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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 30 章

作者:与西风别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强掳良家女子,你也配当侯爷?”她发了狠,咬得谢藏澜虎口出血。


    “那又如何,夫人只能是我的。”谢藏澜指尖微微用力,抹去她唇角的血,转而低头堵住她的口舌。


    赵知微的力气毕竟还是比不上男子,今日为了成婚又折腾了许多时候,消耗了不少力气,只能身子慢慢后撤,右手不停地摸索。


    找到了!


    谢藏澜眼前白光一闪,略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赵知微:“你要杀我?”


    赵知微手里握着谢山灵送的匕首,微微发颤:“你现在就回京,此事就此作罢,否则……”


    她的手微微上移,放到了谢藏澜脖颈处的位置,以为这样能够逼退他。


    “若我说我不走呢?”现实与赵知微所设想的大相径庭,谢藏澜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了一步,脖子就抵在匕首的刀刃上,很快留下一道血痕。


    赵知微无意伤人,见谢藏澜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反而没了办法。


    “疯子,疯子!”头上的发饰在两人的拉扯间变得有些凌乱,赵知微死死盯着谢藏澜,“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来你还是不舍得杀我。”谢藏澜眉梢微挑,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攥住她的手腕甩开匕首。


    “跟我回京。”他就这一个要求。


    赵知微随手扯了根簪子,对准自己:“绝无可能。”


    她花了这么长时间设计假死和侯府脱开关系,如今怎么可能回去?


    两人一时间僵持住了,谁都不肯后退一步。


    喜烛滴蜡,金黄的烛火却被微风吹得断断续续。


    *


    “他们人呢?”另一边,谈永宁一开始倒是有些愣神,看上去像是被青筠唬住了。


    可他毕竟是秀才,有功名在身,青筠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也就是唬唬他。


    “这位公子,我说了,新嫁娘的身份……”


    “不是我等能高攀的?”谈永宁似笑非笑地补上他未说完的话,“今日是我们二人成婚,轮不到你等指手画脚。”


    “嘿,你这人怎么听不明白话呢?”青筠拳头攥紧,都想打他了。


    “今日我成婚,不管她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我都认定她了。”


    “你……”青筠一时气结,心里却清楚自己必须得拦住他,不能让他坏了侯爷的好事。


    *


    外面吵吵闹闹的,里屋的两人自然是听见了。


    赵知微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一脸警惕的看着谢藏澜,以为是他新想出来的什么招数。


    “看来今天的新郎官还什么都不知道呢。”谢藏澜冷着脸对上赵知微不信任的目光。


    “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觉得夫人实在是个极不守诺的人。”明明答应了他生同衾死同穴,现在却又跟别人互许终身。


    谢藏澜故作大度:“没事,我等得起。夫人在扬州住一日,我也住一日。”


    “你不必在此惺惺作态。”赵知微终于冷静下来喝了口水,“我也没有骗他,他知道我是改嫁的。”


    “那他知道你逃婚了吗?”谢藏澜握住杯子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知道你设计假死,准备瞒过所有人吗?”


    “他知道京城一直有人在等你吗?”


    一字一顿,句句泣血。


    谢藏澜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他听到明心苑着火时的反应,一颗心像是被什么尖锐的物体刺穿,根本喘不上来气。


    可偏偏她还没有出来。谢藏澜只能忍着难受,拼命往里面冲。


    “谢藏澜,别傻了,那是逢场作戏。”赵知微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执拗,像是把自己当成了一种执念,已经魔怔了。


    “倘若我不那么说,还能有机会跑出去吗?是不是一辈子就要被你拘在侯府里面了?”


    谢藏澜红着眼握住她的肩:“所以你一直都在骗我,什么同生共死、海誓山盟都是假的。”


    “对,那些我都忘了,你也忘了罢。”赵知微狠心甩开他的手,不忍心看他。


    “你知道二皇子一直着人盯着侯府吗?”谢藏澜拽住她的衣摆不让走。


    赵知微猝然转身:“你什么意思?”


    “就他家这一穷二白的样子,你觉得能护住你吗?”谢藏澜两手一摊,似乎能预见结局。


    “你威胁我。”赵知微抓着他的衣领,手指不小心在他脖子上划下两道血痕。


    “对,我是小人,小人最擅长威胁别人了。”谢藏澜握紧拳头,指甲按入手心,假装没心没肺的说出这种中伤自己的话。


    “知微。”


    “知微……”


    声音由远及近,直到房门被人推开,谈永宁的脸出现在俩人面前。落后一步的青筠只来得及朝主子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没能拦住人。


    “知微,你没事吧?”谈永宁在外面的时候可担心坏了,以为是仇家来寻人呢,听了这小厮的解释才反应过来,许是家里人找来了。


    赵知微后退两步,宽慰性地拍了拍他的手:“我没事。”


    可心里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刚刚谢藏澜的那番话,倘若二皇子真的着人监视自己留在扬州,对自己、对他都没什么好处。


    再严重一点甚至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再三考虑之下,赵知微还是不想连累谈永宁。


    自己虽然也谈不上有多么高风亮节,愿意为了别人牺牲自己,但是总不能明知自己会连累他人,还视若无睹吧。


    “怎么了?难得你家里来人,是出现矛盾了?”谈永宁有些担心她。


    “不是,是我的问题……”赵知微张了张口才发现,拒绝的话居然这么难说出口。


    她该说什么将一切和盘托出,然后让面前的人陷入恐慌之中吗?


    还是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欺骗他人感情的人?让对方死心。


    “我……”


    “说不出口就算了。”谈永宁垂眸,抬起头时脸上却是带着笑的,“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擅长诗词歌赋,对世间诸多事情有着自己的见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我知道,高门大户的内宅事很乱,如果你觉得为难,可以不说。如果哪天你想好决定告诉我了,我愿意听。”


    没想到对方这么敏锐,赵知微呼出口气:“是我对不住你,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今日他们要把我接走,我知道,无论说什么也弥补不了你。”


    有时候,言语在一瞬间是很匮乏的,赵知微也不知道自己颠三倒四究竟说了些什么,只是记得谈永宁最后抱了她一下。


    “没什么对不住的,等他日我考中进士你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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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惋惜吧。”


    “这么自信啊?”赵知微杵了他一下。


    “那就京城见?”


    “京城见。”


    *


    “我阿姊呢?”执素不知道昨天是不是吃坏了肚子,错过了拜堂,急匆匆赶回来发现新郎官和新娘子都不见了。


    她这下也顾不上什么婚宴了,把人找着才是正事啊!


    “有没有人看见新娘子呀?”


    “有没有人——”


    “唔唔唔——”不知道是谁捂住了她的嘴,执素也没有回头看,一顿瞎打。


    “干什么干什么?你想打死我呀?”青筠一个没防备,眼眶都被她打青了。


    “青筠?”执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旧识,既惊讶又高兴,“你们是来参加婚宴的?”


    “嘘。”青筠冲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看见前未婚夫在这里吗?


    执素会意,偷偷补上一句:“所以你们不是来参加婚宴的?”


    “也算是吧。”青筠这话说的自己都没底气,那叫参加婚宴吗?那叫毁掉婚宴。


    “执素,刚跑哪去了?”赵知微略带斥责,摸了摸她的头。


    “吃坏肚子了。”执素有些不好意思,她没想到自己这点小事居然耽误了洞房花烛。


    “没事就好,我们走吧。”赵知微没和她多说什么,同谈永宁告别后就往外走。


    执素:?走去哪儿啊


    “阿姊,阿姊,还有洞房花烛呢。”她的声音算不得小,旁边的青筠和谢藏澜都连连侧目。


    赵知微叹口气:“不做数了。”


    就像是一场梦,醒来之后一切都不做数了。


    “啊?什么意思啊?”执素还想跟着赵知微喋喋不休,被青筠抓住了。


    “姑奶奶,你就消停点吧。”没看见夫人现在愁眉不展吗?


    “是我的问题吗?”执素懵了,“我是不是喝多了还没醒酒啊?”


    *


    边陲小镇的酒馆里


    “将军,要不要喝点啊?”副将拿了一坛好酒,看了眼旁边愁眉不展的谢映川。


    “拿远点,军中不能饮酒。”


    “嗐,咱们现在不是在外头吗?”副将不以为意,“您这一晚上都没说话了,有心事啊?”


    谢映川很是头疼:“京中许久没有来信,密探来报,侯府出了大事,夫人和侯爷都不见了。”


    副将听见这个消息也吓了一跳:“会不会是弄错了?除非二皇子发现了些什么,不然没人会对侯府下手啊。”


    “不知道,偏偏如今我还在边疆,对于京城的诸多事情爱莫能助。”谢映川重重锤了下桌子,只有桌子上细碎的裂纹能显示出他此刻的心情。


    他们这队人马可是殿下的利器,绝不能轻举妄动,正因如此,行事多受束缚。


    京城、二皇子……


    “将军,将军,殿下来信了。”


    一支羽箭没入木头深处,副将兴奋地拍了拍谢映川。


    估计又是什么养精蓄锐的期许吧,谢映川没抱什么希望,慢慢展开纸条。


    见他看完后没什么反应,副将原本还在等他发话,又开始喝酒了。


    谢映川却一把推远酒壶,丢下饭钱后扯着副将就朝外走。


    “速速整顿部下,殿下命我们回京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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