浅,江芷衣闭着眼,迷迷糊糊,几乎要睡去,只含糊嗯了一声,并未听清,也未认真应下。
谢沉舟却不肯就这么放过。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低头蹭了蹭她微微发烫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执拗的认真,又轻又哑,
“不许不应我。”
“看着我,说你会陪着我。”
江芷衣困得眼皮都快黏在一起,实在拗不过他,只得睁眼看着他应声,
“好。”
听着她应下,谢沉舟唇角掀起一抹笑意,方才放过她。
他拥着她和衣而眠,一觉至天明。
听得她这一声应承,谢沉舟紧绷的心弦才算松了开来,唇角浅浅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终于肯轻轻放过她。
他紧紧拥着她,和衣而眠,一夜安睡,直至天光微亮。
临近年末,朝中政务本就繁杂,可目光一落在身侧熟睡的人脸上,谢沉舟便半点也不想踏足文渊阁。
索性直接吩咐下人,将一应公文全都送到青竹院来,就近在书房办公。
江芷衣原本盘算着出门听戏散心,被他这么一拦,只得暂且留在院里候着。
她月事推迟了一日,心底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更不敢轻易去招惹谢沉舟。
便乖乖窝在一旁桌前,铺纸研墨,装模作样地练字。
没过多久,空青轻步走进书房,神色间有些迟疑,目光不自觉地往江芷衣身上扫了一眼。
谢沉舟头也未抬,指尖握着笔,语气已是冷了几分,
“说。”
空青这才垂首,沉声禀报道,
“收到消息,昨日宫宴后,临安公主府遭了刺客,驸马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