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云州某偏僻无名山峰腹地,临时开辟的简易洞府。
赵月玲悠悠转醒,只觉头痛欲裂,四肢百骸都透着虚弱。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司马睿那癫狂的眼神,以及法阵启动时那冰冷刺骨的寒意。
“这是……哪里?”
她惊恐地撑起身体,环顾四周。
陌生的石壁,简陋的石榻,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淡淡草药的味道。
随即,她目光定格在洞府中央,那道盘膝而坐、背对着她的青衫身影上。
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就要往后缩。
但那道背影……为何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感?
“你醒了?”
一个平静温和的声音响起,没有回头。
这声音……
赵月玲一怔,脑海深处某个尘封的记忆被瞬间唤醒。
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又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额头,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长……长安?李长安?”
盘坐的身影缓缓起身,转了过来。
一张年轻、俊朗、此刻带着淡淡关切笑容的脸庞映入眼帘,不是李长安,还能是谁?
“是我。”李长安走到近前,目光温和地看着她,“别怕,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真的是你!”
赵月玲又惊又喜,随即巨大的后怕和委屈涌上心头,眼眶瞬间红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你救了我。我……我被一个可怕的疯子抓走了,他……”
“我知道。”李长安抬手示意赵月玲冷静,语气平淡,“你失踪以后,你爹娘找到了我,我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才出手救你,只能说赶上了。”
“往日的情分……”
赵月玲喃喃重复,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思绪似乎飘回了多年前的青阳城,想起了那段特殊的往事。
“谢谢你,长安……”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感激与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交织。
李长安神色如常,仿佛没注意到她的细微变化,直言道:“你先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将此间一些事情彻底了结,就送你回清风城,与你爹娘团聚。”
赵月玲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气
质却沉稳如山岳的年轻人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几乎没有犹豫用力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合欢宗清幽宫。
袅袅香烟中圣女洛清寒端坐于屏风之后指尖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珠。
一名青衣侍女快步走入恭敬行礼后禀报道:“圣女大人二长老回来了。司马逊也带了回来但……他伤得很重浑身焦黑经脉骨骼多处被诡异火焰灼伤生机损耗极大恐怕没有数年修养和大量珍贵丹药难以恢复如初。二长老他……面色铁青气息浮躁似乎……并未能如愿击杀那李长安甚至……可能吃了不小的亏。”
洛清寒把玩玉珠的手指微微一顿轻纱后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饶有兴致的幽光。
“哦?竟能让司马严那个老狐狸如此失态空手而归?”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一个年纪与我相仿的年轻人皇元境修为……竟有这般翻云覆雨的手段?连挫司马家锐气更将司马严耍得团团转……恐怕就算是三大圣族中那几个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子
她顿了顿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物。
“有意思……真想亲眼见识见识这位李长安究竟是何等人物。”
侍女犹豫了一下又道:“还有……二长老似乎并未能将七长老要的那个夺舍容器带回来。七长老得知此事后暴跳如雷怕是又要去寻二长老闹了。他如今被革去长老之位心性只怕更加偏激。”
“随他们闹。”
洛清寒语气淡漠毫不在意。
“他们司马家内部越乱矛盾越深对我洛族越是有利。不过……”
她话锋一转。
“宗门法度不可废。明日就该请二长老去思过崖静心思过了。”
“是奴婢明白。”
侍女应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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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司马严洞府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冰窖。
刚刚耗费数颗珍贵丹药勉强稳住司马逊伤势的司马严正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砰!”
洞府石门被粗暴地推开
形容枯槁、双眼布满血丝的司马睿如同厉鬼般冲了进来指着司马严的鼻子厉声质问:“司马严!你这个骗子!你不是信誓旦旦
司马严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见到这个罪魁祸首还敢来兴师问罪胸中怒火噌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司马睿!你脑子里除了你那死鬼婆娘还能不能装点别的?!”
司马严拍案而起怒喝道。
“看看逊儿被你害成什么样了?你还有脸来问我要人!滚!给老夫立刻滚出去!”
“我不管!”司马睿状若疯魔嘶吼道“那是我的事!你没本事没把容器带回来是你无能!你堂堂二长老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耍得团团转还有脸冲我发火?废物!”
“你!”
司马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司马睿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已经疯癫的族弟。
“好!好!你去!你自己去找那李长安!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从他手里把人抢回来!老夫警告你那小子邪门得很你若死在外面老夫绝不替你收尸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无能?”
司马睿眼中闪过怨毒和偏执的光芒。
“我自己去!我就不信一个皇元境的小辈能翻了天去!”
说罢他转身拂袖而去身影透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司马严看着他的背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千年铁木桌上将其轰成齑粉。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目光扫过狼藉的地面忽然瞥见桌案碎片中那封来自轩辕皓的密信一角。
他心中一动俯身将其捡起再次展开。
看着上面看似求助、实则透露李长安行踪的内容司马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一个此前被愤怒掩盖的念头逐渐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