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事情,昭南自己摸着喉结来练习也是可以的。
但被傅觉止揽了去,不知是有私心还是何故,渐渐就成了这般模样。
不过,这样确实比自己枯燥地摸索记忆要好上许多。
昭南性子跳脱爱玩,有时自己容易没了耐性,若换成傅觉止来教,是得被抱在腿上,按着步骤,一点一点好好学。
现在也是。
傅觉止拣了几个惯常出现的字眼来念。
“傅,觉,止。”
他刻意放缓了速度,喉结的震动也变得清晰和缓慢。
昭南的指腹紧贴肌肤,找到了说这三个字时的感觉。
可指尖下是凸起的喉结,大腿根也嵌着另一处起伏。
他被这股热抵得身子发软,只抬起一双清洌洌的眸子,强迫自己全神贯注,认真记忆着。
傅觉止方才好似要求欢的神色褪去,此时目光微垂,看着昭南不断张合的唇。
他笑了笑,鼓励似的俯身,吻上昭南的耳垂,又道:“傅,觉,止。”
昭南望着他,抿起唇,颊边漾开两个对称稚气的酒窝,弯着眼笑。
又重复了。
傅觉止会教他念平日里经常用到的词,比如“我想”,“我要”,还有频繁出现的“傅觉止”这三个字。
好似只要他学会这三个字怎么念,就足够了。
其余的都不紧要。
傅觉止垂眸,又重复一遍,指尖捻弄着昭南的指腹,声音低沉耐心。
昭南笑得眉眼弯弯,跟着他念。
相当准确的发音。
雨过天晴,日头不烈,阳光透过车窗,暖洋洋地洒进来些许。
傅觉止从不认为昭南的耳朵会永远听不见,他会在这段时间教会昭南一些必需的词句,却并不要求昭南为此劳心费神,去学太多,去强记那些繁杂的长句。
他俯身含住昭南肿胀的唇瓣,赞许一般轻吻一瞬,随即退开,斟出一杯温茶,喂着人喝下。
等昭南摇头说不要了,便放下指尖,拨着怀里人的下巴,又吻上去。
抵进去搅动,软肉被吮得发麻,潮湿又炙热。
放在案上的簿册在方才已经被福海取走带给侍医,现在多了一卷南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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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部族风物志的卷宗。
昭南被吃得喘不上气,颈侧的雪白肌肤被身前人舔舐啄吻。
不满足似的啃啮。
他觉得越来越热,抬起泛红的眼尾,哼哼唧唧地及时止损:“不……不要了……
傅觉止放开他。
茶水不要了可以不喝,亲密不要了也可以停下。
傅觉止总依着他。
昭南还记着这是在马车里。
随行官吏那么多,光是巡抚大人的车驾边就有侍卫守候。
虽然只是一些唇舌的亲昵,昭南面皮薄,被缠得眼尾都红了,还是觉得不应该。
这好像不太对劲。
他抬起腰,殷红唇瓣在傅觉止的眉心上落下一吻,好似在安慰。
随后伸手,拿过案上放着的卷宗,忙不迭地展开来,尾音还带着未褪的湿软,试图转移注意力:“不亲了不亲了,我给你念书……
好去去火气。
昭南一句话没说完,垂眸定睛一看,又瞬间没了声音。
“……
想他去年在学堂努力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能将常见的繁体字认得完全。
如今面对南疆风物志的翻译本,一时被上面复杂的名词砸得头晕目眩。
傅觉止指节修长,掌心宽阔,此时垂眸,支着下颌看他,似是笑了笑。
上面的名字晦涩难懂,不过倒有插画。
昭南低垂着眼,看着一页上的花草图案,觉得眼花缭乱,小脸都皱起来了。
他指尖点着图案旁的注释,念得磕磕绊绊:“蘼芜……什么字啊?
傅觉止低声教他,带着他的指尖,依着他往日的习惯,用指腹一个字一个字点着读:“蘼芜蕤。
落在耳边的声音平稳清晰,带了点笑意。
“生于南疆湿热谷地,根系剧毒,苗人取其汁液淬毒。
如今倒成了傅觉止来念书了。
昭南被纵容惯了,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一时间听得咋舌,又指着一旁的甲虫,轻声问:“这个是什么?长得不太好看。
“金纹叩甲。
傅觉止的声音不疾不徐:“多藏在南边的深山林间,昼伏夜出,喜爱食用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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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主动伤人,但被惊扰时渗出的汁液沾上皮肤,会起红疹。”
他指尖点着图案,又顿了顿,目光落在昭南的身上,有了些年长者的叮嘱与老派。
“这虫常见,团团若见了,不能好奇,得离远些。”
昭南仰脸看着他,随后点了点头。
他看明白了卷宗上虫子的长相,又翻过一页,看见了插图上的广阔草场和连绵矮山。
是江泾草场的山地舆图。
昭南笑道:“我知道,这是打了胜仗的地方。”
江泾草场扼守南疆进入大昌腹地的咽喉,水草丰美,却也因地势复杂,易守难攻。
南疆各部觊觎多年,屡屡犯边。
他看着这个地名,指尖划过图上的隘口和哨堡,也想起了那位镇守在此地的老将。
傅觉止敛下眉眼望着他,知晓他此时心中所想。
便也笑着:“戚老将军此番克复将领,是使南疆诸部归降的主帅。”
昭南抬起眸看着他,眼里有些好奇和敬佩。
车外拂过些许夏风,周遭林木多,有些蝉鸣便此起彼伏。
傅觉止抱着人往身上托了托,宽阔掌心虚虚掩着他的双耳,覆在昭南耳边,低声倾诉,告诉他往事。
“戚老将军比父王年长几岁,乃是过命的交情。”
“当年在遐北边关,一同刀头舔血,是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袍泽兄弟。”
他声音放缓:“他今年六十有二,当年父王母妃接连薨逝,遐北震动,北辽趁势来犯。戚广临危受命,以副帅之职,守了铁壁关一月,等到了朝廷的援军。”
昭南听得连连点头,惊叹道:“老将军厉害。”
戚广这一生,有太多的峥嵘岁月可以怀念。
傅觉止声音平静,知道昭南想听,便继续补充:“后来夫君承袭王位,坐镇遐北,不到一年,又被太后一纸诏令召入阙京。”
“然朝局复杂,有人忌惮戚广功高震主,也有人嫌他年迈固执。几番倾轧,戚广心灰意冷,自请调离遐北,戍守南疆。”
两个心系家乡故土,欲守一方安宁的人,却在同一年,因身不由己,各有难处,都离开了遐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