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毫不留恋地离开,李耀祖听了她的话之后,并没有任何的触动,反倒越发憎恶薛宁。
他恶狠狠地盯着薛宁离去的背影,高声喊道。
“好,薛宁,这话是你说的,你不要后悔!”
薛宁头也不回,径直离开,根本不理会李耀祖说的话。
真当她会后悔?
哼,做梦!
薛宁回到集市上,就听摊贩们在嘀咕。
“听说了吗?方家大公子被他小叔吊起来打了一顿,说是败坏了方家脸面。”
“方家在永丰镇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方家在方家二爷的手上飞黄腾达,比之前方家大爷在的时候还要富裕,你说这方家二爷那么风光霁月的一个人,怎么就出了一根方孝廉那样的歹笋呢?”
“嘿,那方孝廉又不是方家二爷生的,是方家大爷生的,方家大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记得啦?好竹能出歹笋吗?那歹笋的爹,也不是啥好竹子。”
“真是,整日里花天酒地,家族里的产业要不是二爷一直在打理,方家早就倒了,哪里有现在的富贵。”
薛宁听了一耳朵,状似无意地问道:“那方家二爷,很厉害吗?”
“厉害,厉害的不得了。他是方夫人的小儿子,自小就有经商天赋,他十五岁的时候就能独当一面,他大哥在青楼里流连花丛,他就做生意,方家的生意,经了他的手,翻了不知道多少番呢!”
薛宁上辈子只知道,方孝廉得了花柳病,没多久就死了。
方家的产业……
薛宁记得,方家后来都好像改了名字,方家产业也易主了。
她假装羡慕地说了一句:“方二爷成亲了吗?他夫人可真幸福,嫁了个这么会赚钱的男人。”
“成亲了,方二夫人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呢,她姓……姓……”
“姓胡,她是方老夫人的侄女,亲侄女。”
“对对对,姓胡,姓胡,就姓胡。”
薛宁想起了方家易主的产业,好像姓胡。
方霁川和方孝廉都死了,那方家的资产应该都是方霁川的两个儿子的,应该是姓方,怎么可能会跟着娘姓呢!
就算他两个儿子还小,只要有下一代,方家的产业都不可能改姓,除非……
薛宁想到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
除非,方霁川那两个儿子,本来就是姓胡的,不是因为他们的娘姓胡,而是因为,他们的爹就姓胡!
所以,方老夫人也没有阻止,毕竟产业到不了自己儿子手里,那到自己娘家手里也是一样的!
薛宁吓了一大跳。
方家家大业大,根本不是她这种小库洛米能抗衡的,但是方孝廉已经踩到了她的红线,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莱儿,这口恶气,薛宁不能忍!
也不想忍!
她必须要方孝廉那畜生身败名裂。
好在现在有钱,薛宁也不用两眼一抹黑。
她找到了一个说书的先生,将她想到的改编成了一个故事,让说书先生在方霁川经常去喝茶的茶楼里讲。
确实如她所愿,方霁川听到了,但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匆匆听了一耳朵,就去巡视生意去了。
薛宁也不着急,这只是一粒种子,慢慢地在方霁川的心里,会生根发芽的。
只要在他心里埋下疑惑的种子,薛宁就成功了。
方霁川是第三次在茶楼听到同一个故事了。
他皱皱眉头:“今天怎么又是这个故事?”
小厮小声说道:“这故事挺受欢迎的,所以连着几天都讲。”
“这么受欢迎?”方霁川之前都只是听了一耳朵,今天正好忙完了事,施施然坐下,喝了一口茶:“那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