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晚饭要遥遥无期,徐薇和叶小花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必须把这个“祸害”清出去!
“出去出去!”徐薇率先发难,用手肘推他。
“棍叔……你、你先去休息嘛……”叶小花也红着脸,软语相求,同时试图把他往门外推。
两女合力,王铁棍虽然力气大,也不好真的跟她们较劲,只得“步步败退”,最终被“驱逐”出了厨房重地。
“砰!”厨房门在他面前关上,还传来了里面反锁的“咔哒”声。
王铁棍站在门外,摸了摸鼻子,对着门板压低声音,恶狠狠却又带着笑意地“威胁”道:“你们……给老子等着!看老子晚上怎么收拾你们两个小妖精!”
门内隐约传来女孩们压抑的轻笑……
王铁棍也笑了,摇摇头,转身朝叶小花的卧室走去,打算先休息会儿。
经过叶母李思贤的房间门口时,他脚步微微一顿。
敏锐的耳力捕捉到里面传来一声清晰的、金属物体落地的脆响,伴随着一声极低的、压抑的惊呼。
“李阿姨?”王铁棍几乎是本能地出声,同时手下意识地去推门——门没锁。
“你……”
门应声而开,后半句“没事吧”硬生生卡在了王铁棍的喉咙里。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两个字的评价:香艳。
昏暗的灯光下,李思贤只穿着一件水红色、绣着并蒂莲的旧式小肚兜,和一条同色的单薄三角亵裤,正抱着胸脯,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
她身前,一个铁皮盆倒扣着,里面的热水泼洒了一地,蒸腾起氤氲的白气,将她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形笼罩得有些朦胧。
那肚兜显然有些年头了,布料柔软单薄,几乎兜不住那对过于丰盈饱满的“史莱姆”,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和深深的沟壑。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幽深之处。
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臀线,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王铁棍的视线仿佛被磁石牢牢吸住,不受控制地在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和那抹诱人的水红之间流连。
肚兜这种充满古典禁忌魅力的物件,对男人的杀伤力,实在是……抵抗不了一点!
“阿姨,你……你没事吧?”王铁棍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一点视线,声音有些干涩。
他站在门口,没敢贸然踏进去,生怕唐突了这位实际上非常敏感自卑的未亡人。
李思贤稍稍抬起头,厚厚的刘海下,那双湿漉漉的、带着怯意和委屈的桃花眼时隐时现,像只受惊的小鹿,又像承受了莫大委屈却不敢言说的孩子。
“看够了没有?”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般的哀怨,“还不赶紧……扶我一下?”
“哦……好。”王铁棍这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迈步进去,避开地上的水渍,伸出手,轻轻扶住李思贤光滑微凉的手臂。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李思贤身上混合着淡淡药香和女性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王铁棍手臂用力,将她稳稳地搀扶起来。
过程中,两人难免挨得很近,她身上未擦干的水珠蹭到他的衣服上,那柔软滑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走,又填充进了一种粘稠的、极致的暧昧。
两人的体温都在升高,呼吸也微微急促。
好不容易将李思贤扶到床沿坐下,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穿着实在过于“清凉”,羞得无地自容,一把拉过旁边的薄被,飞快地把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俏脸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我……我现在有一点自理能力了。”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自责,“就想着……自己擦一擦身子,以后尽量不给你们添麻烦……可是,手还是没力气,打翻了盆……我、我好没用……”
看着她像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学生一样,因为这么一点“小失误”就陷入深深的自卑和懊恼,王铁棍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刺了一下。
这个女人,半生坎坷,被病痛折磨,却总把过错归咎于自己,觉得是自己在拖累女儿,是负担。
可生病,哪里是她的错?
“李阿姨……”王铁棍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异常柔和,他走上前,鬼使神差般抬起右手,轻轻落在她微湿的、有些凌乱的秀发上,温柔地抚顺,“没关系的,这真的没关系。你已经很棒了,进步非常大,完全没必要自责。”
他的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李思贤的身体在他手掌落下时,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随即,那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有躲闪,甚至微微眯起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长睫轻颤,像是被顺毛的猫儿,默许了这份略显越界的亲昵与安抚。
她的脸颊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几年未曾被异性触碰过的身体,敏感得超出她的想象,某些反应根本不受意识控制,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臊,却又……隐隐有一丝久违的悸动。
“你……擦完身子了吗?”王铁棍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发丝,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试探,“要不要……我再去打点热水,帮你……”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他的内心此刻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应该保持距离,但一种莫名的冲动和怜惜,却让他渴望更亲近地照顾她,驱散她眼中那抹令人心疼的卑微。
李思贤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从他的眼眸深处,她清晰地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失落。
刹那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和……不舍,攫住了她。
“小花她们……应该就快要做好饭菜了……”她避开他的目光,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央求意味,“等以后……小花去上课的时候,没人管我了,你再帮我擦……好不好?”
这话一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这简直……像是在约定什么隐秘的、带着禁忌色彩的私会。
她怎么就说出来了?
王铁棍也愣住了。
随即,一股巨大的喜悦和一种更加汹涌的怜爱涌上心头。
他看着李思贤,此刻的她,哪里像是个饱经风霜的妇人,分明就是个情窦初开、羞涩难当的少女,那副“难为情的小媳妇”模样,可爱至极,也惹人怜惜至极。
他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生怕吓到她。
郑重地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说:“那好吧……一言为定。”
他退而求其次,换了个更“正当”的理由,“那……今晚吃完饭,我过来给你做治疗,针灸加上按摩,再巩固一下,争取让你早日恢复行动能力,更灵活些。”
“又……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