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南今日玩得开心,眉目都漾着明亮笑意。
他稳坐在马背上,挽弓搭箭,又利落射出,一箭正中靶心。
加上方才,昭南今日所射十几支箭无一落空,个个中靶。
少年身姿舒展,脊背线条流畅,眉眼间落着细碎的夕阳,煞是惹眼。
昭南笑起来,颊边晕出两个圆润酒窝,光亮也趁机藏了进去。
“团团。
他循声转头,看见了走来的傅觉止。
王爷长身玉立,缓步走近,姿态清贵。
随即目光落在他紧握弓身的手上,温声问:“玩多久了?
昭南神思欢快,眉眼带笑,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没多久。
他扬了扬手中的箭矢,神色里带了些小小骄傲:“我每一箭都射准了。
傅觉止闻言笑得懒散。
他走上前,碰了碰昭南的手腕,声色温柔:“团团厉害。
身下的马儿已经停了下来,昭南被他夸的身心舒畅。
他还未尽兴,正要抬手,给傅觉止现场展示一下,却被一股力道轻轻按下了动作。
是傅觉止在捏他的指尖,眸光微沉。
昭南不明所以,歪了歪头,垂眸看着他:“怎么了?
傅觉止低笑,眉目却未松缓:“团团手嫩,时间一久,再玩就要磨疼了。
秋风不断吹拂过草面。
昭南了然,朝他抿唇笑得乖巧,解释道:“不会呢,我再玩一小会儿就好了。
傅觉止站在一侧,抬眸望着人。
他控制欲强,倒不是不悦昭南玩耍。
是忧心玩得太过,伤了手。
“团团听话。
傅觉止侧身面对他,朝昭南伸出手,是要将人扶下马,语气仍是带着哄意:“夫君为你寻来扳指,再唤下人裹好手,准备好了再玩。
“免得玩过头了难受。
夕阳满是金辉。
洒在旷野上的光线柔和,昭南放松了目光,视线不经意,落在不远处站着的昌安然身上。
这人他认得,是阙京王府里的首席清客。
昌安然年事已高,如今出现在这里,定是方才在和傅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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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报要事。
昭南了然随即转过眼用弓梢抵着傅觉止的手往外推笑得温软:“没事的。”
他道:“你不用来管……”
傅觉止静默一瞬。
他声线依旧平稳
“团团不用夫君来管了。”
昭南闻言一怔惊得忘了再出声。
傅觉止身形修长双臂一展掌心把住昭南的腰将他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周遭的下人纷纷俯首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眸不敢去看。
傅觉止眼里没了笑怀里藏着人是要往一侧的亭子里走。
声音低哑似在压着心绪。
“团团不愿意听话是觉得夫君无趣还是觉得夫君惹厌。”
昭南被他兜着腰臀闻言委屈顿生试图解释:“我没有……”
傅觉止捉住他的指尖垂眸看了一眼瞥见那处新鲜磨出的红痕。
他眉心隐痛闭了闭眼再出声时扯起唇角仍想笑得温和。
“才一会儿团团的心怎么就玩野了。”
身前是垂着帐幔的休憩厅屋。
傅觉止声音很低垂眸望进昭南的眼里:“夫君管不着了?是不是?”
昭南被放进了榻里。
他仰头看着傅觉止不见笑意的眼心里那点心虚和郁闷又悄悄泛了上来。
不由想蜷起指尖又被傅觉止握住手腕一点一点展平。
湿帕拭过掌心微红的勒痕。
力道不重可昭南却觉得难受。
因为他从没有那么想。
天色还没黑室内也就没有燃着烛火。
外面的天光透进些许光线微薄。
昭南小声辩解眼睫颤了颤:“我只是想玩一会儿没有觉得你管不着。”
傅觉止俯身指尖替他揉着酸胀的虎口。
目光也抬起缓慢描摹过昭南的眉眼。
他察觉到昭南低落的情绪也缓下声音:“夫君没有不让团团玩对不对?”
昭南闷闷点头应得瓮声瓮气蔫蔫嗒嗒:“对。”
傅觉止双手扶正他的肩膀漆目认真注视昭南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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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那时说的是什么,团团再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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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昭南耷拉着眉眼,眸底水亮,小声重复,嘀嘀咕咕的。
“是让我带好扳指……裹好手再玩。”
“好。”
傅觉止指尖抚过昭南的眼尾,确定那处没有委屈的水意,才又开口,低声哄着。
“那团团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他喉结滚动,不愿回想当时的情形一般,静了良久,才出声:“是不是推开夫君的手,再说不要夫君来管了?”
昭南微微睁大了眼,是对这个说法觉得惊愕。
傅觉止从他的眼尾抚去耳颈肌肤,在那处轻轻揉捏,哑声承认:“所以夫君不开心了。”
他是因为这个不开心。
昭南方才觉得困惑莫名,如今也明白了傅觉止为什么会反常。
原是因为这句话,让他不开心了。
身前萦绕着浅淡的清冷松香。
昭南神色有些焦急,面颊也因此泛起薄红:“因为我看见了昌先生,他跟在你身后没离开,是还有事情要说。”
他讲得清楚又明白,主动地往傅觉止怀里蹭,认真解释。
“你忙,所以先去忙正事,不用费心来管顾我……”
声音软着,是明白了因果,要来撒娇。
傅觉止揽住昭南不断往怀里挤的身子,接过他的力道。
“原来团团是在体贴夫君。”
他呼吸沉闷,声音温和。
随即凑近昭南,与人眉心相抵,吸入他颈间的馨香,终是笑叹一声:“没能领会团团的心意,是夫君有错。”
温热的触感碰上唇瓣。
昭南眨了眨眼,任由傅觉止垂首轻吻,再听见一句温声:“团团还想再玩。”
他依顺地点了点头,含含糊糊地回应:“想呢……”
傅觉止又低声笑起来。
他触过昭南的耳颈,掌心拢住他的侧脸,温柔含吮,加深。
唇瓣水光淋漓。
傅觉止退开:“那夫君现在给团团裹好手,戴好扳指。”
“然后出去。”
昭南好似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夫君会陪着团团。”
傅觉止声色沉缓,松香随着夕阳余晖一同落在室内。
他道:“这几日,夫君都不会再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