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钟哥!我来啦!”
蔡明杰把背包往柜台上一放,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周易译注》。
“我又连夜把这周易翻了一遍,好多地方都看懂了!你看我做的笔记!”
老白蹲在柜台顶端,啄了口瓜子,斜睨着他。
“哟呵!招了个小学徒啊这是?小赤佬倒是积极,就是不知道真本事怎么样。”
“白爷放心!”
蔡明杰立刻凑过去,一脸崇拜。
“我选修过东方哲学,易经八卦、阴阳五行都学过,就是没实战过,以后全靠您和钟哥指点!”
钟默正在整理解降用的法器,**血、朱砂、糯米、柳树枝整齐地摆放在案台上,东园寺的晨露装在一个青瓷小碗里,泛着淡淡的光晕。
“先别贫,今天有正事。”
他指了指旁边的藤椅。
“等会儿客人来,你就在旁边看着,不许说话,不许乱动东西。”
“明白!”
“我去洗个澡!”
“啊?那我一会也要洗澡吗?”
蔡明杰表情尴尬,像吃了蟑螂一样难受。
“想什么呢?”
钟默翻了个白眼,惹得一旁的白爷嘎嘎大笑。
钟默洗澡时,蔡明杰像个待命的士兵,眼睛却好奇地在案台的法器上打转,时不时偷偷用手机拍照。
没过多久,钟默洗好澡出来,不一会,朝叔和玲姐就到了。
两人依旧戴着墨镜口罩,但眉宇间的焦虑淡了些,显然是对钟默抱有十足的期待。
“钟先生,我们都准备好了。”
玲姐摘下口罩,脸色比昨天好了些许,但眼底仍藏着一丝忐忑。
钟默点点头,示意朝叔坐在案台前的蒲垫上。
“刘梁!!!!!!”
蔡明杰见二人卸下遮掩露出真容,顿时瞳孔收缩,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惊,但想到了钟默先前的交代,还是强忍了回去。
“放松心神,不要抗拒我的炁场。解降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一定要撑住。”
钟默先点燃三炷清香,插在案台的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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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拿起柳树枝,蘸了蘸混合着朱砂和**血的晨露,口中念念有词。
“混元玄宗,万灵元根。历劫万载,证我玄通。三界上下,惟道为尊。身蕴金光,覆护吾形……
《伍公四海天罡法门》中的净身咒,切口与道家的金光神咒大同小异,但似乎更为古朴,这是为了解降做准备。
随着咒文念动,柳树枝上的液体泛起淡淡的金光,钟默手持树枝,在朝叔周身画圈。
这与寻常看事先生的驱邪方式并无二致,只是在钟默焏场的加持下,功效似乎要更为强烈。
所过之处,空气中传来滋滋的声响,隐隐有黑气消散。
蔡明杰看得眼睛都直了,悄悄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老白在一旁嗤笑。
“小赤佬,看傻了?这才刚开始呢。
钟默没有理会他们,手中动作不停。
他将糯米均匀地撒在朝叔周围,形成一个简易的聚阳阵,糯米遇阴则凝,很快就吸附了不少黑气,原本洁白的米粒变得发黑发黏。
“凝神!
钟默低喝一声,手中断魔子剑出鞘,剑身黑光流转,伍公眼红光闪烁,形成一道奇异的光幕。
他将断魔子剑竖在朝叔面前,剑尖朝下,炁场顺着剑身注入地面,与聚阳阵产生共鸣。
“精血种苗咒,以血为引,以魂为养,今日我便破你此咒!
钟默双手结印,速度飞快。
“天地借法,阴阳逆转,驱邪归正,斩煞除根!
随着最后一个印诀落下,朝叔突然浑身一颤,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眉心处的黑雾骤然暴涨,化作一张扭曲的人脸,发出尖锐的嘶鸣。
“敢坏我好事!我要你们都不得好死!
这正是乌拖留在血咒中的一缕残念,此刻被强行唤醒,想要反噬。
黑雾瞬间扩散,朝着钟默扑来,所过之处,糯米纷纷炸开,聚阳阵瞬间崩溃。
“来得好!
钟默眼神一凝,断魔子剑横劈而出,黑色剑气带着阳刚之力,瞬间将黑雾劈成两半。
但这残念异常顽固,**后又迅速重组,反而变得更加浓郁,缠住了朝叔的脖颈,让他脸色发紫,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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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先生!”
玲姐吓得脸色惨白想要上前却被蔡明杰拦住。
“玲姐别冲动!钟哥有办法!”
蔡明杰虽然也紧张但看钟默镇定的样子强行按住了玲姐。
钟默知道不能拖延血咒残念一旦彻底占据朝叔的识海后果不堪设想。
他将焏场瞬间灌注到断魔子剑上剑身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红光伍公眼的气息暴涨竟直接穿透黑雾刺入朝叔眉心。
“啊——!”
黑雾发出凄厉的惨叫开始疯狂挣扎。
朝叔浑身抽搐体内的精血种苗咒被强行剥离化作一道血红色的丝线顺着伍公眼的红光往外抽离。
这丝线上缠绕着无数细小的黑气正是被吞噬的生机碎片。
解降的凶险在此刻尽显。
那血红色丝线刚离体就突然转向朝着钟默射来速度快得惊人。
这是血咒的反噬施降者布下的咒术一旦被破残余的力量会自动锁定破咒者进行致命一击。
“小心!”
蔡明杰惊呼出声。
钟默早有防备脚下踏出步罡身形如同鬼魅般避开丝线的攻击。
同时他双手结出“镇煞印”指尖金光暴涨死死按住那道血线。
没有废话断魔子剑顺势刺出剑尖直指血线核心。
“滚!”
钟默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升腾而起仿佛体内的另一个自己受到了莫大**一般不屑!
黑色剑气与血线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血线剧烈震颤上面的黑气不断消散但核心处的血红色却愈发浓郁隐隐传来乌拖的咒骂声。
“小杂碎敢破我的降头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钟默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飞入自己眉心经脉传来阵阵刺痛这是血咒的力量在侵蚀他的炁场。
他连忙催动伍公眼红光顺着经脉流转将阴寒之力一点点驱散。
断魔子剑对阴邪之力的压制在此刻发挥到极致血线在剑气与伍公眼的双重压制下
就在这时血线突然爆开化作一团血雾朝着钟默的胸口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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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默来不及躲闪,血雾瞬间融入他的体内,胸口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可随即又很快消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印记留在了他的炁场深处,如同一个**,只要乌拖在百里之内,就能感应到他的位置。
而自己体内刚才那股如有神助般的意志.
刚想细细琢磨,一声喊叫却在耳边响起。
“钟哥!”
蔡明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老白拦住。
“别添乱!”
老白的神色难得凝重。
“这是血咒的标记,躲不掉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下好玩咯。”
钟默缓缓收剑,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显然消耗极大。
朝叔则瘫坐在蒲垫上,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渐渐恢复红润,眉心的黑雾也彻底消散。
“我……我感觉好多了。”
朝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眼神中满是感激。
“钟先生,太感谢你了!那种感觉消失了!这降头折磨得我生不如死,现在终于解脱了!”
玲姐也连忙上前,对着钟默深深鞠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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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
“钟先生,大恩不言谢!无以为报,这是剩下的酬劳,你一定要收下!”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了过来。
钟默接过支票,看了一眼金额,正好是两百万,加上之前的定金,总共三百万。
钟默没有推辞,拿人钱财,**,没什么好拧巴。
“应该的。”
他收起支票。
“不过你们要小心,乌拖必然会知道降头被破,他睚眦必报,近期最好找个地方避一避。”
“我们明白。”
朝叔点点头,神色凝重。
“我们已经订好了去国外的机票,等这边事情一了就走。钟先生,你也多加小心,乌拖那个人,手段极其阴毒。”
“我会的。”
钟默说道。
“日后如果我去泰兰德,或许能帮你们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钟默想到,定持祸的**师承南洋一带,日后自己报仇,免不了也会路过泰兰德,甚至有可能定持祸也在泰兰德.
朝叔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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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留下联系方式。
“那就拜托钟先生了!如果有需要,我们随时可以提供帮助!”
送走朝叔和玲姐,蔡明杰立刻围了上来,满眼崇拜。
“钟哥!你太厉害了!刚才那个场面太吓人了,你竟然还能化解!还有,你的客户竟然是玲姐和朝叔?”
“简直了我的天,还好我刚才偷拍了照片,要不我同学一定不会相信!”
“啊?赶紧删了!”
“删了?凭什么啊,我靠实力拍的照,凭什么.”
钟默一个瞪眼,蔡明杰无奈,只得依依不舍地删除了照片。
“我们这**,也要讲求保护客户隐私,尤其是这种公众人物,明白么?”
老白也扑棱着翅膀飞过来,啄了啄钟默的肩膀。
“小子!那乌拖的标记麻烦得很,以后出门要多留个心眼,别怪白爷我没提醒过你噢!”
钟默点点头,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印记还在隐隐发烫,如同一个定时**。
“先不说这个了。”
他看向蔡明杰。
“你既然全职加入,我就教你一些基础的生炁法门,先从吐纳开始,把炁场稳住。”
“好嘞!”
蔡明杰兴奋地答应下来,连忙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就在这时,钟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李霖,他心中一动,接通了电话。
李霖严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开门见山。
“钟默,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关于吴王墓,一个关于汰湖。”
“李局,你说。”
钟默神色一正。
“国家考古队对吴王墓进行了抢救性挖掘,在水银池下发现了三尊棺椁,但打开后里面全是空的,没有任何尸骨和随葬品,只有一些奇怪的符文。”
李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另外,最近汰湖那边不太平,沿湖渔民反映,湖里的鱼变得异常兴奋,在湖面大片大片的翻腾至死,不少水域还出现了好几处小漩涡。”
“我们派人去勘察过,发现是地脉异动,波动很强烈。”
钟默心中一惊,吴王墓的棺椁开启是空的汰湖地脉有了异动,这两件事,莫非有联系?
汰湖是夏国第三大淡水湖,被东南最为富裕的几处城市所包围,公元前乃至未经查明的史前文明诸国都是依湖而建!
直至现如今,都是周边数个城市的饮用水源地,可以说是整个汰湖平原的母亲湖。
因此,汰湖里发生的蹊跷事情,每件都不容忽视。
“苏局的意思是,你现在正好有空,不如先去汰湖熟悉一下情况。”
李霖说道。
“这次地脉异动引来了不少修行界的势力,龙虎山、崂山派还有一些世家都派人来了,场面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