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晴看了妹妹一眼，轻声提醒：“诗雨，别闹。”
白诗雨吐了吐舌头，松开手，但眼神里还是藏不住的好奇。
王铁棍没有多解释，简单交代了几句装修的事便离开了。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药材，心中盘算着：等开业后，药材进口这块，正好可以交给温浅浅的贸易公司做。
到时候，沈音音也能参与进来。
一环扣一环。
傍晚，王铁棍去了冷月那边。
开门的是小七，一看到他，眼睛就亮了：“铁棍哥！快进来！师妹等你半天了！”
客厅里，冷月正襟危坐，面前摊着一叠文件。
看到王铁棍，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有两件事。”冷月开门见山，“第一，付斌那边，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付家现在自顾不暇，短期内掀不起风浪。”
王铁棍点头，这事他知道。
“第二，”冷月顿了顿，将一份文件推过来，“‘鬼门’的线索，我这边查到一些东西。”
王铁棍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这个组织，比我们想象的更庞大。”冷月神色凝重，“不仅在天水，省城、京都，甚至国外都有他们的影子，而且……”
她顿了顿。
“上次你杀的那几个‘鬼门’杀手，我们做了深度调查。发现他们最近接到的任务，有很大一部分是针对你身边人的。”
王铁棍眼神一凛。
“徐薇、叶小花、白氏姐妹、苏曼……”冷月一个一个念着，“都在他们的监控名单上，虽然目前还没有动手的迹象，但不得不防。”
王铁棍手指微微收紧。
“还有……”冷月看着他，“张浩明天到天水。随行的除了两个三境供奉，还有一个神秘人物，身份不明，但据可靠消息，那人很可能来自‘鬼门’高层。”
王铁棍眼中寒光一闪。
果然，张浩和“鬼门”搅在一起了。
“我知道了。”他起身，“多谢。”
冷月也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王铁棍。”
“嗯？”
“小心点。”她别过脸，语气尽量平淡，“别浪死了……”
王铁棍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嘴角微微扬起。
“放心。”
他转身要走，却被小七拉住。
“铁棍哥！”小七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一旁，“那个凯莎姐姐联系我了。”
王铁棍挑眉。
“她让我转告你，‘小队已进入天水，随时待命’。”小七眨眨眼，“铁棍哥，你什么时候偷偷养了一支雇佣兵啊？”
王铁棍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头：“保密。”
小七捂着被拍的地方，嘟着嘴，眼神里却全是兴奋。
深夜，王铁棍回到沈音音那边。
两个女人还没睡，正窝在沙发上聊天。
看到他回来，齐齐抬头。
“有情况？”温浅浅问。
王铁棍点点头，将在冷月那边得到的消息简单说了。
听到“张浩身边可能有‘鬼门’高层”时，沈音音脸色微白，手指攥紧了抱枕。
温浅浅握住她的手，看向王铁棍：“你打算怎么办？”
王铁棍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等……”
“等？”
“等他们先出手！”王铁棍眼中寒光闪烁，“敌暗我明，不如引蛇出洞。”
温浅浅若有所思。
沈音音看着他，轻声问：“棍哥，有把握吗？”
王铁棍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
“信我吗？”
沈音音看着他深邃的目光，心中的不安渐渐平息。
“信！”
王铁棍点点头，起身。
“那就早点睡，明天，好戏开场。”
第二天上午，天水市机场。
一架私人飞机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张浩率先走出，身后跟着两个气息深沉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
张浩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天水……”他轻声说，“我又回来了。”
“该死的王铁棍，一个泥腿子而已，敢抢本少的女人，准备好受死了吗？”
黑袍下传来沙哑的笑声：“少主放心，‘鬼门’已经布好局，这一次，他插翅难飞。”
张浩嘴角勾起。
沈音音，我的“小妈”……
这一次，看谁还能救你？
同一时间，天水市某处高楼顶层。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收起望远镜，嘴角微微扬起。
她拿起对讲机，用流利的中文说道：
“目标已落地，各小组注意，进入二级战备。”
对讲机里传来几声简短的回应。
女人收起对讲机，从脚边拿起那支陪伴她多年的SVD狙击步枪，轻轻抚摸。
“头儿，”她低声说，“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世。”
“这一次，谁想动你，得先问问我的子弹。”
阳光下，代号“蔷薇”的乌克兰女狙击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下午，王铁棍去了苏曼家。
萌萌一见到他，就扑了过来：“爸爸！爸爸！”
王铁棍抱起她，转了两圈，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苏曼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温柔。
“恢复得怎么样？”王铁棍放下萌萌，问道。
“上周复查，指标全部正常。”苏曼轻声说，眼眶有些泛红，“医生说，这是奇迹。”
王铁棍点点头：“那就好。”
他蹲下，看着萌萌：“小家伙，以后可以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去跑，去跳，去上学了。”
萌萌用力点头，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苏曼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个男人，给了她女儿第二次生命。
也给了她……
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铁棍，”她轻声开口，“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王铁棍看着她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好。”
苏曼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转身去厨房准备。
王铁棍陪着萌萌玩了一会儿，手机忽然震动。
是李倩。
【主人，张浩的人正在调查你，他们查到了我这边，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王铁棍眼神微凝，回复：【你怎么说？】
【按您吩咐的，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但……他们好像不太信，那个黑袍人，看我的眼神让我害怕。】
王铁棍沉默片刻，回复：【最近小心点，有事随时报告。】
【是，主人。】
收起手机，王铁棍眼中寒光闪烁。
张浩，果然沉不住气了。
也好。
就怕你不动。
傍晚，王铁棍在苏曼家吃了晚饭。
萌萌吃饱后就困了，苏曼哄她睡了，回到客厅时，王铁棍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有心事？”苏曼走过去，轻声问。
王铁棍转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月光下，这位平日里冷艳的女总裁，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眉眼间尽是温柔。
“没什么。”王铁棍摇摇头，“在想一些事。”
苏曼没有追问，只是站在他身边，与他一起望着窗外。
沉默良久，她忽然开口：“铁棍，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王铁棍看她。
“你身边那些人，我也大概知道一些。”苏曼轻声说，“徐家大小姐，冷警官，白家姐妹……还有最近从省城来的那两位。”
王铁棍没有说话。
苏曼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坦然。
“我不在乎这些。”
王铁棍微微一怔。
“我只在乎你对我，对萌萌，是不是真心的。”苏曼说，“其他的，我不问，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