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刚开始下,地面上只有些零零星星的坑洼处亮亮得反光,李渊步履不急不缓,沈思瑜只觉得自己被他稳稳护在怀里,连盘在颈后的发丝都未曾散乱一分。
李渊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俯身避开车顶边缘,将她放进车里,待她坐稳后,他的手掌才从她后腰处抽离。
门被关上,而后是副驾驶车门落锁的声音。
随着主驾驶位打开而刮进车里的风将沈思瑜身上的长裙吹得紧贴在身上,她被这劲风吹得身形晃了一下,双手本能地环在胸前,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上李渊的西装外套。
车门关闭,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器机械地摆动着,密闭的空间内,只有身后靠着的崭新皮质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看样子李渊并没有在这台车子上费什么心思,车内连香薰片都没有,更不要说有什么别的装饰了。
沈思瑜呆呆地想着,渐渐地,暖风开始在密闭的车内流淌,擦过她耳边粘连在脸颊上的发丝,而后环上她纤细的腰间,将她的身子烘得绵软。
身侧的男人修长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眉眼间已然没有了在序幕里的戾气。
沈思瑜垂下眸子,眼尾耷拉着,将脸埋进宽大的西装外套里,瓮声瓮气地开口:“你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我。”一点点就好。
她确定但也不确定,她想薛晓婉说的是对的,李渊对她是有喜欢的,但其实在今晚之前,她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李渊是喜欢她的,因为李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让她感受到如此外显的情绪,他冷漠沉敛嘴巴很毒还总是捉弄她,她从来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就像现在一样,她不知道那点喜欢是否足以支撑李渊产生想与她在一起的念头,她仍然害怕从他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所以,她说的很小声,李渊也可以当做没听到那样不回答,这样,至少他们的关系还能像以前一样。
车内很安静,只有暖风呼呼地吹着,早有预料得不到回应的沈思瑜却像被热气熏迷了眼,她吸吸鼻子,抬起水濛濛的眸子,李渊却倾身压过来,宽大的身影覆在眼前,拉下她椅背后的安全带,插进凹槽。
车门落锁,安全带也系在她身上,沈思瑜被他困在车里,字面意义上的。
男人的手指抚上沈思瑜的脖颈,他修长的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安全带金属卡扣的冰冷,带着薄茧的手掌摩挲着她颈间细嫩的皮肤,激起她的震震颤栗。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他想。
李渊埋在沈思瑜的颈侧,他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细嫩的脖颈,沈思瑜心跳如鼓,脖颈间异常灼热的温度烧得她脑袋发晕,连虚扶在男人胸膛处的指尖也软得失了力。
只是好闻的茉莉香,没有沾染上其他味道。
李渊从沈思瑜颈窝抬头,狭长的极具侵略性的漆黑眸子直直盯着她的眼睛。
频频闪动的紫色内饰氛围灯映在李渊眼睛里,像极了噼啪燃烧不尽的星火,那光点下隐匿的欲色她瞧得分明,沈思瑜眼皮微颤,尽管有些害怕,但不想推开他,于是,她哑着声叫他的名字:“李渊。”
沈思瑜水涔涔的有些失焦的瞳孔,发烫的体温,红唇一张一合露出内里的嫣红舌尖,又湿漉漉地念他的名字。理智的弦在脑子里一根根崩断,发出短促震颤,他大脑皮层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游移在沈思瑜脖颈的手指最终还是覆上了那抹水红,不太温柔地摩挲,指腹下柔软的触感,让他短暂地从冲涌的情绪里抽离出来,尚存的理智迫使他在这一刻做出最后的挣扎。
“可以接吻吗?”
他明明清晰地知道两人之间横亘着无法逾越的天堑,却在此时像一个不择手段的亡命之徒,期待他的神明允许他接下来的亵渎。
李渊的话像一记砰然炸响的烟花开在耳边,短促的噼啪声过后是失灵的感知,在她没有回答的时间里,空气里的雪松香味逐渐变得黏腻厚重,跟它主人的视线一样,灼热。她本就晕乎的脑袋在这种刺激下理所当然的罢工,只有心跳得厉害。
李渊将沈思瑜呆愣的模样尽收眼底,不再指望能从眸光潋滟的人口中听到答案。
男人的五官在眼前放大,沈思瑜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唇覆上一道灼热的气息,试探性地吮吻她的嘴唇,在察觉到她没有抗拒的意思后,撬开她的贝齿,含吮她的舌尖,尝到甜头的男人像是终于显露本性,开始肆意地侵占她所有感官,席卷她的全部呼吸,李渊吻得又凶又重,带着惩罚的力道,吸得她舌根发麻。
沈思瑜迷迷糊糊地想,李渊这种人,连这方面都能无师自通吗,但她只分心了一瞬,便被男人扣着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微凉的薄荷与香甜的酒香交缠在一起,车里的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暧昧的水声。
窗外的淅沥雨声突然变得遥远,耳边只有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声,将两人困在这片只有彼此的湿热里。
那天的到此为止,被今天车窗外的雨夜冲洗得干干净净。
一吻结束,沈思瑜浑身发软,红着脸靠在椅背上轻喘着,现在她嘴里满是李渊留下的薄荷味道。
“我送你回去。”
李渊平日冷冽的嗓音也因这一吻而变得不纯粹。
“不要,下雨天……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待着。”刚刚接过吻,沈思瑜还羞红着脸不敢看他,嘴里的撒娇却像往常一样轻车熟路吐了出来。
李渊想起那天也是像这样的雨夜,他穿着没人穿过的男士拖鞋,进入那套大平层,沈思瑜靠在他身上,说她害怕打雷。
一路上,沈思瑜的脑子都是晕乎乎的,还没从她和李渊接吻这一事实里跳脱出来,这状态一直持续到车子停在云境公馆的地下车库。
沈思瑜刚解开身上扣着的安全带,李渊便绕过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他俯身下来就要抱她,却被她抵住胸膛,沈思瑜脸色红红:“我自己能走。”
晚上十一点半的地库很安静,香槟金的系带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库顶暖色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把地面上并排而行的两道人影拉的很长。
地库的阴凉因天气原因而带上了潮气,蕴着水气的风扑在她脸上,中和了她脸上的燥热。
沈思瑜用自己的手背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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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着碰了碰李渊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手,皮肤相触不过一瞬,手指便被男人自然地牵过,他的手上有些薄茧,触在皮肤上有些酥麻的痒意。
那薄薄一层的茧子,她颈上的细嫩皮肤早已领教过,每当李渊摩挲着她的皮肤时总会惹得她震震颤栗。
李渊并不像她那个圈子里所接触过的男人,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有着不知道怎么形成的薄茧。除此之外,她还记得一开始的李渊冷漠毒舌,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而现在李渊牵着她的手,让她足够温暖,足够安心。
沈思瑜被李渊牵着进入玄关,他松开她的手,转而剥掉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挂在玄关处的衣帽架上,沈思瑜这才意识到在车上被烘得暖热的外套在经过阴凉的地下车库时,已经重新沾染上了雨夜的潮气。
但当她光裸的后背接触到陌生空气时,她仍被空气里的凉意冷得打了一个哆嗦。
李渊没忽略沈思瑜这一点点细微的反应,他伸手抚上她的后腰,没有了西装外套的阻隔,他的掌心下是她光滑细腻的皮肤。
李渊手心的温热通过后腰源源不断的输送到沈思瑜体内各处,他指腹上的薄茧却让她靠在他怀里止不住的颤栗。
“还冷吗?”
李渊覆在她后腰处的手并未有多余动作,仅仅只是提供暖意而已。
沈思瑜摇摇头,脸上泛起热意:“不……不冷了。”
她为自己敏感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
男人低低的轻笑自头顶传进耳朵。
“抖什么,嗯?”
富有磁性的戏谑语气,好像在明知故问。
“我……我上去洗澡了。”沈思瑜红着脸轻轻挣开他,然后快步踏上去二楼的木质楼梯。
沈思瑜进入卧室,快速关上门,脊背抵在门后,深呼吸平复紊乱的心跳,好一会儿,她确定李渊没上二楼后,轻手轻脚地进入衣帽间。
上次她留在这里的衣服已经带回去了,现在衣帽间里只有一排排男款衣服,沈思瑜抱着侥幸的心理拉开挂衣区下面的抽屉,里面上次sa塞得满满当当的女士内衣还完好无损的留在抽屉里。
这是李渊上次没让她带走的抽屉里的女士内衣,不同于李渊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内衣在这里,那晚她特意没有说,是因为想着以后还能当做借口来找他一趟,但她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在这里用上。
挑完内衣,沈思瑜看着一排排属于李渊的宽大衣服,红着脸从中挑了件纯白短袖,从衣架上取下衣服时,一股清香的皂角气息扑面而来,她拿着短袖在身上一通比划,确定衣服下摆能遮住一截大腿后,才放心地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瓷白的洗手台正上方有一面镜子,镜子里的人唇红齿白,异常红润的唇瓣在白皙的脸上显得尤为惹眼,让人很难不去想象这张唇上发生过什么。
舌根处发麻的感觉似乎仍然存在,她拍拍发烫的脸颊,停止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沈思瑜对着镜子从盘着的头发上取下发簪和一套芒星流苏首饰,放在光洁的台面上,然后褪去身上的栀子黄裙,进入淋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