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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怕是会生气

作者:纯爱无解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崔源下狱已有五天。


    傅觉止又忙起来,除去昭南下学回府这一段路上的时间,两人再没在其他地方碰过面。


    府里没有。


    房里也没有。


    榻上更是没有。


    昭南心下疑惑,用了晚膳后将陈萍召来,说是有话要问他。


    陈萍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眼下也青黑一片,向着王妃笑道:“崔源既入了诏狱,辖下各司的旧部更难缠,乱的紧。陛下近日也在筹谋分权之事,王爷既是镇北王府管事,又兼着吏部协理,陛下便着意留他议策,酉时进了阁,丑正三刻才能回府。


    “然后卯时又入宫,去阁里代批文书,朝会奏对,署务交割,一样也错不得。


    他叹了一声:“王爷日夜劳心,也连轴转了五日了。


    陈萍说了一大堆,昭南的眉头也是越听皱得越紧。


    他搁了笔,出神道:“怎么都睡不满两个时辰。


    难怪平日在夜里也见不着人。


    “现在天气冷了,学馆也提前了一个时辰下学。


    殿里的烛火明亮,昭南看着窗外落下的细雨,继续道:“劳烦陈大人与王爷说,不用再来接我,让他得了时间去好好休息。


    陈萍站在火光里,不接话,但是摇了摇头。


    王爷对于王妃的事务寸步不让,放人出府去学馆已是退让之举,若连下学接人的事也要省去,那真是心里没了踏实,要碰上王爷逆鳞的。


    陈萍身为王府长史,说话办事很有讲究,但绝不敢在这件事上去触傅觉止的霉头。


    王妃年纪小,还是玩闹心性,不清楚自己在王爷心里的分量。但跟在傅觉止身边这么多年的人,自是看得分分明明。


    这件事下人说不得,王妃能说。


    但提了,也不见得一定能行。


    陈萍躬身作揖,得了昭南命令就退下了。


    细雨凝成豆大雨滴,顺着檐角一路往下坠。


    昭南在案前支着脑袋,听见外面的嘀嗒嘀嗒声,有了睡意却不愿闭上眼。


    不多时,推门声混着雨声一起进来了。


    傅觉止站在门口,高大身形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漆黑的剪影。


    他溅了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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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袍在门边就递给了侍从,待身上的潮湿消散干净,迈开腿往这边过来了。


    阴影完全罩住了昭南。


    “子时了。


    傅觉止垂眸,修长指尖往上巡,轻轻碰了碰他温热的脸:“团团还不睡。


    昭南躲开他的手,眼尾低垂下来,声音也很轻,带着股不服气的意味。


    像在闹脾气,别别扭扭地顶嘴。


    “你还好意思说我呢。


    台上的烛火微动,傅觉止指尖蜷了蜷。


    “团团说的是。


    他漆黑的眉眼舒展,里面像是有了几分愉悦,喉结滚动,从唇角溢出一声低笑:“是我错了。


    傅觉止在他身侧坐下,很是耐心,从善如流地轻哄:“可别和我学坏了。


    声音放得又低又缓,拂过耳廓,带了些微微的痒。


    昭南心里又没了气。


    他转过头,看着身侧傅觉止的眉眼,将对陈萍的那番话又说一遍:“学馆下学提早了一个时辰,我回府后天还能亮着,不会有什么事,你就不用刻意来接我了。


    殿内的气氛安静又沉涩。


    傅觉止靠在枕上,没有说话。


    昭南困惑地眨了眨眼,抬起手,指尖戳了戳他,问:“累不累?


    傅觉止又笑,眉眼没了方才的阴冷,一字一顿,像在刻意示弱。


    “累。


    “所以你不用接…!


    昭南一句话没有说完,圆眼睁大,尾音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身子被虚虚环住,横在后腰的小臂用力,浮现出骨节分明。


    湿热的松香迎面,是昭南熟悉的气味。


    傅觉止就这么矛盾地抱着他。


    昭南能感觉到身后的手在收紧力道,可二人的距离却始终不远不近,像是有人在等待首肯,心里满是难以克制的压抑。


    “抱一下团团。


    傅觉止敛着眉眼低笑,是在问他:“可以吗?


    当然可以。


    抱一下不会掉块肉。


    昭南看着他倦怠的眉眼,心中也不免替他咂摸出几分累。


    这确实是需要安慰的。


    我的肩膀可以承受住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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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


    他叹了一声,大方地张开双臂,正要给人一个满满的大熊抱,却被傅觉止掐着腰肢搂在身上。


    昭南:“?”


    厚重的帘栊掀起,他被抱着绕过屏风,轻轻放上了柔软宽敞的榻。


    傅觉止收手的动作平缓利落,随后起身,站在床沿边,指尖抬起抽解,放下了帘帏。


    烛火也暗了几支,意思是要他好好睡觉了。


    “明日申时下学?”


    声音落在昏暗里,傅觉止似乎是笑了一声。


    他语气温和,不是在向昭南确定时间,而是带了些不容拒绝的从容。


    “我来接团团。”


    ……


    陈萍是跟在傅觉止身边多年的心腹。


    他虽不敢说洞若观火,却也能窥见王爷皮肉下的几分疯。


    或许是因为位高权重,又或许是因为天性使然,操纵与掌控,是傅觉止刻在骨血里的本能。说是偏执也好,占有也罢,他对待在意的东西向来是攥在掌心,半点由不得人。


    偏生昭南是不同的。


    傅觉止由着他开心撒野,却又在背后托着护着。昭南想读什么书,想做什么事,想耍什么性子,也一概全力成全。


    只是这份纵容里藏了分寸。傅觉止一向用哄着惯着的方式待他,许他在自己身边撒欢,但不许他离开自己目光所及的方圆。


    只要在这个方圆里,昭南做什么都行,说什么都无所谓。


    比如现在,离申时还有一刻,傅觉止已经坐在了学馆门外的马车内。


    他长睫轻阖,枕在榻上假寐,虽换过一身长衫,却还带了些许血腥气。


    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搭在边沿,掌心缠了白纱,正洇洇渗出大团血迹。


    方才听娄洲说,他们在外城处理旧事,返程时走到了西市,崔党余孽却猝然发难。


    虽说王爷早有预料,但那群人是存了同归于尽的狠劲,刀光剑影间全然不顾章法。


    一番缠斗下来,镇北府卫多多少少受了伤,王爷也添了些深浅伤口。


    陈萍在一旁念着史书,忽地听见学堂下学的声音,视线掠过傅觉止受伤的右手,十年来破天荒地多嘴一句。


    “王爷,若是让王妃见了,怕是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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