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霁川觉得自己跟小胡氏夫妻和睦,和美幸福,可如今心中种下疑惑的种子之后,他觉得小胡氏太假了。
“你跟娘说了吗?”方霁川不动声色地跟小胡氏保持了些距离。
小胡氏连连点头:“说了,娘她同意,还说让我多带些补品回去给我娘。”
小胡氏是胡氏的侄女,胡氏跟小胡氏的爹是亲兄妹。
“好,我派人送你和孩子回去。”方霁川答应了。
小胡氏眼睛都亮了,抱着方霁川亲了他两口,“好,我现在就走。霁川,我好舍不得你啊,我今天那个刚结束,原本还想跟你……”
她眼神炽热, 热情似火,欲拒还迎,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让方霁川小腹一紧,可怀疑的种子种下,方霁川在她热情似火的眼睛里,看出了不耐烦和迫不及待。
方霁川将人搂在怀里,温情脉脉:“要不明日再回去吧,今夜我们夫妻好好温存一番。明日再回去,岳母也能理解的。”
小胡氏愧疚地道:“哎呀,我也想陪你,只是我娘身子不好,我想今夜就回去照顾她,咱们日子还长,可我娘的身体等不得,霁川,你也不想让别人说我不孝,是不是?”
方霁川看穿了她的虚伪和不耐烦,笑笑,让随从送小胡氏和两个孩子回胡家。
两个孩子半点没有舍不得方霁川的意思,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迫不及待地上了马车。
方霁川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看了眼他精心培养出来的两个护卫,二人抱了抱拳,跟着马车去了。
茶楼里的故事起了个头,后面就再也没听过了,薛宁自己也在等着这个故事的结局。
大半个月之后,这故事终于迎来了的结局。
薛宁也是听人说的,说是方家的下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睛。
小胡氏在娘家待了十天半个月才回的方家,回到方家之后,就夜夜跟方霁川同房,一个月之后,小胡氏就有了恶心想吐的症状。
请了大夫来,小胡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
胡西是方家养的大夫,是方老夫人的一个远房亲戚,会医术,方老夫人专门将他请到家里来,住在府里给几位主子调理身子。
“恭喜三位主子,二夫人又有身孕了。”胡西把完了脉,连忙恭喜道。
这是大喜事,方老夫人高兴地不行,请了大夫给小胡氏安胎,还给了小胡氏不少的补品。
“霁川啊,这可是我们方家的第三个孙子辈,这次可要给我生个孙女啊!”
方霁川没说话,看不清喜怒,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小胡氏娇羞地说道:“娘,我跟霁川也想有个女儿,到时候女儿乖巧,就不跟那两个臭猴子一样,惹的您生气了。”
“好好好。”方老夫人拉着小胡氏的手,姑侄两个有说有笑,直到方霁川一句话,将室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我记得前面两个儿子,也都是夫人回娘家后就怀上了,从娘家回来就怀孕,胡家难道是有供奉着送子观音吗?”
两个女人瞬间沉默了,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出两个人脸上微不可见的惊慌失措。
她们极快地对视了一眼,很快恢复了平静。
方老夫人笑着说:“可不是嘛,胡家是有一座送子观音,当年我怀你,也是回娘家拜了拜,回来就有你了。”
小胡氏也忙道:“是啊是啊,霁川应该没见过,不过这送子观音也是女人拜的,你要是想拜的话,下次回娘家,我带你去拜一拜。”
婆媳,姑侄两个,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想到这么一个绝美的借口而沾沾自喜。
方霁川突然狂笑不止,笑声癫狂,令两个女人心惊胆战。
“霁川,你笑什么,你吓我们一跳,吓着我不要紧,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吓着孩子怎么办。”
“我的孩子?”方霁川猛地将茶盏砸向地面,“哐当”一声,茶盏砸的粉碎:“我的孩子?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吗?”
方老夫人一怔,旋即勃然大怒:“方霁川,你什么意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小胡氏立马嚎啕大哭:“霁川,我们夫妻一场,十几年,同床共枕,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方霁川看向胡西:“胡大夫,你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胡、西目光闪烁,“二爷说的是什么胡话,二夫人怀的,当然是您的孩子了。”
方霁川拍拍手:“这是镇子上的高大夫……”
方老夫人一见,立马说道:“霁川,小胡氏当然怀孕了,你还叫大夫来做什么?你难道认为胡西会把不准嘛?他可是十多年的老大夫了。”
胡西也忙道:“是啊,二爷,我一定不会把错脉的,您要是不信的话,我去找我师父来,他是给贵人看病的,比外头那些游方郎中更厉害。”
“我可不是游方郎中,说起师从来,你还是我的侄孙辈呢。”高大夫抚抚胡须,不快道。
他的医术有口皆碑,他把滑脉,就没出过错。
方老夫人和小胡氏见请来的高大夫是来把滑脉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放下心,方霁川一句话,让在场的其他三个人,心瞬间沉入谷底。
“高大夫,你来替我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