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窃窃私语道:“不是说太子殿下很讨厌她吗?甚至连老牛吃嫩草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怎么还替她说话?”
谢忆忱:……
“孤与姜小姐如何,还轮不到你们来置喙。”谢忆忱面无表情道。
一行人纷纷点头称是,毕竟是一国储君发话,他们也不敢反驳。
“刚刚说话的是张家的公子和户部侍郎家的小姐吧,”谢忆忱目光落在刚刚出言不逊的三人身上,“喔……还有你,黎家的二公子。”
被点名的黎家二公子吓得瑟瑟发抖,刚刚他口无遮拦,说了一句有娘生没娘养,现在才意识到,这也把太子殿下给骂进去了。
黎家二公子连忙跪下求饶:“殿下恕罪!殿下恕罪!臣只是无心之失。”
谢忆忱做出了个停的手势,目光转向姜玉慈,“姜小姐觉得该如何处罚这三人?”
“既然他们瞧不起保家卫国的大将军,那就让他们去军营好好打扫马厩吧,也让他们见识一下将士们的威风凛凛。”姜玉慈道。
“姜小姐果真是菩萨心肠,”谢忆忱勾唇一笑,显然是觉得这样的处罚太轻了,“来人,把这三个人拖下去打十大板,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知道什么是妄议皇室、辱骂朝廷命官的后果。”
其中户部侍郎家的小姐闻言眼泪立马掉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太子殿下恕罪,臣女知错了……”
要是被太子下命打十大板的消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你不应该向孤道歉。”谢忆忱眼神淡淡的扫过她。
那户部侍郎家的小姐心领神会,连忙哭着向姜玉慈下跪:“姜小姐,对不起,求你看在同为女子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姜玉慈微微眯起狐狸眼,没有言语。
“打你十大板又不会打死你,说什么饶你一命作甚。”谢忆忱知道姜玉慈若是拒绝会显得无情,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也不好听,既然如此,还是不要让她开口了。
谢忆忱扫视一圈周围,“你们都耳朵聋了是吗?”
几个侍卫闻言立马上前将三人带走,片刻后就有鬼哭狼嚎的声音传来。
姜玉慈与谢忆忱走去马厩,姜玉慈挑选了一头温顺的白马,谢忆忱干脆随手牵了一旁墨色的骏马。
“殿下会骑马?”姜玉慈微微挑眉。
谢忆忱一脸无语地瞥她一眼:“骑射是皇家子弟的基本功,孤马上功夫虽称不上出众,但也不至于不会。”
“那陛下为何要为殿下寻武师傅?”姜玉慈歪了歪脑袋问。
“自然是因为……”差点被套话的谢忆忱猛然一惊,瞥她一眼后扁了扁嘴道:“孤乐意!”
“那刚刚殿下为何帮臣女?”姜玉慈牵着马走到他身边。
“姜将军是孤敬重的长辈,更是保家卫国的大将军,孤是为他说话,不是帮你。”谢忆忱见她走过来,警惕地后退一步。
姜玉慈眉开眼笑:“可刚刚殿下说是站在我这边的。”
“莫不是殿下已经喜欢上臣女了?”姜玉慈故作娇羞试探道。
谢忆忱:……?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谢忆忱冷笑一声,离她更远,“孤只是好心帮你,你可别自作多情。”
姜玉慈连忙认真地点了点头,附和道:“对对对,太子殿下果真是个大好人!”
谢忆忱余光瞄她一眼,见她一脸真挚的样子,心中才满意不少,哼了哼道:“这还差不多。”
“姜姑娘,”黎殊远走过来,目光在两个之间逡巡,“公主殿下有请。”
谢忆忱微微一笑,饶有兴味道:“竟然是二姐有请,孤这个做弟弟一同去也没什么吧。”
黎殊远没料到谢忆忱会开口,心中对两人的关系产生哑然,公主殿下的计谋怕是要失败了,谢忆忱不像传闻中那么厌恶姜玉慈,反而处处维护姜玉慈。
“自然,太子殿下、姜姑娘,请。”太子殿下都开口了,黎殊远自然不好说什么,只能将两人请到谢芷妍身边。
谢芷妍看着一同过来的三人,挑了挑眉:“十一弟也打算一同参与赛马吗?”
谢忆忱微微颔首。
谢芷妍掩唇娇笑:“本宫可一直记得十一弟去年在秋猎上的风姿呢。”
去年秋猎姜玉慈还在北疆,自然没有参加,可见谢芷妍反应就知道谢忆忱似乎没拿到多高的名次,太子殿下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被谢芷妍当面嘲讽岂不是要炸了?
姜玉慈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姐弟两人交锋,只见谢忆忱淡然一笑:“不如让孤与二姐的准驸马比试一番,也让孤试试黎郎君担不担得起二姐的厚爱。”
众人的目光都汇集到黎殊远身上,他无疑的英俊的,白面书生、青年才俊,也是盛京近来的风云人物,毕竟退婚大将军独女改娶二公主这种事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被众人注视的黎殊远不慌不忙行了个礼,“既然如此,那便请太子殿下赐教了。”
两人对视一眼,走向赛马场。
两人选择了障碍跨越,比速度,世家子弟都围在赛马场周围,毕竟这两人可是最近传闻中的风云人物,什么负心汉贪图皇家富贵抛弃未婚妻,未婚妻一气之下攀附太子,显然两人之间的交锋比普通的赛马更精彩。
赛马开始之前,黎殊远走到谢忆忱身边,压低声音道:“殿下,姜妹妹不知礼数纠缠殿下,臣代姜妹妹向殿下赔罪了。”
谢忆忱活了十六年,头一回见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替被他退婚的前未婚妻赔罪,哪里来的脸?
“姜妹妹?不知黎郎君算姜小姐哪门子的哥哥?”谢忆忱毫不留情讽刺道。
黎殊远面色一僵,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谢忆忱接下来的话语打断,“黎郎君如今是二姐的未婚夫,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掺和孤同姜小姐的事。”
没料到谢忆忱会如此维护姜玉慈,黎殊远咬了咬牙,躬身行礼:“是,臣谨遵殿下教诲。”
谢忆忱偏过头勾唇一笑,眉间朱砂痣显得无比妖艳,“教诲谈不上,劝告罢了,也莫要装出这幅好似孤欺负你的样子,想让谁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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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是二姐还是姜小姐?”
黎殊远盯着地面只感觉浑身发冷,难堪得很,谢忆忱继续毫不留情道:“你对她还有感情?莫不是还打着让她等你的主意吧?等你靠着公主青云直上再和离娶她?或是纳她为妾?黎殊远,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
没料到谢忆忱会把他的心中所想猜得一清二楚,黎殊远额头上冷汗直冒,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太子会不会找陛下禀明这件事?那他岂不是连驸马都做不成了?
谢忆忱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微微一笑道:“孤不会管二公主的驸马如何,但若是有人敢染指东宫的人,也休得怪孤不客气。”
东宫的人?黎殊远心下震惊,难道姜玉慈真的有可能成为太子妃?他惦记了太子的女人?不对!前些时日太子殿下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姜玉慈想老牛吃嫩草,如今半个月过去,怎么就成了他的人?
谢忆忱想得倒很简单,姜重海是他的太傅,姜玉慈既是姜重海的独女又是他的伴读,自然就是东宫的人。
“殿下、黎郎君,可以开始了。”宫人朝两人行礼道。
谢忆忱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杏黄色骑装显得他英姿飒爽,他高束的青丝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微微侧头朝观众席上姜玉慈所在的方向勾唇一笑,那眉心朱砂痣如此耀眼夺目。
姜玉慈有一瞬间的愣神,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他好似天生的主宰,只要一出现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太子殿下果真是丰神俊朗。”有人叹道。
“若是能与太子殿下描眉画眼、朝夕相对,哪怕是折寿十年我也愿意呢。”有人痴迷道。
姜玉慈连忙晃了晃脑袋,把谢忆忱刚刚的笑容从脑海里赶出去,折寿十年?那算了,她还是长命百岁的好,再说了,谢忆忱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嘴巴也忒毒了,她都怀疑谢忆忱自己舔舔嘴都能把自己毒死,谁要是嫁给他,那怕是……
一场精彩绝伦的赛马在宫人一声令下开始,谢忆忱的骏马率先出发,先声夺人,跨越重重阻碍,一往无前,他的发丝在风中飘扬,杏黄色的发带随风飘舞,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光彩夺目。
被谢忆忱打击得神志不清的黎殊远心思却不在赛马上,一场比赛下来他甚至险些从马背上掉下来,直到后半场才恢复状态,可为时已晚,谢忆忱仿佛一路顺畅无阻,率先到达终点,甚至回过身朝刚至中途的黎殊远挑衅一笑。
看到这幕的姜玉慈忍不住轻笑出声,不愧是太子殿下,连嘲讽对手的方式都那么嚣张跋扈。
这场赛马毫无疑问是谢忆忱获胜了,不少世家贵女见到太子马上风姿都忍不住春心萌动,可目光又纷纷落在姜玉慈身上,连大将军独女都不能嫁给太子,那又有谁还能配得上太子殿下呢?
“姜玉慈!”谢忆忱站在观众席下朝她望来,他的鬓发微湿,因剧烈运动他如玉般的面庞显得活色生香,那一抹红晕直直照进姜玉慈心里,让她有一瞬间的出神。
赛马结束,他第一时间竟然是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