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眼花了吗,怎么看到有六个腹肌男在泡澡?”
大雾弥漫的紫色丛林里,一个纤瘦的身影穿梭其中。
比寻常灌木丛还要大出许多倍的紫色灌木之后,六个上半身一丝.不.挂的哨兵泡在冒着热气的温泉水中。
哨兵各自占据一片天地,闭着眼睛感受温泉水给他们带来的疗愈。
温泉边,一名银发金眸的哨兵直起身子,腰侧线条分明的人鱼线没入黑色的战斗服裤,麦色皮下的肌肉紧绷,锁骨连肩。
刚从水里出来,月光照耀下,清晰可见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还挂着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流淌,看的人浮想联翩。
花似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
“美、美男出浴?”
她上辈子不过是个刚满十八就嗝屁了的女大学生,哪里见过这种风景啊。
十七年前,21世纪十八岁的花似癌症晚期,死在了手术台上。
等她再次睁眼,便穿越到了万年后的宇宙,一个科幻奇幻还魔幻的星际时代。
——成了襁褓里的婴儿。
她穿来时,原身的尸体已经凉了有一会儿了,原身的父母也死在了森林中。
花似还没来得及感激老天又给了她一次生命,就见一旁有个长相奇丑无比的污染物正流着口水朝自己走来。
即将被吃掉之前,原身的奶奶及时出现,救下了她。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拥有第二次生命的花似非常惜命,在奶奶的庇佑下安全长大。
就在刚刚,花似进绿色森林打算挖点蘑菇,见有一颗石头压住了蘑菇,便一脚将石头踢开。
没想到下一秒,眼前的景物瞬间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身处这片紫色森林。
绿色森林在外围,比较安全,紫色森林靠近内围,多少还是有点危险的。
不过花似都能解决,她认得路,完全可以靠自己走出紫色森林。
但林中突然起了大雾,不仅遮了她的视线,连花似的方向感也一并遮住了。
她只能七拐八拐碰碰运气,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温泉水中的哨兵们接连起身,身体上的伤都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一一穿上战斗服。
花似躲在灌木丛后看的眼睛都直了。
“不行、不行不行。”
她可是守法公民,怎么能干偷窥别人泡澡的勾当?
不妥不妥。
花似摸了摸微热的脸颊,收回目光就要离开。
后退两步却蓦然撞上了一个坚硬温热的“墙壁”。
“啥东西?”
她不记得后面有这么一堵“墙”啊。
花似转身前先伸手摸了两下,“墙”面很崎岖啊,长着一块一块硬硬的东西。
“看够了吗。”
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饱含戏谑,在她头顶响起。
花似动作一僵,猛地扭头,对上了一双墨绿色的眸子。
这双绿眸的主人勾着唇,但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环境昏暗,高大哨兵一米九的个子,宽厚的身躯将只有一米六六的小姑娘完全笼罩,身上还隐约散播着温泉的热意。
花似呆住,回头便见其他五个哨兵都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灌木丛后,五双眼睛全部锁定在她身上。
“……”
哦豁,被抓包了。
还是大意了,这几个男人穿着战斗服,一看就是哨兵。
哨兵五感敏锐,体质超群,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她。
花似的故乡蓝星,在这个万年后的时代已经不复存在,人类和许多物种也大变样,与万年前的蓝星可以说没有多少相似之处。
万年前,宇宙中的行星突然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变幻轨道,周围的磁场也发生了肉眼不可见的剧烈波动。
那场星迹诡变将整个宇宙的规格全部重置,人类虽然存活了下来,但当时不论是宇宙还是星球都不适合他们生存。
不久后,虫洞也出现了异常,一个名为异星族的种族出现,对人类造成了严重的威胁。
同时,人类也发现虫洞与星迹诡变的两股磁场波动相撞、融合,竟然能改变人类的基因,让人类觉醒出拥有精神体的哨兵和向导,帮助他们在这个新宇宙生存下去。
于是,历经无数岁月,人类终于在千年前开创了星际史上最为宏大的新纪元。
我们将它称之为——
镀莱安神川。
哨兵体质与五官感远超普通人,但精神海却非常容易受到污染。
污染值90以上的哨兵会出现兽化,按照联邦法典,理应戴上项圈。
若是污染值到了100,哨兵便会彻底失去理智沦为野兽,要么被人类杀死,要么进入污染区成为污染物。
而向导的出现正好解决了这个问题,向导可以净化污染值,救赎陷入深渊的哨兵。
可唯一的问题是,在镀莱安神川,向哨比例严重失衡,达到了惊人了200000:1。
虫洞的异变给人类带来了希望,也带来了异星种族这个强大的敌人。
虫洞这一端是镀莱安神川,人类领域,星系行星多而庞大,资源丰厚无比。
但那一头却是诸星废墟,异星族生存的地盘,行星枯竭,生态系统被严重破坏。
所以异星族的出现,是为抢夺资源,与人类是天生的敌人。
为了抵抗异星族和在人类城市泛滥的污染区,高层建造了基因库,孕育出一批又一批哨兵。
其中高级哨兵不在少数,可自然觉醒的高级向导却少之又少。
基因库能复制哨兵的基因,但无法破解向导基因中的奥秘,导致本就失衡的向哨比更上一层楼。
在人均寿命三百年的星际时代,许多高级哨兵的宿命,都是在降生后的五六十年间死亡。
正是因为有基因库源源不断地供给哨兵,所以镀莱安神川众多民众,都将哨兵这类群体归为了——
耗材。
……
就在花似愣神的时候,绿眸哨兵轻笑了声,胸腔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好摸么?”
他垂眸与她目光交汇,挑眉,“喜欢?”
花似这才意识到自己落在人家胸肌上的手还没收回来。
嗯,软硬适中,一只手抓不住……
她闭了闭眼,收回手。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见她这副模样,哨兵又开口问,尾调拉的很长。
“不喜欢?”
花似扯出一抹笑,硬着头皮道:“还、还行还行。”
不知道,你的身材很曼妙。
“我只是误入,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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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不知道这里有人……”
六道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花似感觉自己的解释很像狡辩,干脆地说:“不好意思,我现在就走。”
绿眸哨兵笑道:“看都看光了,现在才说走?”
花似走出几步,被另一名黑发红眸的哨兵拦住。
“纪寻烈,你别吓她。”拦住她的哨兵礼貌地弯下腰,“这位小姐,你好,我叫亚西尔。”
他的态度没有那么顽劣,花似也礼貌道:“你好,我叫花似。”
亚西尔点点头,“花似小姐怎么会在这里,是迷路了吗?”
“是这样的,我们正在出任务,这片森林目前有一定的危险,在危机解除前,为了你的安全,还请你跟在我们身边。”
亚西尔解释道:“别误会,林中的大雾与我们有关,如果因此害你迷了路,是我们的问题,所以我们有责任将你平安带出去。”
这片紫色森林花似也来过好几次,对其中的危险程度都有一定的了解,但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现在多了另一种潜藏的危险,那她确实没有什么把握了。
可与他们同行……
看着眼前六个来路不明的哨兵,花似有些犹豫。
哨兵们自然看出了她在担心什么,一个哨兵上前,取出怀里的东西交给她。
花似低眸。
那是一枚军校的徽章。
哨兵唇角上挑,神情瞧着有些吊儿郎当,但说出口的话却十分端正。
他微微躬身与她平视,“花似小姐,我是帷神川军校,院四级S1班狼队队长,裴安索,SSS级哨兵,这是我的校徽。”
“花似小姐是位普通人,在我们身边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请相信我们。”
普通人?
花似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
还好有玉镯掩盖了自己向导的气息,所以他们才会将她认成普通人。
裴安索说完,他身旁的两个哨兵就像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一样,纷纷自报家门。
“乌里森,S级,狼队成员。”
乌里森言简意赅,看着好像不善言辞,很呆。
花似看他一眼就知道了。
他是个社恐。
“亚西尔,帷神川军校院四级S1班狼队成员,SS级哨兵。”
话落,见另外三人迟迟没有动静,亚西尔咳嗽了声,看向他们。
三名哨兵头也没抬。
抓包花似的绿眸哨兵:“纪寻烈。”
银发金眸美男出浴的哨兵:“费弗松。”
花似看向最后一名哨兵。
不是她想看,而是这位哨兵的战斗服穿的非常……嗯潦草,胸前袒露了大片肌肤,还有沟。
骚包啊,太像斯文败类了。
斯文败类哨兵:“萨普拉尔。”
裴安索不知道从哪里拔了根草叼在嘴上,哼笑了一声,“你们仨比乌里森还惜字如金。”
话虽这么说,但他知道,费弗松三人与他们不同。
三人的来处,本身就是一个人人都不愿多言的地方。
“赶时间。”
纪寻烈吐出三个字,幽深的眸微微侧目,对矮小的花似牵了牵唇。
“走吧,小花姑娘。”
花似:“……”
挑衅,他一直在挑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