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南缩在傅觉止的怀里,被抬着后颈仰脸,承受了一个绵长湿润的吻。
他唇瓣酥麻,被吃了个遍。
“你……”
昭南红唇张开,眼尾藏了潋滟的水意,在傅觉止放过他的空隙里,气息不稳地低声控诉:“你不正经……”
傅觉止笑。
他不辩驳,齿尖卷起昭南的下唇肉吮吻,有了水痕,又俯身含了个干净。
昭南因着深吻头脑昏沉,恍惚间被哄着换了个姿势,坐在身下人的腿上,正对傅觉止。
身体挨得很近很紧,昭南双眼迷蒙,唇瓣被吃得高热。
“团团。”
傅觉止的声音嘶哑温和,掌心扶着他的后腰,仿佛真听了昭南那句“不正经”的控诉,将手缓缓从内衫下抽离。
他垂眸,视线温柔,一寸寸流连在昭南眉眼间醉人的酡色上,问:“快到夏日,蚊虫会多,身上肚皮这里,现在还痒不痒了?”
昭南被他支着身子,白皙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双眼依旧迷蒙涣散,是被亲得深了狠了,要缓上良久。
傅觉止用鼻尖抵着他面颊抿出的酒窝,低笑着耐心重复,要让人听明白:“痒不痒了?团团告诉夫君。”
声色沉沉,满是怜惜。
烛台上的火光轻蹦,昭南眨了眨眼,神智回来些许,终于听清了。
他总是被傅觉止惯着涂药,身子的各处也都在精细养着。
所以顿顿摇头:“不痒了。”
耳垂被鼓励似的轻轻捏了一下。
傅觉止触碰他耳下的玉铛:“那团团自己把衣服掀起来,撩高些,让夫君仔细看看,好不好?”
昭南被亲得意识迷糊。
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头顶融发便随着动作,蹭上傅觉止微动的喉结,尾音拖得又软又长:“怎么掀?”
耳畔落下一声低笑。
带着了然的蛊惑,又似明知故问的诱导:“乖乖。”
“捏着下摆往上掀……撩到哪里,团团觉得可以停下来?”
昭南依着他的话慢慢掀起衣衫。
莹白的肌肤一寸一寸落在烛光下,他继续往上提,却不知道检查的界限在哪里,何时才可以停下。
他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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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答不上来。
直至心口被热意厮磨昭南才猛地阖眼腰肢软塌委屈地低吟一声。
手骤然没了力气指尖捏着的衣料垂坠落在了傅觉止高挺冷峻的鼻梁上。
眼前的莹白被遮掩。
傅觉止喉间重重滚动薄唇衔住心口软肉裹着热意往里抵。
昭南蓦然挣扎纤细的腰肢在傅觉止掌下乱动:“不不要……”
等感受到了存在他羞得闭上眼身子无助发颤是真的安静了。
房里的烛火也随着风微晃。
傅觉止身形比他高大许多唇瓣撤开鼻梁上搭着锦绸便随着动作滑落重新遮掩那片肌肤。
随后两只掌心护住他的腰稍稍用力将昭南整个身子向上托抱起来重新拎了个姿势坐着。
是想避开。
可又完全避不开。
傅觉止生得太过分饶是昭南坐在了腰间软肉也深深凹陷。
耳边是灼热沉重的呼吸。
傅觉止显然不愿真吓坏了人气息放得极为缓慢悠长。
昭南脸红得要滴血被二人身间萦绕的松香蒸得情迷。
他听着傅觉止压下的呼吸想帮忙似的手也微微往身后探。
碰见了。
他呜咽一声又被吓得清醒身子惊慌失措不住地往前缩。
是不愿再碰了。
傅觉止显然还有太多余力。
他垂眸低声笑着握住昭南的腰将人抱起来温声哄着:“好不碰了
窗外的树影婆娑月色也清冷。
傅觉止温柔吻着昭南汗湿的额角的眉眼明白怀里人的羞赧更为体贴低声换了个正经话题引导。
声色略微嘶哑满是纵容耐心。
“明日我要去见岑志明会不在府中团团现在听见了吗?”
昭南伏在他怀里眼尾都泛着薄红闻声却乖乖回答:“嗯。”
“那团团睡醒了一定要用过膳后才能随意去玩好不好?”
又是一声气音:“……好。”
傅觉止敛眸轻笑。
他抚上昭南滚烫的耳廓疼惜地轻轻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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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下午要进宫,那时夫君来接团团,可以不可以?”
昭南眨了眨眼,终于从他的怀里仰起小脸,视线湿漉,也是认真点头:“可以。”
“乖乖。”
傅觉止眸色深沉,俯首,珍重吻上昭南湿红的眉眼,再将他被揉得散乱的衣襟一一拢好,抚平。
他低笑着,毫不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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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地给予怀中人赞许:“我们团团最棒了。”
……
从第二日清晨起,昭南就没见过傅觉止。
不过他依着傅觉止的交代,身边也有下人细致伺候,舒舒服服地用过早膳,就跑去了偏殿里看小白。
小白现在正值尴尬期,一整个花白的狗脸,如今长得诡异,是成了猴脸。
昭南一看见就抱着它笑个不停,呼噜着它的**,忍不住追忆往昔:“怎么短短几个月就变成猴儿了……”
小白对于自己被嘲笑的事实浑然不知。
许久不见,它尾巴开心得快要化作**,一个劲儿往昭南小臂上甩。
当事人被这股热情甩得苦不堪言,一个用力把它抱起来,费劲吧啦地往外带。
院外的春风和煦,四处都温暖。
昭南笑着,神情雀跃,看着阳光也有了主意,道:“今天可以出去玩。”
小白在他臂弯里,黑亮的眼珠滴溜溜转,闻言不知是听懂还是没听懂,万分应景地闭眼长嚎几声。
一片院落顿时热闹得犹如过年放炮。
福海跟在后面,一颗心看着昭南的动作七上八下,还没等松口气劝王妃小心些,就见他转过头来吩咐。
“福海,那些从江东带回来的花种放去哪了?”
“回王妃,昨日就放去了府里的后库,下人们也按您的吩咐,早早给何公子府上捎信,请他今日带人手过来取。”
昭南颔首,将小白轻轻放去地下,又问:“那他这会儿来了吗?”
福海从昭南起床就寸步不离地跟在身边伺候,对库房那边的事确实不知情。
他正要唤人去问,远在恰好有侍从匆匆前来禀报。
“禀王妃,何公子已将后库的花种运走了,现在正与孟公子一同在府门外等候,说是想邀您一道出去叙旧。”
……
“昭兄去了一趟江东,怎么还能顺回一头驴**宠?”
昭南:“……”
他看了眼脚边的小白,觉得何朋义此人狗嘴实在里吐不出**。
身侧的孟英俊也双手环抱,盯着小白看了片刻。
先是蹙了蹙眉,最后应该是没招了才终于释然,面不改色地夸赞:“长得不错,确实像狗。”
事到如今,已经被人为换了多个物种的小白老实抬头,目光清澈又无辜。
昭南:“……?”
你俩小时候发高烧,中药都是从脑子里往下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