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持祸的声音裹挟着塔尔巴的邪异意志,在墓室中回荡,如同来自九幽的低语。
钟默只觉一股寒意升腾,握着断魔子剑的手却愈发用力,剑身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灵台清明。
“钟季坏我大事,死不足惜,今日杀你,也算我做件好事,让你们爷孙俩早日团聚。”
定持祸脚掌一跺,地面青石板应声碎裂,无数碎石伴随着诡异的气息朝着钟默席卷而来。
他周身黑袍鼓胀如帆,赤红的双眼死死锁定钟默,每一步踏出都带着山崩地裂之势,显然是要下死手。
钟默不敢硬接,脚下踏出《伍公四海天罡法门》中固体篇中的步法,身形如同风中柳絮,在碎石阵中灵活穿梭。
断魔子剑在他手中挽起一串剑花,黑色剑气不断劈出,将袭来的碎石一一荡开。
这把得自小武当洞天的神兵,似乎对阴邪之力有着天生的压制。
每次剑气与定持祸散发出的邪异气息接触,都能听到滋滋的灼烧声,黑气消散处,留下淡淡的焦糊味。
“躲?我看你怎么躲!”
定持祸冷笑,双手结印速度陡然加快。
“画皮噬灵!”
钟默身后的画皮气息骤然暴涨,化作三道黑色虚影,带着尖锐的嘶鸣,从三个方向围堵钟默,虚影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得扭曲。
钟默眼神一凝,体内炁场疯狂运转,断魔子剑横劈竖斩,剑气交织成一张黑色大网,将三道虚影牢牢困住。
可这画皮被塔尔巴的气息加持后,韧性远超之前,即便被剑气割裂,也能瞬间重组,反而越来越凝实。
“剑不错!人嘛.”
定持祸趁钟默被画皮纠缠,身形骤然提速,一掌拍向钟默后心。
“还嫩了点!”
掌风裹挟着浓郁的黑色气息,其中隐约能看到无数痛苦挣扎的魂灵,正是他修炼的邪功《金刚定魂功》。
钟默察觉背后的危机,猛地侧身,断魔子剑反手刺出,剑尖精准点在定持祸掌心。
“铛”的一声脆响,定持祸掌心泛起一层黑色护罩,剑尖刺在上面竟被弹开。
钟默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手臂发麻,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气血翻腾,险些喷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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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定持祸不知从哪又掏出了一柄古朴人骨金刚杵,朝着钟默的头上呼啸挥来。
挥舞中,仿佛伴随着万千魂灵的哀嚎,而一侧的三具画皮,也挥舞着利爪,纵身向着他抓来。
避无可避。
危急之中,钟默的脑海反而异常清醒。
他想起爷爷留下的信中曾说过,《伍公四海天罡法门》十二卷,论精深与功效,逐浪篇最为霸道,因为伍公本就是以水入道。
而逐浪篇中所记载的法门,大都需要借水之势,引天地之力,才能发挥出应有的威能。
相传,当年伍子胥便是凭此篇在汰湖与洞庭大破楚国的修士团,名震夏国大地。
此刻墓室中央的水银池,已经沉淀吸收了阴气上千年,极具灵气,想来正是施展逐浪篇的绝佳时机。
“天水生灵,地脉无休。四海归宗,万川汇流。道御潮汐,术引沧溟。驱浪破厄,泽润九州。!
钟默凝神静气,双手结出逐浪篇的印诀,口中快速念出咒诀。
他将体内紊乱的炁场强行引导,顺着断魔子剑注入地面。
剑身的黑色纹路被激活,散发出幽幽光芒,与地表的水银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场中焏场顿时一滞,定持祸与三具画皮的攻击竟被连消带打,偏出了数寸而去。
等到定持祸转身再看,竟然异变陡生!
水银池突然沸腾起来!
暗银色的水银如同被唤醒的巨兽,顺着地面的裂缝疯狂涌向钟默脚下。
原本平静无波的池面掀起数丈高的巨浪,无数水银化作一道道银色蛟龙,朝着定持祸咆哮而去。
“什么!
定持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能感觉到水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那是纯粹的水之精元。
却又带着千年古墓的阴寒,两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霸道无比的气势。
他仓促间运转自身焏场形成气罩,试图抵挡水银蛟龙的冲击。
“轰!轰!轰!
水银蛟龙接连撞在黑色护罩上,护罩剧烈震颤。
一击不成,复又一击,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尽!
定持祸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他没想到钟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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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能操控水银池,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钟默此刻也不好受,操控如此庞大的水银池,对炁场的消耗极大。
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双手不断变换印诀,口中的咒文越来越快,水银池中的巨浪愈发汹涌,竟又凝聚出一条数十丈长的水银巨龙。
龙首狰狞,龙须飞舞,朝着定持祸猛冲而去。
“塔尔巴大人,助我!
定持祸嘶吼着,撕开黑袍,胸口的邪神纹身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虚空中,塔尔巴的虚影再次显现,喷出一股浓郁的黑色气息,融入定持祸的护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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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罩瞬间暴涨,堪堪挡住了又一波水银巨龙的冲击。
但逐浪的银龙又何止一波!
连绵的撞击一波盖过一波,定持祸的那三具画皮早已在数次冲击中被彻底冲得粉碎。
而定持祸身后的塔尔巴法相,则愈渐暗淡。
轰!第九次撞击后,定持祸周身的焏场护罩轰然粉碎。
倾斜而下的水银无孔不入,将定持祸全身包裹收束。
定持祸只觉一阵刺骨的寒意传来,他竭尽全力鼓荡周身,但这股水银蛟龙还是透过他的周身焏场,将他皮肤瞬间被腐蚀得冒烟。
尤其是他的双眼,被水银溅到后,传来剧痛,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啊!
钟默抓住这个机会,纵身跃起,断魔子剑带着黑色剑气,朝着定持祸的眉心刺去。
定持祸虽然失明,但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与焏场感知,下意识地侧身避开要害,剑刃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黑色剑气侵入体内,与水银的力量交织,让他气血翻腾,再也无法催动焏场。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定持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顿时红光大作,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符。
那道血符转而飞向定持祸的胸膛,紧接着,他的身形化作一道血光,竟是生生消失无踪!
钟默见状,瞬间心中生出一股不甘,仰**吼!
“定持祸!!!我定要杀你!
“咋咋呼呼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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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别装逼了,赶紧的,来搭把手,不然这个也跑了!”
钟默转头,只见陆子潇还在程青青身后不断追赶,这个女人虽然近身搏斗的本事不行,身法却是一等一的好。
每当陆子潇快要靠近,她总是能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配合奇异的步法腾挪转向,滑溜得像条泥鳅。
“多谢各位替我扫清障碍,这孙武令旗和伍公眼,我就笑纳了!”
程青青身形一晃,再一次甩开陆子潇时,就要捡起沈建斌掉落在一旁的孙武令旗。
“留下东西!”
钟默陆子潇见状,纷纷劈出一剑。
程青青见钟默已将气机锁定自己,竟然毫不犹豫地将怀中装着伍公眼的锦囊朝着反方向的水银池子丢去。
同时从身后摸出一张符箓,默默念诵,脚下的速度竟是猛增了十数倍。
待到陆子潇飞身扑向飞向水银池的锦囊,程青青早已钻入来时出口,不见了踪影。
而水银池这边,眼看陆子潇就要将锦囊抓住,一根骨鞭却是突兀地从半空飞至,卷住了锦囊!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