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无形中较上劲来,旁边的人也纷纷反应过来。
哦,那是太子良娣捐的荷包!
想在萧延礼面前讨好的人也纷纷加价,此时不拍,更待何时!
“八百两!”
沈妱才眯着就被来音惊愕的声音吓醒。
“良娣,您的荷包叫到八百两了!”
她无比激动,已经开始手舞足蹈。
沈妱也诧异,连困意都消了大半。
“怎么回事?”她疑惑地走到窗边往下看。
到八百两这个价位,大家加起价来都格外谨慎,开始十两十两地加。
许是嫌这样墨迹,三楼一处包厢直接在窗口挂上了红灯笼。
这意味着,无论旁人出价多少,他都会出比对方更高的价。
“一千两。”三楼窗边的侍卫冷声道。
众人倒吸一口气,一只荷包而已,竟然已经拍到千两高价,简直匪夷所思!
沈妱也惊愕。
便见那侍卫接着开口道:“此次募捐会所为皆是边关战士,拍品价值几何不重要,各位喜欢才重要。”
语毕,他阖上窗户,杜绝想要窥探雅室内的视线。
沈妱看向那包厢,她记得,那是徐家的包厢。
徐家是清流,哪里有那么多钱?
一场出乎意料的插曲结束,下面的拍品皆没了方才那争锋相对势在必得的气焰。
其实许多人都已经想离开,留下的,大多是为了等压轴。
纪枢的画,以及卢老先生的字。
这两样,皆是千金难求的宝贝,可以传家。
围观了方才的“闹剧”,沈妱毫无困意。
直到义卖会结束,沈妱不用收场,便和谢沅止等人打了个招呼,提前离开。
回到府上,她连饭都没吃,先补了一觉。
待她醒来时,萧延礼刚好回来。
来音准备了晚膳,二人可以用。
沈妱见他进屋,腰上挂着那枚打眼的荷包,她忍不住扶额。
“殿下,您想要荷包,可以和我说。为什么要花钱去买!”
萧延礼张臂低头看了看腰上的荷包,“怎么?不好看吗?孤觉得,它同孤最相配了!”
沈妱瞧他那副骚包模样,面上生气,心里已经忍俊不禁。
“东宫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那能怎么办呢,孤受不了旁人拿着你做的荷包。”
“往年皇后娘娘送出去的绣帕多了去了,您怎么受得了的?”
萧延礼一噎,然后嘴硬道:“那能一样吗?往年你也不是孤的良娣!”
沈妱瞪了他一眼,不再说他,但她心里还是高兴的。
本就是为了边关战士,谁出钱都是出。
月眠茶庄的义卖很是顺利,总共募集了五万八千两白银。
其中大头来源于纪枢的画和卢老先生的字。
这二人的字画分别以八千两和一万两千两的价格卖出去。
惹得满座人吃惊。
相信,明日起,京城内就要开始议论这两位高人了。
当然,还有那枚一千两卖出去的荷包。
谢骏翻着这次募捐会的账册,捋着胡须,忍不住地自满道:“不愧是我的女儿。”
谢沅止两手掌心朝上,对着亲爹摊开,“说好的辛苦费呢?”
谢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钱钱钱,你掉钱眼里了?”
“我也没见过像爹这么抠门的人,明明管着国库,结果勒的是自家人的裤腰带!”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哦,您让我嫁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小屁孩?跟您要钱了,我就是小屁孩了?”
谢骏无法,心疼不已地抽了一百两好处费给女儿。
“省着点儿花哦,别乱花哦!”
谢沅止腹诽,她爹真是个守财奴!
翌日,京城许多地方都在讨论月眠茶庄的募捐会。
这一场募捐会,让月眠茶庄的名声打了出去,又为不少才子才女打出名声。
热议的自然是纪枢与卢老太爷,说这二人的画的意境悠远,字可见风骨。
在这一系列的讨论中,还有人八卦起了那枚价值千两的荷包。
“我只听过一字千金,没想到昨日竟然有一个荷包卖到了千两!”
“我也听说了,我家有亲戚在茶庄做杂役,听他说,那荷包确实精致异常!有夫人说,是东宫良娣的绣品!”
“天呐,不知道是何人花千两银子买下这枚荷包。莫不是哪个恋慕良娣的男子吧?哈哈哈哈!”
自古才子佳人的桃色新闻最为惹人瞩目,这话一出,惹得不少人也参与这讨论来。
上午,大家还在猜测买下荷包的人,说不定是良娣进宫前的旧相好。
下午,大家都在议论买荷包的人。
“有人瞧见那荷包就挂在太子的腰间,原来是太子买下了那荷包!”
“天呐,之前不是说,太子良娣是凭自己对皇上的救命之恩,才求来的进东宫的机会吗?若真是这样,太子能为她做到这一步?”
“你懂什么,女大三抱金砖!太子是真的宠良娣哦!”
福海将外面的传闻汇报给萧延礼听,萧延礼满意地点了点头。
“赏!”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妱是他的!
什么陈靖宋煜,全都靠边站去。
他的人,旁人别说肖想,就是与沈妱的名字出现在一起也不行!
日后旁人提起沈妱,就要想到他萧延礼。
福海兴致勃勃领了赏钱,同时不解。
沈妱怎么就混得比他还好了呢?
他可是打小陪着殿下长大啊!
殿下杀人他放风,殿下喝水他提壶。
他怎么就混成这样了呢?
哎,不讲不讲。
领了赏钱,福海让人去给沈妱传话,说殿下晚上过去用膳。
他也是想明白了,哄好殿下就得从沈妱下手!
只要沈妱开心了,他家殿下自然开心。
殿下开心了,他就有好日子和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