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回应,钟佳羽不满,那晚她发出邀请时,他也拒绝,还嫌弃她年龄小,指不定在心里想,如果他真把她拆吃入腹了,他显得禽兽不如。
但没多久自己又那么主动,在床上将她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折腾时,不见他心里有愧。
没得到回复,钟佳羽只能自己试探给出时间,“一个星期一次?”
顾砚烊回神,听到她这句“一个星期一次?”,眼皮子一跳,“什么一个星期一次?”
钟佳羽:“……”装傻的男人。
但看在今天她心情好的份上,钟佳羽不和他计较,以后再慢慢找他算账,“我问你,咱俩以后多久睡一次。”
避免他又装傻充愣,钟佳羽红着脸,清清楚楚地解释,“就是周六晚上,咱俩负距离睡觉的那种睡。”
顾砚烊虽然有猜到,但没料到这姑娘如此直白。
见他不说话,钟佳羽在心里思考,一周也不算很频繁啊,难不成要半个月?或者一个月?
虽然刚开始的那一次很疼,因为她的“卖弄”逗他笑了第二次也不持久,但第二次开始她就逐渐尝到甜头了,不然才不会任由他一直折腾她。
钟佳羽有些心酸,有个禁欲又工作狂的男朋友也太难了,谁家热恋期性生活以月为次数进行情感交流啊。
她的室友许小宇除了周末,晚上没课时也偶尔也会和男朋友出去开房。
有时是快门禁时回来,有时是请假第二天回来。
顾砚烊摸不清她的想法,试探地问:“你想要什么频率?”
钟佳羽:“我喜欢的频率我怕你不愿意。”
他担心她喜欢的频率是每天都做,顾砚烊假咳了一声,“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宿管晚上要点名,你总夜不归宿对你不好。”
明川政法大学对大一大二学生要求很严格,每晚都需要打卡,有事外出需要找辅导员请假,之后才可以在宿管系统申请外宿。
钟佳羽是本地人,只需要周一到周五打卡。
钟佳羽:“知道了,你是周卡,一周可以使用一次。”
见他不说话,钟佳羽觉得自己猜对了,一周就一周吧,如果都像那一次一样,确实在周末好一点。她有时间恢复体力。
“可是我周末还需要回家?没使用你的那一周可以累积吗?”
“……”顾砚烊搂着她的肩膀,强行让她回沙发上去躺着,不然晚饭要变成宵夜了。
男人转身就走,钟佳羽在他背后问,“你还没回答我呢!”
顾砚烊耳朵微红,“不能,过期不候!”
钟佳羽周日下午又来顾砚烊家了,年轻情侣的身体对彼此有着极致的吸引力,像是撒了一把魔力粉,粘黏在两人身上下不来。
勤奋努力爱加班的顾法助挥汗如雨,她的腿又长又直,两只脚后跟贴在一块,被扣在他后腰处。
她的身体就像棉花一样,白嫩,蓬松、柔软。
直到潮水在身体里澎湃过后。
她缓过那一阵,翻了个身,趴在同样气喘吁吁的他身上。
他的嘴唇上还有刚刚她因为小腿抽筋难耐时,她啃咬留下的印子。
大片阳光洒落在她身后的地板上,顾砚烊靠在床头,抚摸着她细嫩光滑的蝴蝶骨。
她的眼神清亮明媚,又带着几分恃宠而骄,“顾师兄,我认真想了想,你可能不行,次数多,时间短。但我不一样啊,我好完美,在床上也很完美。顾砚烊,你捡到宝了!你好有福气。”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但此时又有几分嗓子过度使用的沙哑,夸自己时一点都不心虚,运动后泛起的潮红像胭脂一般服帖地定妆在她脸庞上。
顾砚烊无法反驳,他确实是足够幸运才能遇到她,被她喜欢。
房间里还流动着暧昧的气息。顾砚烊再次情难自控,翻身压上她又来了一次。
聪明的人总是能快速掌握某一项学习的要领,钟佳羽也聪明,但她更多是“学生思维”,比不上已经浸淫职场几年的“老油条”,论将课本知识转为实战上手的能力,他略胜一筹,通过一下午的身体交流。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而她精疲力尽只想躺平。
推开男人还跃跃欲试想再来的手,钟佳羽闭着眼睛,将脸埋进他的脖间,撒娇服软,“顾大师,你能不能放过我,我好累。”
顾砚烊手指抚摸着她凌乱的发,从她额头上拨开,吻了吻她的侧脸,好笑地问:“你是给我想了多少个称呼?”
“嗯,还有好多呢。”钟佳羽太困了,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侧,她抛出诱饵,“你放过我,下周我给你开发一个新称呼,保管你喜欢。”
地板上的阳光比起刚才已经少了一大块,顾砚烊也不忍心再折腾她,虽然是尝过了这甜美的味道,但不能贪欢。
“睡吧,以后不这么折腾你了,周一到周五,我们有空一起吃饭,在家吃的话,九点前我送你回去。”
钟佳羽瞌睡被他这话刺激得清醒了一半,她目光往下挪,落在他的腹肌上,忍不住上手,指尖触摸到他时触感还是软软的,刚用力一下,男人故意收腹,肌肉瞬间紧绷,线条流畅完美,人鱼线也非常性感。
如果只有周末一起过夜,次数太少了。有时她肯定还得回家的,父母都精明,她多找几次借口肯定会被看出来谈恋爱。
她倒不怕自己谈恋爱被发现,但肯定不如现在自由,而且她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现在见家长。
但一周一次的频率还是太少了,要遇到有事,一周还见不上一次,她瘪着嘴,一脸不高兴,“顾砚烊,咱俩这可是热恋期,你真忍得住?”
可就算他忍得住,她也不想如此亏待自己啊,她喜欢和他黏在一起,拥抱,接吻,做更亲密的交流都让她身心愉悦。
二十三岁坚实年轻的男性身材,一身的薄肌正好是她喜欢的肌肉程度。有对男女之事未知探索的热情,体力好动作利落有力,有事后服务意识。
她不趁现在享受多对不起自己。
顾砚烊看着她娇俏的脸,往上是水润润的眼睛,他喉咙发紧,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亲,淡然自若地说:“心静自然凉。”
钟佳羽不信什么心静自然凉,刚才他饿狼扑食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说!
但顾砚烊似乎真的能做到,一连三个星期,他们只亲密交流了两回,虽然每回都会消耗几个套。
两人的甜蜜室友们亲眼目睹,但也好奇他们是不是还在谈柏拉图式恋爱,又不是异地,怎么可以几天不见面。
钟佳羽当然摇头,她这样的颜值,除非她不愿意更进一步,不然男朋友对她没想法岂不是她的耻辱。
她便如实说了顾砚烊担心她平时夜不归宿的忧虑。
虽然有吐槽,但话里行间都是甜蜜。
许小宇给她出主意,让她引诱他,“闷骚的男人都是这样的,最开始的时候没放开,还装禁欲系男友,你把那层面具给他撕了,他比谁都骚。”
似是觉得她不信,许小宇解释:“经验之谈。”
钟佳羽点点头,思考着如何攻破他的防线,让他以后主动邀请她去他那里过夜。
许小宇也不知道她是听没听懂,但也没多说了,爬上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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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一身汗,她要换更薄的夏季睡衣了,问她们有没有推荐的。
钟佳羽好像懂了,她说有,于是把自己睡衣链接发给许小宇,同时从她那里也收获不少“薄如蝉翼”的内衣。
随着天气炎热,钟佳羽的外套彻底收了起来,她购置了很多新裙子,地址填顾砚烊家,让他下班以后帮她拿快递回家,周末她再过来试。
到了周末,钟佳羽回爷爷奶奶家了,她给顾砚烊发消息,说衣服已经买了好几天了,让他把她快递拆了拍给她看一下,还行的留下来,不适合的她就给退了,免得过了七天无理由退货还得自掏腰包付运费。
她没去找他的时间,顾砚烊周末会选择多加班,他回复说回家给她拍。
钟佳羽秒回,用甜得发腻的嗓音回道:【谢谢师兄,爱你~】
但钟佳羽从爷爷奶奶家回来了都还没等到,直到晚上十点,她回到房间后给顾砚烊打视频,对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对方好像真忘了,反问她:“我忘了什么?”
钟佳羽也有些脸红了,“就是我买的衣服啊。”
顾砚烊的脸消失在画面里,只能听到低沉沙哑的声音,“我扔了。”
“扔了?为什么呀?”钟佳羽有些挫败,“不好看吗?”
多性感的衣服啊,镂空蕾丝连衣裙,浅绿色清透的吊带裙,还有其他只堪堪遮住几点,看得人耳红心跳的款式。
说出来钟佳羽也脸热,她瞅着屏幕里的人,发现他的耳尖也红红的。
钟佳羽瞬间来了兴趣,虽然知道家里人不会进她房间,但还是把门反锁上。躺到床上后,小声地问他:“你想不想我穿给你看?”
顾砚烊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他转移话题:“快睡觉吧,少熬夜。”
钟佳羽翻了翻自己的网购记录里的模特图,“你想不想今晚我穿给你看。”
顾砚烊似乎是翻了下书,声音不见变化,“星期一晚上一起吃饭?”
“你想看吗?”
“你想吃什么?”
“真的不想看吗?”
后来挂了视频,钟佳羽还是没得到只言片语肯定的回答,洗完澡回来躺到床上,钟佳羽打开了从书房随手拿的《刑法学讲义》。
看了半个小时,钟佳羽休息。注意力再次回到调戏顾砚烊身上。
她爬起来,站到全身镜前,从衣柜里找出来一条吊带睡裙,她很白,通身肌肤细腻柔滑。只细细一根带子挂在单薄的肩膀上,黑色带子从肩胛线越过精致的锁骨,扣在蕾丝花边上,勾勒出少女玲珑饱满的曲线。
找了角度拍了张照片,钟佳羽发给顾砚烊,配文:【哥哥,想你了orz】
撩完人,钟佳羽不好意思地换回了在家常穿的睡衣,裙子放到明天要带回学校的包里,美美入睡。
而出租房里,有人被那一张照片给撩得五迷三道,喉结狠狠地滑动,窗外夜色阑珊。
空中挂着明亮的月亮和璀璨的星星。
他的大脑是其中一颗星星,看着暗淡,内里上演着烟花表演,噼里啪啦地炸开。
不用想,罪魁祸首发了照片给自己以后,肯定假装睡觉了。
明天如果他主动,她便笑嘻嘻地凑过来,间接地夸自己魅力四射。如果他不接招,她便充傻装愣当做没给他发过那张让人浮想联翩的照片。
但最后,顾砚烊还是战败,忍不住给她发消息:【明天下午就回来。】
顾砚烊:【我来车站接你。】
顾砚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