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压岁钱而已,能有多少?”王铁棍的思想还停留在自己小时候,那时过年算上家中所有长辈给的压岁钱,加在一起最多也只有几百块而已。
一个富家大小姐,往多了算翻个一千倍绰绰有余了吧?
孰料,徐薇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像一只小狐狸一样眯着眼睛调侃道:“哎呀,本小姐的压岁钱确实不多,区区一千来万而已,既然某些人看不上,那就算了吧。”
“咳咳咳……”
“多……多少?”王铁棍呆愣在当场,心中各种妈卖批,本来以为自己兜里有几百万可以装个逼了,结果还不如人家一个小姑娘的压岁钱多,真的是有点打击人了。
“噗嗤!”
徐薇被王铁棍又傻又憨的模样给逗乐了,捂嘴娇笑道:“好啦大叔不逗你了,喏!银行卡给你!”
将银行卡塞进王铁棍手中后,徐薇的眼尾忽然泛起一抹红晕,“现在我可是身无分文又离家出走的小可怜,大叔,你可得负责养我哟……”
看着面前双手叉腰的少女,王铁棍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暖流涌过,把银行卡放进徐薇的小包包里,“那就先放在你这里保管,以后我开公司需要用的话再找薇薇拿,好不好?”
“嗯……反正不管怎样,本小姐都赖定你了!”说着,徐薇冲着叶小花使了个眼色,“对不对呀?小花?”
叶小花什么都没有说,攥紧粉拳克服内心的羞涩与恐惧,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力地挽住王铁棍的胳膊,用实际行动回应了自己认准的男人。
“叮铃铃……”
正当王铁棍和徐薇、叶小花三人提着大包小包,准备找个地方解决午饭时,他口袋里的手机急促地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竟然是白诗雨的来电。
王铁棍心里“咯噔”一下,自从上次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这丫头一次都没有主动给自己打过电话,最多也就在聊天软件上简单聊几句,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喂,诗雨?”王铁棍接通电话,迫不及待的问道。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白诗雨的抽泣声,随后便是慌乱无助的放声大哭:“铁棍哥!呜呜……你快来药铺一趟吧!有人……有人来闹事,把姐姐都骂哭了!他们……他们好凶!”
王铁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先前那股子温和平静的气息瞬间被凛冽取代。
“别怕,慢慢说,谁在闹事?是不是上次那个死胖子?”
“是……是他!他又来了!这次还带了好多人来,堵在门口,不让我们做生意,还砸东西,说一些很难听的话……逼我们签什么拆迁协议……姐姐不肯,他们就一直骂,姐姐气不过跟他们理论,结果……”白诗雨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我马上到!”王铁棍声音冰冷,“你们锁好门,别出去,等我。”
挂断电话,徐薇和叶小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关切地看着他。
“大叔,出什么事了?”徐薇问。
“有点麻烦,一个朋友的药铺被人给堵了,涉及新商业街规划拆迁问题。”王铁棍言简意赅,眼中寒光闪烁,“你们先找地方休息吃饭,或者打车直接回小花家里,我得立刻赶过去。”
“不!我跟你一起去!”徐薇立刻说道,眼神坚定,“多个人多个照应。”
徐薇之所以知道新商业街这个项目,是因为她的联姻对象张贺,就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
叶小花虽然害怕,但也抓紧了王铁棍的衣角,小声却坚决地说:“棍叔,我……我也去,刚刚听到电话里是个女孩子,我可以帮忙照顾她。”
王铁棍看着两女,心中微暖,但现在不是温情的时候,“好,但到了地方,你们待在安全的地方,别靠近。” 他迅速拦了辆出租车,报出白氏药铺的地址,催促司机用最快的速度赶去。
一路上,王铁棍面色冷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上次那个不知死活的中年胖子,看来是没吃够教训,这次还敢卷土重来,甚至还带了靠山。
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一个急刹停在目标店铺所在的古朴街道口。
往日还算宁静的街道此刻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对着药铺方向指指点点。
药铺门口,果然被七八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堵着,为首那个脑满肠肥、一脸横肉的,正是上次被王铁棍赶跑的中年男子。
药铺的木质门板被踹得有些歪斜,门口晾晒草药的竹匾被掀翻在地,各种药材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隔着大老远,王铁棍便能隐约听到药铺里面传来白婉晴压抑的抽泣声和白诗雨愤怒的争辩。
“让开!”王铁棍低喝一声,分开人群,径直走了过去。
徐薇和叶小花紧随其后,徐薇已经拿出了手机,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哟呵?还搬救兵来了?”
那胖子看到王铁棍,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他就是上次坏了自己好事的小子,脸上立刻露出狞笑,“小子,又是你!上次让你侥幸跑了,今天还敢来送死?”
他这次显然有备而来,身边围着的人个个膀大腰圆,眼神不善,手里还拿着短棍、链条之类的家伙。
王铁棍根本没搭理胖子的叫嚣,目光如电,扫过这群人,最后落在了胖子身后一个靠在墙角、正叼着烟、一脸看好戏模样的年轻人身上。
看到那张脸,王铁棍乐了。
真是冤家路窄。
那不是别人,正是王铁棍之前在商务酒店里营救叶小花时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刘伟!
看来这胖子所谓的“金主”或者“靠山”,就是这位刘大少了。
刘伟也看到了王铁棍,起初是疑惑,觉得有点眼熟,等仔细看清王铁棍的脸,以及他身后那个明艳照人、此刻正对他怒目而视的徐薇时,刘伟嘴里的烟“啪嗒”掉在了地上,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腿肚子又开始隐隐发软。
几天前商务酒店里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幕瞬间涌上心头。
“刘大少,好久不见啊。”王铁棍似笑非笑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这么快就又出来蹦跶了?还换了个欺负弱女子的新爱好?”
刘伟被这话激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恐惧之余,一股被当众揭短的羞恼也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