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康德帝看着一脸不高兴的宝贝儿子,笑问:“今日是怎么了?这么勤快跑来帮朕批奏折。”
正在奋笔疾书的谢忆忱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顿,毫不客气道:“阿父,我来帮你减轻压力,你还不高兴了?”
“今日不是你和太傅学武功的日子吗?这些时日姜大将军教的还好吗?”康德帝面容笑容问。
谢忆忱点了点头,“太傅很专业,儿臣受益匪浅。”
“听底下的人说,今日你还同黎家那小子去赛马了?”没有奏折批的康德帝自然是高兴,拿了杯茶悠哉悠哉的晃着。
“阿父消息灵通。”谢忆忱把奏折往旁边一推,毫不客气的抢过康德帝手里的茶杯一饮而尽。
康德帝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真是个没规矩的皮猴儿。”
谢忆忱瞥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你同那姜家丫头相处的怎么样?”康德帝问。
提起这个,谢忆忱满脸不高兴,但也不好真的告状,只好道:“待秋猎结束,阿父你就快快给她封个县主,让她自己挑郎君。”
康德帝啧啧称奇,打量自己宝贝子一眼:“不应该呀,听东宫里的人说你俩相处得挺好的。”
“谁跟她相处好啊!”谢忆忱恶狠狠地道,“我同她一点干系都没有!”
看着满脸怒气的儿子,康德帝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这些小年轻真会玩,也让他想起他与荣德皇后年轻时的光景了。
回到府中的姜玉慈思来想去才意识到谢忆忱是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一时之间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冲一旁的雨荷招招手:“雨荷,你出府去打探一下太子殿下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一旁的青宁连忙拦住准备出门的雨荷,拿出个崭新的小册子,一脸兴奋道:“姑娘,不用去打听了,奴婢已经把关于太子的喜好都收集好了。”
姜玉慈眼睛一亮,连忙抓住青宁的手:“我的好青宁,快同我说说。”
“是,姑娘,”青宁不慌不忙的打开小册子,一本正经道:“太子殿下喜甜嗜辣,最喜欢吃的菜是酸甜鱼,最喜欢的点心是桂花糕,最喜欢的花是梅花,最不喜欢干的事是同女子说话,最喜欢干的事是同朝臣吵架。”
“姑娘是要给太子殿下送东西嘛?”一旁的雨荷问。
姜玉慈犹豫地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似乎惹太子殿下生气了,好像得给他去赔礼道歉。”
“原来是这样,”青宁收起小册子,兴致勃勃道:“不如姑娘亲手做桂花糕送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知道了一定会很感动的!”
“啊?我?做糕点?”姜玉慈托腮思考片刻,从小到大她就没进过厨房,怕不是会把谢忆忱给毒死。
“是啊,奴婢去岁刚好收集了些桂花干,姑娘亲手做糕点给殿下赔罪,殿下肯定会原谅姑娘的。”青宁兴高采烈地说。
姜玉慈思索一番,也觉得她的话颇有道理,大手一挥,说干就干,“行,咱们现在就去小厨房做桂花糕。”
两个时辰后,姜重海从外头回来,手里头还提着他闺女爱吃的杏仁酥,没想到一来到院子门口看到滚滚的黑烟正在往外冒。
难道是走水了?姜重海也顾不得那么多,随手把糕点一放就去拿起木桶装水。
“闺女!阿父来救你了!”姜重海急急忙忙冲进去,一桶水不偏不倚刚好泼到姜玉慈身上。
姜玉慈捧着千辛万苦做好的桂花糕,迎面而来的就是冰冷的井水。
“哎呦,将军,您这是做什么呀?”雨荷急忙掏出帕子替姜玉慈擦头发,“青柠,你快快去烧热水,给姑娘沐浴更衣,这寒冬腊月的,可别让姑娘染了风寒。”
姜玉慈撩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已经废了的桂花糕,“阿父,下回看清楚了再泼。”
“诶呦璠璠,阿父不是故意的,你赶紧去换衣裳。”姜重海一脸尴尬地放下木桶,看到她手里的桂花糕有些惊讶,“怎么突然自己动起手来做糕点了?”
“还不是给那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做的。”姜玉慈没好气道,她做了两个时辰呢,结果被她爹一桶水给泼没了。
姜重海挠了挠头,“要不,阿父出去替你买一份?”
“不用了,反正也做得不好吃。”姜玉慈瘪了瘪嘴,回到卧房换了身衣服。
到了用晚膳的时辰,姜重海看着一脸不高兴的闺女,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一脸疑惑道:“也没发热啊,怎么打不起精神呢?”
“将军,姑娘正在愁怎么给太子殿下赔礼道歉呢。”一旁的雨荷掩唇笑道。
“赔礼道歉?你又放狗咬他屁股了?”姜重海差点吓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姜玉慈:……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去哪里牵一条狗来咬他屁股啊?”姜玉慈没好气道,“也不知那厮在发什么神经,赛马过后就不搭理我了。”
“你同阿父仔细说说,阿父给你分析分析。”姜重海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姜玉慈不高兴地瞥他一眼,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傻闺女哦,”姜重海笑着扶额,“太子殿下那是在关心你呢。”
“关心我?”姜玉慈半信半疑,“可赛马结束后,他就抛下我一个人自己跑了。”
“那你干嘛不追上去啊?”姜重海恨铁不成钢,“闺女,现在的情形是你喜欢太子,是你在追求他,所以你要主动一点嘛。”
姜玉慈挫败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谢忆忱那么难搞,上辈子他十七八岁那会儿脾气已经很好了,颇有一国储君的风范,没想到十六岁的他如此幼稚。
姜玉慈没有入宫的由头,只能待在家里等休沐日姜重海进宫授课时把她捎进去,经过几日的尝试,她的桂花糕终于做得既美观又美味,连姜重海尝了都赞不绝口。
今日休沐,谢忆忱却难得起了个大早,一人在习武场里头练剑。
“殿下,太傅同姜小姐来了。”小太监压低声音道。
谢忆忱擦了一把汗,把剑扔给一旁的侍卫,“请他们去偏殿稍候片刻,就说孤去更衣。”
姜玉慈把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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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放下,目光时不时向门外瞟去。
一旁的姜重海见她这反应,心中暗道女大不中留。
谢忆忱是踏着晨光进来的,今日他难得穿了一件清新淡雅的月白色锦衣,头发只用玉簪半挽着,着实显年少风流。
“参见殿下。”父女二人行礼道。
“太傅与姜小姐不必多礼。”谢忆忱虚扶起姜重海,余光忍不住瞥向姜玉慈。
见他正在瞧自己,姜玉慈眨巴了一下狐狸眼,露出笑靥。
啧,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谢忆忱心中暗道。
每次来东宫,姜玉慈的衣服首饰好像都是精心搭配过的,每次都不重样。
今日她穿了件淡黄色的宫装,发鬓上还簪着一朵小小的红梅,在乌黑的发丝中尤为显眼。
“老臣今日同陛下还有要事商量,这三本是老臣自己写的兵书,殿下不嫌弃的话,再可以翻看一二。”姜重海把一旁的匣子递给谢忆忱身侧的小太监。
“太傅今日不教孤练剑了?”谢忆忱有些失望。
“殿下的剑术已青出于蓝胜于蓝,老臣没什么可教殿下了,前些时日听说殿下与黎家公子比了一场赛马,等下次休沐老臣便传授殿下骑射的技巧吧。”姜重海道。
谢忆忱点头称是,“既然如此,那便劳烦太傅了。”
“阿父,我就留在东宫,可以嘛?”最后半句话的时候姜玉慈是看着谢忆忱说的。
“太傅先去见父皇吧,待会孤会把姜小姐送出宫的。”谢忆忱微微一笑道。
“那便麻烦殿下了。”姜重海行礼告退。
看着姜玉慈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谢忆忱难得感到有些不自在,语气生硬问:“你这般盯着孤作甚?”
姜玉慈赶忙拿出食盒里的桂花糕放到他面前,“殿下,这是臣女亲手做的桂花糕,还望殿下不要嫌弃。”
“孤平日里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谢忆忱瞥了一眼那盘桂花糕道。
“啊……”闻言姜玉慈有些失落,这桂花糕可是她做了好久呢。
见她满脸失落的表情,谢忆忱的心好像被蚂蚁啃食一样,那点似有若无的痛感时不时传来。
“不过看在是你亲手做的份上,孤就勉强尝一尝吧。”话音刚落,他便伸出手想去拿碟子上的桂花糕。
姜玉慈连忙制止,“殿下等等。”
两人的指尖相碰,又快速分开,谢忆忱不受控制地红了耳根。
“让孤吃的是你,不让孤吃的又是你,你到底想如何?”谢忆忱有些不自在。
姜玉慈微微一笑,“殿下忘了?得先让下面的人替殿下试毒。”
话音一落,外头便来了几个小太监,拿出银针试毒。
“其实……孤也没有那么讲究。”谢忆忱有些别扭道。
“殿下是一国储君,该谨慎的地方还是得谨慎。”姜玉慈道。
待全部检查过,发现没问题后,姜玉慈才拿起一块糕点递到他嘴边。
谢忆忱的头微微往后仰,一脸警惕的看着她,“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