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过后就是休息。
外间出了太阳,昭南懒懒倒在床榻里,屏风边的冰盆丝丝冒着凉气。
他等了片刻,却不见傅觉止过来,便从席间坐起身,目光看向帘帐外。
傅觉止停在梳妆台边,身形静立,应是寻了东西,随后转身往这边过来。
床帏被撩开。
傅觉止指腹温热,触碰昭南的耳垂,手中湿帕往上擦了擦,再俯身,拿稳手中捏着的一枚耳坠,在昭南耳畔细细比对
昭南垂眸,目光落在傅觉止掌心那方大开的玉盒上。
里面是莹绿色的耳坠,正是在江泾灵玉宫,特意请玉翁打造。
他喜欢这个颜色,只是先前因为听力未愈,后来又一路北上奔波,一直拿着,也就没戴过。
此时傅觉止动作轻缓,将耳坠温柔为他戴上。
随即昭南的下颌被抬起,傅觉止垂首舔舐一下他的唇瓣,低声赞叹:“团团好看。”
关卡已过,此地已是西境弘卢的地界。
昭南再不需要穿那些衣裳,褪下自己喜爱的饰物。
傅觉止望着他,眼底眸色深沉,里间的疼意遮掩不住。
萤绿耳坠在耳垂下缓慢晃悠,光泽温润。
昭南指尖揪着他的寝衣下摆,似是被夸得开心了,再小声嘟哝:“可是过一会儿要睡觉。”
傅觉止低笑一声,修长指尖微动,又将那只耳坠取下。
玉盒里各色耳坠琳琅,他成了为妻子端着首饰盒,任着挑选的温和郎君,笑着:“团团醒后要出去玩。”
傅觉止目光缱绻,流连在昭南面容上,柔声问:“可想要佩哪一对?”
木窗大敞着透气,清风拂过冰盆,带了些沁人的凉意。
昭南舒服得微眯起眼,往他怀里蜷,指尖伤口又被养回了细嫩,如今随着心意指了指,和选妃似的:“我要这个。”
傅觉止从善如流:“好,夫君记下了。”
蝉鸣声渐消。
昭南心里好满意,眉眼含着笑,要撒娇了,尾音便拖得又长又软。
他将软绸寝衣的长袖撩起一寸,露出一截皓腕,朝傅觉止扬手示意:“腕上也要戴。”
傅觉止:“好。”
昭南笑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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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弯起,清亮眸子好似盛了一汪春水,指尖也松开雪白衣襟,露出伶仃秀气的锁骨,神色骄矜,宣布道:“这里也要戴。”
金银珠玉,合该衬在这些地方。
傅觉止垂眼,俯身下去,薄唇微张,齿列轻轻咬上昭南白皙的锁骨。
他覆在那处眷恋般吻了又吻,声音低沉纵容:“都给团团备好了。”
沉缓的呼吸拂过颈间,昭南若有所感,目光透过床帏,望向方才傅觉止停驻的梳妆台上。
数个玉盒堆叠,光影绰约,确是已经准备妥当。
傅觉止搂着他的腰,将人抱在身上,再带着一起睡下去。
竹席沁凉,他托着昭南的身子往上,唇瓣含吮住他的耳垂。
昭南感觉到温热酥麻,也听见了一声餍足喟叹。
傅觉止应他。
“等团团睡醒,夫君便一一为团团戴上。”
……
傅觉止总是亲不够。
昭南这一场觉睡得深,等醒了,只觉得神清气爽,骨头里都泛着松快。
他睡觉一贯毫无顾忌,喜欢踢来蹬去,傅觉止虽出身尊贵,仪态端方,却对于昭南的睡姿不做要求。
都是等他舒展开了,再将人捞过来亲一会儿。
可这一次,却没等昭南转身。
亲吻一路从唇瓣绵延去颈侧,昭南轻轻喘息一声,气音微弱,又引来一阵缠绵的湿吻。
身上的人似乎不得满足。
昭南身上的薄衫略微掀起,墨色长发散在席枕上,肌肤被一路吮过,泛起了薄红的绯色。
傅觉止亲上了他的小腹。
那一处的软肉白皙柔软,他的唇离开了昭南,于是不甚满足。
要用另外一些事物占据,填补唇齿分离后的空虚。
傅觉止指腹温热,再轻轻抚上他的唇角。
湿润。
他有了情欲,于是又起身,耐不住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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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吻上昭南的唇。
呼吸交缠凌乱。
昭南的后腰被大手掌住,有手心托着他往上抬,身体相触。
傅觉止低低笑了一声,声色沙哑。
他指尖捉住昭南的细腕,带着往下。
那是昭南脐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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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几寸位置。
傅觉止气息沉缓。
“团团。”
喑哑的声音落在耳畔,昭南羞得闭上眼。
傅觉止说:“夫君以往,能到这里。”
可现在不能。
过会儿还需看诊,还需同游。
傅觉止啄了啄昭南的唇,身体沉甸。
他低声哄道:“团团,帮帮夫君。”
昭南本应很熟练了。
可不知为何,他的耳廓又霎时红透。
光亮透过窗棂,洒进帘帐内。
昭南不敢去看,到后来被亲得没了力气,只能由着傅觉止。
许久后,炙热氤氲成了一片狼藉。
昭南闭上眼,眼尾在方才被傅觉止情动含吮,如今也变得湿红。
手终于被放开。
他指尖无力蜷着,傅觉止起身,去屏风后端来了盥盆。
水流温柔,皂角清香,昭南的指缝又被洗得干净。
外面过了最热的时辰,傅觉止俯身半抱着他,让人伏进怀里,巾帕擦干了昭南手上的水珠,随即又拿过小几边的小盒。
是金环并玉镯。
昭南只管伸出手等他伺候。
湿凉的香膏在手上细致抹开,玉镯剔透,顺着昭南的指尖缓缓推入,扣在了腕间。
随即金环玉链也一一佩了上去。
稍一动作,金玉相击,便是清凌作响,叮当清脆。
昭南忍不住捻了捻指尖,不知是回想到了什么滋味,倏地又红了耳垂。
颜色比耳下戴着的红玉坠子都要亮眼。
他指缝沾了香膏,也是湿滑。
可这与方才,傅觉止留在他手心的触感微妙重合,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