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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为了谁辞职

作者:身边世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W总裁终于回完了信息,放下手机却打量了我半天不说话。我也没躲避她的视线,看着她等她说话。


    她看着我叹了几口气,几次欲言又止后,突然来一句:“你真的不打算找对象结婚吗?”


    谁懂,我真的觉得这事儿太好笑了。


    我是来辞职的老板,怎么她好像还停留在把我撤职前为了黄谣试探我的阶段?我觉得这个时候我和她开玩笑她都会当真的吧。


    于是我说:“LYX要娶我吗?我怎么不知道。”这是我挺喜欢的一个男明星,我很少发的朋友圈会偶尔发发他新剧的宣传,大家都知道。因为他的剧联名奶茶,我会给所有人都点,大家问我我也坦然承认。


    她摆摆手说:“你别开玩笑了。”


    我寻思她这不是挺明白的吗?我那朋友圈她还点赞呢,我给大家买奶茶大家发了朋友圈,她还跟里面评论说:M总追男人你们享福。


    我懒得和她开玩笑了,就说:“我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LYX。”还是那个男明星,我这是心里话。


    前面的玩笑她没听懂,这里说正经的她倒是觉得我在开玩笑了,说:“那你是说LYX不是男人吗?”


    我真的是没招儿了!就是谁懂啊,代沟真的是无法逾越的!她不懂我的梗,我也不想教她跟上时代。而且,我们该重点沟通的难道不是我辞职这个事情吗。


    我沉默不回答她了,于是我又听到她说:“你要辞职是不是因为Y表弟?”


    我撩眼皮看她一眼,果然见她正全神贯注盯着我,一脸你只要有一丝信息透露都能被我捕捉到的样子。此刻她一定觉得她就是那孙悟空,她的招子就是火眼金睛。


    不er???我真的很想说:你觉得你的表弟很优秀吗?他是人民币吗?谁都要喜欢他?而且,你自己不也不喜欢他吗,不也跟他公事公办说开就开吗?咋好像你这里是个男人都这么稀罕啊!


    真的不要太离谱了家人们。


    她再继续说这种东西,我连话都不想和她说了!我这都决定辞职了,谁还管她表弟堂弟弟中弟啊?别说我不在乎她相信了我和她表弟搞办公室恋情的谣言,她就是相信我把她表弟包养了都行!爱咋咋!


    “不是。”我板着脸简单说。


    她明显松了口气,但还是将信将疑地问:“你真的不是因为我把他开了,你心里不舒服才要辞职吗?”


    我连回答都懒了。


    她又找出一个她认为可能正确的猜测,问:“那你是找好下家了?”


    我摇头。看着桌上的刺绣小屏风开始研究上面的花线配色。


    她不知道信不信,反正我听见她又说:“你好好跟我干,别东想西想的,咱们一起赚大钱发大财。到时候你要什么男人没有?那个LYX你想睡我都可以给你搞过来!”


    话说得真大,也不怕闪了舌头。我转移视线去研究那盆蝴蝶兰。


    性缘脑和竞缘脑的思维回路,隔着一整个宇宙。我确信!


    她拆了一袋选品上来的小辣条津津有味吃起来,“嗯,这辣条好吃,你尝过没?”


    我不想和她再废话了,我说:“我发的辞职消息您看到了吧?我是真的要辞职,您觉得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安排人和我交接工作吧,别耽误了您和L总的工会的大项目。”


    她听了一愣,扔下那包小辣条,生起气来:“你知道你这一闹给我整了多大的事吗?”


    哦哟,可算要发飙了啊。我老神在在的等着。


    结果她话锋一转,“我为了你,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遍。我已经和L总说了,明天就把他撤职。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你对我多重要,居然敢欺负你!会计也是,我这么重要一个人要辞职,她不想着给我留住你,还跑来问我要不要给你算赔偿金!”


    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需要也没叫你去骂别人啊。何况这个时候了这样假惺惺的样子有什么意义,当时我被造黄谣你相信的时候可不是这副面孔呢。


    虽然她这番话我也觉得很炸裂。不知道的怕还要以为她是同,对我有意思呢。但是我确信她不是,而且她非常性缘脑。她日常的言行中都能看出来,她觉得女人就是不如男人的,哪怕她自己。她认为她在女人中是独特的是突出的,因为她自己说过,她兼具了男人的理智和女人的细腻,所以她才会这样厉害。


    说起来,她也说过我的思维逻辑也像男人。可能她觉得是在夸奖我吧。可惜我不喜欢她这种认知,我当场反驳过她:女人天生也有缜密理智的思维。不过她并不认同,坚持说我可能生错性别了,外在是女人,内里是个男人的灵魂。


    我白眼。什么时候我竟有性别认知障碍了?什么时候我身为女人还讨厌自己是个女人了?土皇帝就是觉得自己什么都对。当然,她还认为我的优秀和她还相差很多,所以我还需要她多多指导提拔。


    思想不在一个水平的人,没法交流。总之随便她扯东拉西,我无所谓,她骂谁处理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得到了什么实际的好处吗?并没有。我需要她为我伸张正义吗?我不需要。


    我不接茬,她也继续不下去,转而问我:“你觉得公司的人都怎么样?”


    又来了,村口八卦打小报告那一套,我以前不做,难道她觉得我现在会为了她这迟来的正义去做吗?


    我们也算共事三年了,虽然她是作为老板,但从她的言行举止以及我了解到的一些背景,我看得明白她这个人。先前我们为了谈下官媒时可以说是短暂做过一段时间知心朋友,我更加看透她。


    她有一点点热心,也有一些些想为社会做贡献,但这都建立在她能获利且获大利的基础上。当然,这是建立在我们的这个项目是要和官媒事业单位合作的基础上,公家单位需要正面和政绩,她这些表现无非是为了迎合官媒喜好。


    而实际上,她的本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人。损人利己的事情,才是她经常干的。同时她又深受传统封建思想的荼毒,简单的资本逐利原则她并不会总是遵守,尤其在能够享受封建权力地位时,哪怕赔本她也会愿意花钱享受。


    我可以拍着胸脯说,她的一切心理动机和行为逻辑我都清楚,她这个人我都很了解。而显然,我们一起打拼了这个项目,她却她一点也不了解我。当然,她一个上位者并没有了解我这个下位者的必要。她当然也不会觉得,自己会因为这样的轻忽,受到一些教训。


    我看着她期待八卦的眼神,觉得真是腻味极了。


    我不想评价任何人,也无所谓报复这些小卡拉米,“都挺好的。”我说。


    她对我的回答很失望,来了一句:“你还觉得他们都挺好?你不知道他们都跑来跟我打你的小报告,都怎么说你的!”


    她还是这样无知,她以为我会追问,这样她就可以和我展开聊起来,然后卸下我裹上钢铁的心防,再次和她回到当初讨论项目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状态。


    我知道黄谣消息的时候没想过找她对峙,没想到找任何人对峙,眼下更不会因为她捅破这层窗户纸了就要追根究底。力证的清白算什么清白,我本清白,不用任何人盖章认可。别说这些人本就是为了诬赖,指鹿为马。


    这会儿她别说他们造我谣,她就是说他们夸我,我也没兴趣知道怎么夸的我。


    反正吧,我沉默以对,没什么表示。


    过了会儿,她叹了几口气,再次开始令我疑惑的言行,“你不知道一个女人独自创业,有多艰辛和不容易。这些年我一个女人拖家带口风里来雨里去的打拼,我老公又是个废物。别说跟我出来做生意应酬周旋了,就连在家带娃做家庭煮夫他都不合格,还得我雇个保姆洗衣做饭照顾他和孩子……工作上我自己一个人做决策也是这么为难,想着大家都好,哪一个都是跟了我很久的,伤了感情都不好……”


    说实话,我是佩服她的,她说的这些情况,我呆公司几年了也了解,这也是我能在这个公司呆这么长的原因。我出身和学历都普普通通,也没进过什么大厂大集团,这些年干过的公司也都是些小微企业,50人以上的都少。W总裁,对比先前那些又老登又烦人的男老板男领导,她自然有女老板独有的细腻、也愿意重用提拔女员工,我敬重她,同为女人我相信我们也更能共情对方的困境。


    但是,我没有忘了她和我除了同为女人身陷同样的困境之外,没有其他的相似之处,尤其我是无产阶级而她是资本家。我学经管的,更明白资本和阶级对人的异化有多厉害。


    她说了半天看我实在是无动于衷,只好又扯到说她忙得还没吃上饭,所以叫了一堆外卖,让我陪她边吃边聊。


    外卖是会计和O女士送进来的,一堆日料,我扫了一眼长长长的外卖单末尾,两千多,大大小小的精致餐盒把她近5平米的大办公桌都摆满了。


    她是真的不了解我,哪怕是想用我暂时没有享用能力的美食来攻陷我,都不知道打听下我的爱好和口味,而是想当然的点她以为贵的上档次的东西。


    “这家日料可好吃了,从不外送,都是我跟他们老板关系好,才破例的。”她看着那俩一边摆放,一边嘚不嘚给我介绍这桌特权美食。


    “我不吃生的。”我淡淡说。


    W总的侃侃吹嘘顿住。正摆盘的O女士眼神不善地瞟我一眼,我回她一个扯唇笑。


    O女士惯来不太喜欢我,因为我从来不屈服于她的特权,也没有因为她是老板亲婶婶就给她无上的脸面。


    她跟我不对付,尤其是每次W总裁在公司接待室宴请朋友时。她是W总裁的内务后勤,自然负责掌厨,她一边自觉地掌勺高人一等,一边又觉得干这些杂活儿不如我们这些牛马体面。自卑又自负那个别扭劲儿就不说了。为了挽回自己被羞辱的脸面,她就要使唤人帮她洗菜洗碗,才能显出她虽然打杂但是是老板亲戚这份特权来。


    以前公司没几个人,偶尔我能搭把手就不错了,还得是在我看她几十岁也不容易的怜悯之心上。会计学历不高离了这个公司根本连代账公司都混不下去,为了讨好老板的婶婶,私下里抱怨但当面还是巴巴上去帮她干。


    L总嘛?男人家哪能干这些厨房里的杂活儿,O女士嘴上说着他懒,实际也不会使唤他,她们对男人天生有种尊敬。至于她的女儿W堂妹,那怎么可能让人做了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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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的青葱十指沾了阳春水,她女儿以后可是要嫁豪门做阔太太的。


    新项目招人后,最开心的莫过O女士,在她看来,这一群都是随便她使唤的。毕竟老板说了,她可是O总。可惜她算盘响亮,我却不会惯着她。


    人是来上班工作的,不是来打杂做家政的,我不可能让手下人给她使唤。这不仅耽误工作,还会让大家心里不满,如果觉得公司太不正规甩手走人,W总裁开的这少得可怜的工资可很难招人的。


    我就告诉大家,O总如果叫她们去洗菜洗碗,只管说我安排了工作不能耽误所以没空,直接拒绝她。O女士也不至于真的孤立无援,她女儿W堂妹和L总L总监万分愿意帮她干哄着她高兴。只是她使唤不动人,还叫女儿柔嫩的双手跟自己打杂吃苦了,自然对我十分不满。


    她曾和W总裁说很不喜欢我希望开了我,可惜W总裁没听她的,这还指着我做方案谈合作带团队呢。W总裁不顺着她,这只是原因之一,原因之二是身处两个阶级的人怎么可能因为是亲戚就有平等关系。这第二点我看得明白,只当事人似乎还不愿意接受现实。


    W总裁是一个老板是一个商人是一个资本家,O女士从带着女儿在她手下讨生活起,她们这对婶侄就不可能是纯粹的亲戚关系了。O女士在W总裁这公司领着和我一样的工资,W总裁让她负责后勤行政以及家中的杂务,她们之间口称亲戚,实则更像是主子和家仆。


    这点从她们的女儿身上也能体现。W堂妹对W总裁这个姐姐的女儿是哄着捧着的,虽然小姑娘一口一个小姑姑的喊着她,但她更像是小姑娘的贴身丫鬟,而不是真正的长辈。这道理连O女士自己的言行都能体现。W总裁来公司宴饮招待,领着闺女来玩耍,小姑娘蹦蹦哒哒要跟小姑姑一起上菜觉得好玩,O女士便会喝止她,还要训斥女儿不要叫小公主端茶倒水。


    什么叫挺直腰板跪着挣钱,我在O女士和她女儿W堂妹身上看得活灵活现。


    O女士以前拿我没办法,现在也拿我没办法。造我黄谣推波助澜把我成功撤职,是她对我出手最成功的唯一巅峰时刻。没能把我直接从公司挤兑走人,他们就已经输得彻底。可惜,他们沉浸在自己上位的胜利喜悦中,全然不知此后皆是下坡路。


    我冲她扯唇,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样不加掩饰,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和会计摆好碗盘后退出去了。


    “那你尝尝熟的这些,天妇罗、和牛饭……都很不错,生的也尝试一下,一点也不腥真的很好吃的,你这么爱吃,一定会喜欢上。”W总裁只能故作不在意我不吃生的这回事,热切地招呼我。


    两个多小时,她没停下吃也没停下说,说到动情处泪光闪烁,说到愤怒时直拍桌子,我有动容但不多。


    “L总啊,他这个人没啥本事,但我就看中他一点,不止是忠心,还有就是他特别有正义感。”见我不信的样子,她立即举例,“别看个子小,看着小男人一个,但比如大街上遇到不公平的事情,所有人都不会站出来,他一定会站出来。”


    我无法想象。我只能想到他开着W总裁的宝马7系载着代.孕姐姐来公司坐进老板办公室装逼的样子,无法想象这种企图白嫖的人竟然有这样正义的时候。哦,说起来W总裁还不知道他干的这件事呢,不知道她如果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那是一个下午,闲着没事干的L总一上午都没来公司,后来才知道是W总裁出差,叫他开着自己的宝马7系去送机了。W总裁的司机家里有事请假了,所以暂由L总开车接送她。


    送完W总裁的L总并没有立即回来上班,而是去代.孕机构见了自己很满意的一个孕.母姐姐,因他想要人家提供额外床上服务,便要向人家展示自己的实力。比如自己是大公司老板,自己的车驾是豪华7系。如此顺路的事情,他便载着这位姐姐来了公司,叫人家亲眼见见“他的江山”。


    我是见他领了个人进门就坐到了老板办公室,还以为是来了客户,虽然心里嘀咕这个“客户”打扮得咋像个家庭主妇,一点也不像女老板,我也没多问。后来我忙着写方案,只知道L总监里里外外又是泡茶水送进去,又是洗水果送进去,满以为真的是客户。


    直到我终于改完方案发给W总裁,这才有空接杯水喝喝休息休息。饮水机正对着老板办公室大门呢,门倒是没关,所以这位温柔的姐姐打量我半天,我也打量她半天。平头正脸的一位姐姐,年纪看着和L总以及会计都差不多,就是四十左右的样子。确实怎么看都像是位家庭主妇,就是那种传统的贤妻良母给人的感觉,不像社畜更不像上班工作的人。


    L总叉着腰在办公区挨个(没我)关怀了一通工作进度,又挨个指点安排了一通好好干之后,笑眯眯回到W总办公室,没会儿就带着温柔姐姐离开了。


    “L总带来的是谁啊?他老婆?”共事几年我确实没见过他老婆,只听O女士说过他老婆很温柔漂亮,这位如果不是他老婆那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来是什么身份了。


    诗诗闻言神秘地冲我笑,“是他女朋友。”


    “啥?”我奇怪,“他不是有老婆吗,女朋友又是什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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