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昭南安然睡在榻上烛台边留着星点烛火将他莹白的面容染出一层暖意。
颈侧忽地传来温热的触感。
很轻小心翼翼是有人在用指腹细细摩挲。
动作间压着难言的渴望却又不沾染半分狎昵情欲。
是一种确认与眷念。
昭南轻轻蹙了下眉觉得来人扰了清梦殷红唇瓣微张溢出一声含混的呓语。
“走开我……去你丫……”
那片温热一顿。
似是被这句嗔怪取悦那截指尖又餍足地颤抖起来。
昭南在梦里骂了个痛快翻个身睡得沉。
大概是在梦里气不过他缩在被褥里的手不安分地抬起手腕还没探出被角就被一只手稳稳捉了回去。
身旁的床榻便微微一沉。
昭南跌进了一个熟悉宽阔的怀抱。
随后耳尖被人不轻不重地啃噬清梦陡然换了个基调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兽将他整个人叼在口中灼热的呼吸拂过他头顶的绒毛。
这气息又凶又沉
他本能地瑟缩一下身子往前一扎身体陷进梦中那只凶兽温暖的绒毛里。
似是察觉出了昭南的惊惶凶兽收敛了气息吮吻他耳垂的动作也悄然停下。
庞然大物在梦里消失昭南缓下眉眼一夜安眠。
等到晨光熹微昭南睡得浑身暖乎乎在榻上悠悠转醒。
宽大的床任他一个人占了大半四肢舒展地摊开像一只露着肚皮睡觉的小狗。
福海站在一旁动作很轻正将屏风上挂着的一件寝衣取下来。
那寝衣素白宽大怎么也不像是昭南换来下的东西。
他眨了眨眼反应过来混沌的睡意消失也没了赖床的心思猛地从被窝里支起身问道。
“傅觉止是不是回来了?”
福海见他醒了脸上堆起褶子笑起来连忙点头应着:“是王爷昨夜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昭南闻言眉眼雀跃一个翻身从床上跳起来囫囵踢着鞋子手忙脚乱地套好衣衫顺手捞过福海臂弯里挂着的大氅披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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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氅厚重,显然不合他的尺寸,也就松松垮垮地铺了一地。
昭南顾不上太多,就这么不伦不类地跑出帐帘。
其实他很想傅觉止。
虽然不清楚这种想念从何而来,又为什么这么急切,但就是控制不住,就是特别想。
福海一把老骨头,抓不住这和鱼儿一样溜走的王妃,一时间慌了神,在后喊道。
“王妃,您穿仔细严实些,别让风吹了!不急,王爷就在前帐批文书……
他焦急的声音落在身后,隔着帐帘,就听不太清了。
昭南拖着身后的大氅,一口气跑出去。
一抬眼,就看见了书案前执笔蘸墨的傅觉止。
身形如松,面容清俊,和前几日离开的样子没什么两样。
昭南终于见着了人。
思念落到实处,他脑中一片空白,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明明眼睛看见了画面,却又投不进脑子里,傅觉止的身影,动作,以及周遭的声音,光亮,全都变成看不清,记不住的朦胧。
直到身前投下一片阴影,又浮起一丝清浅熟悉的冷冽松香。
昭南拖地的大氅骤然一轻,身子离地,是被来人整个拦腰抱了起来。
傅觉止神色如常,双手托着人,稳稳走到书案边。
他是往常一样落座,要依着昭南养出的习惯,将人按坐在腿上。
鼻间萦绕着傅觉止肌肤透出来的浅淡松气,冷冽气息拂下,将昭南完全包裹。
他应是惊着了,又或许是因为傅觉止挑明情意,猛然察觉这样的姿势好不对劲。
昭南耳根红透,抬起一双清澈无措的眼,定定看着傅觉止,说不出话。
然后双腿下意识挣了挣,似是想远离,想拒绝,想划出界限。
傅觉止俯身的动作一顿。
随后垂眸,终是指尖微蜷,纵容地低笑一声。
他扯过那件拖拽在地的大氅,垫上书案,再将人轻轻放了上去。
傅觉止俯身,在案几前的太师椅里坐下。
他抬眼,压着一双漆目,笑着低叹:“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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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傅觉止向来是由着自己在小事上任性,也仅限于无关紧要的小事。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所以现在很微妙。
他在底线内包容昭南的小别扭,哄着捧着,却不会让人触及到线外半点。
态度不留余地。
昭南从没见过这样卸下克己伪装的傅觉止。
他愣愣地低下眼,指尖因着紧张扣了扣垂下的袖角。
傅觉止拖着座椅凑近,将昭南整个人卡进腿间,没有一丝退路。
他抬起手,修长指尖抚上昭南的耳垂,指腹一路流连到他温软的颈侧。
声音压着,含着笑解释。
“前方战事暂歇,有些军报要务,须得我回来处理。”
傅觉止的手移去昭南后颈,力道适中,正揉捏着那团软肉,似在替他放松,却更像一种掌控。
他声音放得很轻,和昭南说着话。
带着轻哄和蛊惑。
“因为太想团团,一刻也待不住。半夜赶回来,还是觉得太慢,不够。”
他语气低缓,昭南听得晕晕乎乎,目眩神迷,先是乖顺地重重点头,随后一顿,突然抓住了一个要点。
“暂歇?”
昭南尾音带着羞赧的颤,眸里盛了些早已习惯的亲近和依赖,问:“你还要过去吗?”
傅觉止敛眉,不动声色地盯着人欣赏一番,然后轻笑起来,颔首。
“快要收尾,不会太久。”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顺手将人往大氅深处裹了裹。
指尖慢条斯理,一寸一寸理齐昭南因为焦急而穿得微乱的衣襟。
将那截雪白的颈严严实实掩在衣衫之下。
傅觉止抬眼,目光掠过昭南一瞬耷拉下去的眉眼,不动声色地换了话题,步步引导。
“团团方才不与我说话,是不是因为太久不见,心中不想,所以觉得生疏了?”
他的语气温柔,带着循循善诱,明知故问的意味,是要承受昭南此刻所有的反应。
好的,坏的,不明确的,哪怕是他不喜欢听的,也通通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