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产生很简单，仅需一场不问时间，不定地点的相遇。
我与你不是初识，是相逢，我确信着。
“怎么不抬头？”青年声音温润，一如既往令人心安。
“你，像我一位旧识。”卡西安埋在他胸前，鼻尖萦绕着熟悉气息，指尖不自觉攥紧他衣角。
是他。
一声轻笑，法兰斯轻轻抬起他的脸颊，指腹滑过他耳畔，:“仅仅是旧识？”
卡西安抬眼看着那张从认识到现在没有任何变化的脸，忽然笑了，灿烂夺目。
“是挚友。”
青年明显一怔，随后手掌揉了把那看着就手感极好的白色发丝，柔软光滑，：“诶呀，卡西安真是犯规啊。”他想要的明明不是这个答案，Cassy什么时候能开窍呢，明明他心思都已经摆在脸上了。
卡西安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从他怀中挣出，有些气闷：“法兰斯，我说过不要摸我头，会长不高。”他比眼前人矮半个头，但卡西安觉得，自己还在生长期。而且法兰斯多年一直是这个样子，肯定不会再长高了，等他以后超过法兰斯，到时候就是他揉法兰斯头!
被打也不生气，法兰斯就顺势这样注视着他，语气附和：“是啊，Cassy还是小孩子，还会长高的。”他还小，不着急。
少年明显有些不满意他的称呼，偏过头，耳边矿石流动着发出星光，幽蓝色，与那双晴蓝眼眸呼应，垂落的碎发柔顺贴在额间，微微间隙下透露着那对莹白耳垂，因为他刚才的触碰敏感泛红。
真是不爽啊，这双眼睛，见过它真正样子的法兰斯眉心微蹙：“眼睛怎么了？”
卡西安下意识摸了摸眼尾，眼睛眨了下；“没什么事，是力量体系不吻和导致排异，我能感觉到只是暂时的。”
法兰斯点点头，还想问些什么被卡西安打断。
卡西安：“话说，法兰斯，你光问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法兰斯闭嘴了。
他开始打哈哈，试图让卡西安不在注意这点。
卡西安-盯。
他带着卡西安四处在酒吧里闲转，介绍着每个地方。
卡西安—盯。
一楼是酒吧，二楼是私人领地，这里他花了好多想法设计，等卡西安眼睛恢复一定会喜欢的，法兰斯嘴里话语没停过，却没有一刻直视那双眼睛，哪怕知道卡西安现在看不见。
卡西安不吃这套，直视定定地盯着他——‘盯’得他心理发慌，怕惹卡西安生气，刚想开口，卡西安却没在“看”他。
见法兰斯实在不想说，卡西安也没有强求意味，反正最后憋不住的，从来都不会是他。
正如卡西安所预料，当他不在追问，坐立不安的反倒成了另一个人，那人总时不时偷偷瞥他一眼。
卡西安对此表示并不知情，微笑。
暖黄的壁灯嵌在木质廊柱里硬的周围，一切都裹着层温暖光晕。法兰斯引着卡西安坐在靠窗的绒面沙发上，顺手将早早备好的薄毯搭在他膝头，动作自然的像坐过千百遍。
卡西安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像是猫一样舒展身体，找到舒适角度后开口询问:“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第三个世界后？”
见法兰斯点头，他略微恍惚了一阵，最后敲击手掌：“怪不得我没在第四个世界见到你。”一直在不同世界穿梭，卡西安虽然早已习惯，却也在他不见那一刻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毕竟他是从第一个世界开始就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他不是没有疑问过，法兰斯为什么也会穿梭世界，他也有系统？但是在下一瞬卡西安就觉得那没有意义。他自己都没有坦彻心扉，又怎么能要求别人呢。
法兰斯伸手，想去揉卡西安头发，可手伸到半空，又硬生生止住，最后只轻轻落在他肩头，像是在安抚，又像是承诺:“我会一直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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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天，卡西安基本每天吃完睡，睡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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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一度吐槽法兰斯是不是想把自己养肥后吃掉。
这期间他每天都在听法兰斯整理的有关于爸爸他们的资料，他想把这空缺时间填满，或许就有资格前行，但又看那美满，犹豫不决。
布鲁斯在他失踪后又领养了两个孩子，更有了亲生孩子...，那他还要回去打扰他们吗，他很迷茫。
卡西安这个名字，已经在诸多世界度过漫长光阴，何止十年。
但卡西安.韦恩，已经在家中消失十年，这样的他，已经和小时候不一样了，他不希望看见家人眼中失望，他没有长成布鲁斯和阿福期待的样子。
这样的他。
这样的...。
额头忽然被人触碰，抬头看去。
他的眼睛渐渐可以模糊视物，但就跟开了一千度滤镜一样模糊，只能看清人影，眼前人红红一团，像游戏中的小怪兽。
法兰斯自从他开始说起这些年来韦恩家现状，就越发低迷，仿佛要成阴郁蘑菇的卡西安，手痒痒。
一个指节弹上去，不疼，但足以让人清醒：“我说，Cassy，这可不像你，战前投降？会被那些人笑掉大牙哦。”随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不断拍来拍去，上下左右。
绝版，绝版，这个样子的卡西安不能放过，自从Cassy长大就没在露出过这样神情呢。
“要我说，想那么多干嘛，你要是不想去见他们，我可以帮你把人绑过来，根据布鲁斯韦恩十年找你逐渐变成天价的报酬，咱们可以试试嘛，实在不行我拿完奖金带你跑路也可以。”法兰斯欣赏着照片，感叹自己技术越发厉害。
卡西纳经过被他一打岔，心中一些情绪已经小说不见，问：“奖金?”布鲁斯找自己要用多少钱，看着他伸出五个手指，思考着。
卡西安：“五亿？”
法兰斯摆摆食指，吹了声轻快口哨：“我的小少爷，放心大胆猜，你可是个韦恩，怎么会才值五亿，人虎当时都值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