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萦绕着淡淡的暖香氤氲出一室温馨。
昭南今日忙活够了这会儿沐浴过四仰八叉地倒在被褥里翻看话本。
等看到下一页的情节又觉得好笑实在忍不住他就呲着一口小白牙乐得不行。
笑激动了双腿支着被子在榻上乱蹬
晃动的影子透过床帏又被屏风遮挡得严实。
偏偏傅觉止总能分出心神来管着他:“团团。”
昭南竖起耳朵耳尖微动。
“坐起来看。夫君说过什么又忘记了?”
昭南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撩起床帏往外看只看到了屏风上绣上去的花鸟纹样。
他觉得神奇悄悄伸出右手隔着屏风给傅觉止比了个心:“你能看见我吗?”
屏风后的脚步声渐近。
“看不见团团。”
傅觉止似是笑了一声音色温和带着宠惯:“可团团踢被子的声音那般大夫君想不听见都难。”
昭南羞赧老老实实坐直了腰。
傅觉止方才在外间批阅文书若是在春夏时节昭南定是会过去陪着的。
但冬日天寒傅觉止也不让他陪着受冻便许他在榻上看书。
这一纵容昭南彻底解放天性横七竖八怎么舒服怎么来。
傅觉止绕过屏风走近手伸了过来。
他的手比昭南大了一圈将他探出床帏的手包裹入掌心觉得温度尚可也不愿意放人又凑近亲了亲昭南的红唇。
另一只手往前取出话本低声问:“团团不看了?”
昭南摇头。
双手随即被覆上来的热帕包裹擦拭。
傅觉止给他擦着手薄唇落在怀中人的颈侧一点一点地啄吻吮吸。
气息微热。
昭南的腰颤了一下随后听见耳后落下的一声轻笑。
“团团今日忘了涂香膏。”
昭南被养得精细。
到了冬天风霜凛冽有时会吹得人面皮发紧。
他皮肤天生细嫩平日里也不在意这些可下人却生怕王妃冻着被吹着皮肤难受也担心他因天冷生了冻疮惹得身子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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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每日将香膏送过来算作润肤。
昭南今日看书看入迷了就没想起来。
如今有了睡意懒得动弹便一转身窝进傅觉止的怀里脑袋点头又摇头成了一只拨浪鼓:“嗯嗯我忘记了。”
傅觉止垂眸视线一寸一寸从昭南的眉眼间逡巡。
随后压低声音:“夫君给团团涂。”
炭盆里烧得正旺温度很足。
昭南肌肤莹润光不溜秋地掩在傅觉止衣衫之下。
白皙若隐若现。
他从前也经常被傅觉止涂抹身子。
膏体在掌心被捂得温热随后化开才缓缓贴上昭南的身上。
傅觉止将人抱坐在腿上言简意赅:“手。”
昭南轻轻“哦”了一声伸出双手。
傅觉止笑音愉悦
乳膏从手背抹到手腕力道轻柔馨香也是温热。
昭南被他碰得浑身舒舒服服。
傅觉止圈抱住人半拢在怀里手心往后探香膏便抹在昭南白嫩的后背上。
指腹打着圈儿缓慢推匀。
昭南将下巴垫在傅觉止肩上神思有些混沌小声嘀咕:“今日见的那些幼孤看着都那么小。”
可怜又可爱。
“章程里有写是要供他们吃穿还要教他们谋生的本事。所以一定要请夫子在堂里开课再有些木工绣活加些手艺课。”
傅觉止安静片刻随后亲了亲他热红的耳廓声色笃定:“团团想的很是周全夫君明日便让人拟定细则。”
想法一说出便被他全力肯定。
昭南抿唇笑得欢快灿烂眼眸也晶亮:“太好了。”
他往傅觉止怀里蹭了蹭身子舒展。
然后又困倦地嘟哝是经过今日之事在心疼傅觉止。
“可当官也好管事也好真不容易。”
“要管那么多人的考绩俸禄还要防着下面的人使坏。”
昭南仰起脸用唇寻到傅觉止的唇瓣交融的气息滚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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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小声呢喃:“你平日里处理那么多事务定然很……”
“累”字咽在了喉咙里。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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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被傅觉止颉取了目光,再定定望进。
漆黑的眸光藏了欲念,身下也有了明显。
昭南紧张地舔了舔唇,从傅觉止的齿间缩回来,闷闷控诉:“你这样……是累了吗?”
傅觉止知道他察觉,便低声笑着,摇头。
只道:“团团今日累了。”
他在欲与爱之间,对于昭南,永远更重怜惜。
声音哑得厉害,应是一开始就想了。
但从始至终,都没打算真的要他。
昭南眨了眨眼,也怜惜傅觉止。
他抿唇笑了笑,用手蹭上去,与傅觉止小声道:“明日还得赶路,我先这样帮你。”
傅觉止嗓音低哑,笑了:“嗯?”
昭南浑然未觉,笑得眉眼弯弯,还在拱火添柴:“等回了京,我自己来动。”
“你就不用使力了,想必也不会累。”
傅觉止闻言,忍耐地闭了闭眼,从唇角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还是在笑。
昭南现在又不好意思了。
他羞得红了眼尾,这厢正专心帮着傅觉止,随后微动的手肘被敷上了香膏。
关节处最易干燥,傅觉止给人细致涂抹好,随后虎口卡在那处,不动了。
是在带着昭南动作。
他笑声愉悦,紧紧附在昭南的耳边,声音与气息一同断续压抑。
“夫君要谢谢团团。”
昭南的脑子“嗡”的一声,绯红彻底染上全身。
涂了香膏的肌肤微润,被傅觉止怜爱吻过。
昭南脸面滚烫,分不清傅觉止究竟是在感谢自己此刻的帮助,还是在期待自己回京后就要兑现的承诺。
或是二者皆有。
他咬了咬唇,凑上前,也大着胆子回应,声音发软。
“不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