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止并未深入,又上前,含着那瓣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他与昭南呼吸交缠,灼热,又唤了一句。
“团团。
他声音哑的厉害,指腹从脸侧流连,摩挲着昭南微肿的唇肉。
昭南小声喘着气,眼尾泛着水光,眸底的清亮被一层水雾替代,聚起了显而易见的点点震惊。
他受不住似的大口呼吸,双眼迷蒙,忽地没头没脑地控诉,低声嘟哝:“你偷亲我……
这道声色因着方才的含吻,变得有些水意。
昭南整个人都在发软,成了一捧快要化在春光里的雪团团。
他无力地陷在傅觉止身下的方寸天地里,后颈被牢牢掌住,不叫自己偏离半点。
内帐的烛火微晃,昭南身子也随着明灭的间隙轻轻颤栗。
他耳根滚烫,脑子发懵,连呼吸都忘了节奏,本能地微启红唇,汲取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方才说出那四个字似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现在更像失了神。
傅觉止垂眸,揽着昭南后颈的手游离,抚着他纤细的脊背轻拍,是餍足过后,自若从容的哄人。
他轻声安慰,看着昭南潋滟的眼:“团团,回神了。
昭南眼睫剧烈地颤动几下,终于找回了呼吸。
似是想寻求庇护,便一点点埋进了傅觉止的颈窝。
他脑子里乱乱的,鼻尖也蹭到了傅觉止微凉的肌肤,声色细若蚊呐,尾音发着颤。
“你……你怎么这样。
傅觉止敛眸,环着人轻笑一声:“嗯。
他下颌蹭着昭南的发顶,神色迁就。
昭南的心方才快要跳去嗓子眼,现在终于缓过劲来,埋下去的脑袋动了动。
他视线飘忽,不知重点又跑到了哪里,憋了半天,才闷闷憋出一句:“苦不苦的,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还记着一开始的事。
傅觉止低笑出声,坦然承认:“嗯,是我说的。
他纵着惯着,随即又是一句诱哄的夸奖:“还是团团记得清楚,学得也很像。
昭南听得哼哼一声,眉眼舒展,指尖碰到了傅觉止扣在自己腰间的手,不禁又缩起通红的耳朵。
他思绪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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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傅觉止承认注意力便倏地转去另一个方向。
帐外春风吹乱枝头昭南瓮声瓮气地低声嘟囔连羞恼都显得稚气直白。
是要与傅觉止好好商量。
“那你以后要亲得先和我说一声。”
傅觉止闻言敛起眼喉结微动难抑地蜷起指尖笑着应道:“好我听团团的。”
他今夜适可而止不再追问也不愿贪心。
昭南也轻轻“喔”了一声。
他从傅觉止的颈窝里抬起脸唇瓣还带着被含吻过的痕迹眼神清亮了些。
傅觉止俯身右手在昭南脊背上轻拍鼻尖蹭了蹭他滚烫殷红的眼尾。
“团团方才觉着困是该睡觉了。”
昭南没说话也没力气动过了好久才出声带着自己也没意识到的依恋。
“那你呢?”
傅觉止撤开身
他眸光微敛眼里盛着昭南的倒影底下惯常的冷色已然软化一片。
“团团先睡我就在外间。”
……
一连过去两日。
因着接连大捷一行人需从金川山关迁往收复的爻州。
今日上午启程一直到爻州关内的经略府。
镇北王重疾难愈伤势未好自然与王妃同乘一辆马车。
而昭南也一早就醒了。
这次进州因为军情需要可他在金川待了许久帅帐里铺着的厚实毯子怎么踩都舒服好似有了依恋临走还忍不住在帐前驻足流连。
福海在一旁侍立无论王妃要做什么他一向是紧着心意的。
只是没流连片刻王爷倒从一旁走了出来。
傅觉止牵过昭南的手笑着和他说话:“团团喜欢的小枝丫小布包什么都带上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帐前又长出新草的那片野花里一扫而过轻轻掀起眼皮:“可是还要将那片花捎走?”
昭南几日前将那捧花随意**土里这几天春意盎然它们有了点活气怎么也不应该带走。
更何况花有什么好捎上的。
昭南一头雾水连连摇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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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被傅觉止牵着走去队伍里了。
晨光熹微,行军路上,林里都是些夜间凝起未干的露水。
马车行经一段山路,昭南坐在里面颠簸摇晃,耳垂下的红玉铛晃个不停,没过片刻,就被人抱进了怀里。
他趴在傅觉止身上格外安稳,乖乖巧巧地伏在肩头,嘴里随着一走一停的路段,发出叽里咕噜的轻哼。
傅觉止听着听着,眸里盛了笑意,托着他往上搂了搂,轻声问着:“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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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唱些什么?”
“我在给你唱小曲儿呢大人。”
昭南跨坐在他身上,颇有承了贵人恩情的自觉。
他哼得恣意,想到哪句唱哪句。
不伦不类,哼哼唧唧。
福海在一旁听得忍俊不禁,笑过后,又在一旁泡起给他润喉的温茶来。
傅觉止接过茶盏,缓缓递去昭南唇边,哄他喝茶:“团团,来,抿一口。”
昭南乖乖啜饮,甜津津的水浸了喉咙,就慢慢消停了。
马车驶上稍宽的石路,起伏稍缓。
他窝在人身上,沉吟片刻,忽地又仰起头,用发顶戳戳傅觉止的下颌。
“你还是个病人呢。”
昭南享受到一半,忽地有了觉悟,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便从傅觉止怀里爬起来,就着他略微放松的手坐在一旁。
然后大方地拍了拍大腿,朝着人扬声笑着,低声道:“王爷,累了就躺一躺。”
马车里静了下来,只有茶水滚沸的轻微声响。
傅觉止似是笑了笑。
他生得俊美,眉眼间若是有了笑意,平日里端正的冷肃便会退散些许,显得慵懒温和。
此时依言俯身,将头轻轻搁在了昭南绵软的腿上,声音纵容,笑着:“辛苦团团。”
这种滋味昭南还是第一次感受。
酥酥麻麻,还带着浅淡的餍足和亲昵。
他喜欢傅觉止这样依靠自己。
昭南眉眼弯弯,抿唇轻笑起来,坐得更端正些,并拢双腿让人枕得更舒服:“不辛苦。”
他的指尖梳理着傅觉止微散的发丝,顺着那道冷峻眉骨,一路划去了他略微倦怠的眼尾。
昨日,傅觉止半夜应是起了床,与前来禀事的谭元凯去了帐外谈议。
直到天亮了也不曾回榻。
昭南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睡过。
傅觉止清楚他心中所想,顺从地微阖双眼,轻轻侧过身,枕在昭南腿上,将脸埋进他温热的小腹。
往里抵深了。
他似是有了笑意,尾音拖得很长:“团团的肚皮怎么这么软。”
昭南:“……”
他耳根霎时红得彻底,一时语塞,随后炸了**,大声反驳:“才没有呢!”
年岁小,是不太经得起逗。
昭南听不出傅觉止话里的缱绻情意,下意识吸了吸软绵绵的肚子,绷着脸,义正言辞,万分在意地宣布。
“你唬人,我根本没有肥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