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吩咐,自然要抄完的。”
萧延礼见她半垂眼眸,那模样看上去乖巧,其实心里不知道怎么骂他呢。
她就像只猫儿,一身反骨。
萧延礼伸手去拉她的手腕,让她坐到床边。
“干什么坏事了?”
沈妱一惊,一双眼无意识地睁大。
“妾身能做什么坏事。”她故作疑惑地蹙眉,那模样落在萧延礼的眼里,就是在掩饰心虚。
“哦?”萧延礼轻笑一声,大掌摁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动弹。
他缓缓将脸凑过去,沈妱以为他要吻自己,乖乖坐着被他吻。
但他没有。
他将额头贴在沈妱的额头上,“真的没做?”
他的气息和自己的交缠在一起,双眸离得太近,沈妱的心怦怦乱跳。
怎么感觉,他这样,反而比二人唇齿交缠的时候还要暧昧?
沈妱抿了抿唇,心想他废话那么多,等会儿还不是要亲自己?
她主动去吻他的唇,却被他的拇指抵住。
萧延礼的鼻尖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磨蹭,蹭得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这亲昵的动作,竟然让她意动。
她的身子竟然敏感到了这种地步吗?
沈妱还未从这旖旎中回神,沾着墨汁的手被萧延礼握住举到面前。
他拉开自己和沈妱的距离,晃了晃沈妱的手。
“良娣确定,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做?”
被他举着的手是实实在在的“罪证”,沈妱抿了抿唇,看着他。
忽地色心大起,从他的手腕里抽出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萧延礼愕然,向来只有自己调戏她的份,她何时这样主动过?
没有一丝犹豫地搂住沈妱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他在宫里素了这么久,哪里能忍得下去。
“殿下......”沈妱从他的吻中抽离,正欲说话,又被他堵住口。
萧延礼将她按在床榻上,轻车熟路地去解沈妱的衣带。
沈妱捧着他的脸,用尽力气,才分开他和自己的唇。
二人呼吸粗重,萧延礼的眼睛泛着红。
“我在小日子。”
这话像一盆凉水浇在萧延礼的头上,他喘着气闷闷地趴到一边。
沈妱看到他半张脸上都是从自己手心蹭上去的墨,忍不住想笑。
他的脸,何时这样“精彩”过。
“昭昭笑什么?”
沈妱也趴在床上,两只胳膊交叠支着下巴。
“妾身笑殿下的脸真好看。”
萧延礼轻笑一声,一双丹凤眼上挑,是明晃晃的得意。
“孤好看还用你说?”
说完,他意识到什么,立即起身下床去照铜镜。
铜镜里的他,右脸上,有一大块明显的墨斑。
萧延礼伸手对沈妱隔空点了点,最后笑了一声。
“等孤好了,孤叫你好看。”
沈妱心虚地从床这头滚到那头,她竟然可耻地有点儿小期待?
外室已经醒来但不敢出声的福海龇牙咧嘴,他这个时候该不该醒啊?
摇铃让人打了水进来,两人将手上、脸上的墨汁都洗干净后,躺在床上,沈妱困得开始打哈欠。
萧延礼却没了睡意,他伸手戳了戳沈妱的脸颊。
“昭昭就这么不想同孤待在一处吗?”
闻言,沈妱打了个激灵,清醒了大半。
“怎么会呢,殿下......”
话还没说完,沈妱的嘴巴被他捏住。
“孤不想听你说废话。”
沈妱看着他,拨开他捏住自己嘴唇的手。
“和殿下在一起,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做什么,很不自在。”
沈妱决定还是将心里话说出来。
萧延礼不是傻子,他现在还有耐心问出来,自己不说,以后只会惹得他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