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河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宋引棠把专栏交上去才三天,那份名为《喂,今天你知道了吗?》的八卦报刊,就已经铺满了大乾各大书肆的柜台。
柳清河的解释是:内容她早就备好了七八成,就差一个压轴的特色栏目。宋引棠和陈萌萌提出的恋爱答疑&渣男鉴别专栏来得正是时候,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结果,报刊卖疯了。
或许是因为大乾百姓从未见过如此清新脱俗且八卦的读物,第一版两天售罄,紧急加印的第二版也很快被抢购一空。
庆功宴上,柳清河满面红光地举杯:“首战告捷,多亏了你们俩的专栏!大家都说,这年头这么纯粹的恋爱脑可不多见了,纷纷催更呢!”说完她拍了拍手,两名健仆吭哧吭哧抬上来一个巨大的木箱。
“这些都是读者寄给专栏的信,”柳清河笑盈盈地看向瞬间石化的两人,“我粗略翻了翻,基本都是感情烦恼。你们挑些有代表性的回复,下期专栏就用上。”
宋引棠看着那需要两个壮汉才抬得动的箱子,声音都在发颤:“这、这些……都要看完?!截止日期是……”
“别担心,咱们报刊一月一发。”柳清河贴心道,“时间充裕。哦对了,这俩仆人会帮你们把箱子送府上去。”
宋引棠&陈萌萌:“……”不,我们一点都不想要这个贴心服务!
为了活命,两人匆匆吃完庆功宴,约定好一人一半,各自保重,便扛着沉重的使命感和更沉重的箱子回了家。
接下来七天,宋引棠过上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闭关生活。第七天傍晚,她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灵魂仿佛已被各式各样的“他到底爱不爱我”“她是不是把我当备胎”洗涤了一遍。
就在这时,她猛地想起:明天是太子主办的赛马大会!
“得救了!!!”宋引棠瞬间复活,热泪盈眶。
她对赛马本身兴趣不大,但比起继续看信,哪怕去马场数草她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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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赛马场外,宋引棠和陈萌萌一见面,就忍不住抱头痛哭。
“萌萌!我太天真了!!!”宋引棠泪眼婆娑,“这七天我看了不下三千封信,现在看到字就头晕想吐……”
“我更惨!”陈萌萌有气无力,“我是真吐了!我娘还以为我……以为我有了!天知道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两人对视,眼中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行,咱们得自救。”宋引棠握拳,眼底燃起智慧的火花(被逼出来的),“我发现了,很多来信者心里门儿清,就是舍不得沉没成本。这种没必要咱们费心。我们得组建个初筛团队,只把真正需要分析的案例送上来!”
陈萌萌眼睛唰地亮了:“棠棠,你这脑子突然开光了?要不是你言行没变,我都怀疑你被掉包了!”
宋引棠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咳,这不是……被逼到绝境了吗?懒惰,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有道理!”陈萌萌深表认同。
两人一边商量着团队建设方案,一边朝赛马场走去。
远处,早就候着的叶远潮用手肘碰了碰弟弟,低声道:“看见没?你表现的时候到了。记住,温和、体贴、展现风度!”
叶远玉严肃点头:“哥,你放一百个心吧!”其实他心里正疯狂头脑风暴:他哥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让他跟这两位姑娘搞好关系?上次饭局就很奇怪,这次赛马会前夜,还特意把他叫到东宫,耳提面命一整晚!什么多个人脉多条路啦,对你将来有好处啦……
叶远玉苦思冥想又冥思苦想,忽然!灵光一闪!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哥看上其中一位了!怕未来小叔子和嫂子处不好,才提前让他来打好关系!
叶远玉得意一笑,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既然自己已经猜到,那么问题来了:谁是未来嫂子?
陈萌萌?不行不行,为碗豆腐脑能跟他吵红脸,这性子跟他哥不合适。
那就只能是……宋引棠了!
叶远玉越想越觉得合理:宋引棠明媚娇俏,性格甜软,正好是他哥会喜欢的类型!
破案了!叶远玉眼神坚定起来,整了整衣襟,昂首阔步朝着宋引棠走去。
哥,你放心。为了你的幸福,弟弟我一定把未来嫂子哄得开开心心!
宋引棠和陈萌萌正边走边商量着审稿团队大计,就见叶远玉端着温润如玉的笑容迎了过来,“宋姑娘,陈姑娘,许久不见。今日赛马会乃家兄操办,二位能来,实是荣幸。家兄此刻正统筹赛事,暂难分身,特命我先来相伴。不知可否与二位同行?”
“自然不介意。”宋引棠和陈萌萌从善如流。
于是三人同行,叶远玉稍稍领先半步,开始介绍赛马会的规则与安排,其实都是些众所周知的内容,但他一时也找不出别的话题,只能硬着头皮复读。介绍完,他试探着问:“不知二位姑娘马术如何?可要上场一试?”
宋引棠诚恳道:“不太好。可能会摔死。”
陈萌萌补充:“我比她强些,摔不死。我反应快,最多骨折。”
叶远玉:“……”
他默默把劝她们上场的话咽了回去。幸好他哥考虑周到,在场边设了凉亭,专供不善骑术的宾客休息观赛,还备好了茶点饮品。“那……二位不如去凉亭稍坐?我让侍女好生伺候。”
“好呀好呀!”两人立刻点头。
到了凉亭,叶远玉却没走,毕竟他怕现在回去会被他哥骂没用,更想着得替哥哥的终身大事多做铺垫。
“二位光坐着是否会闷?可要添些趣事打发时间?”叶远玉积极提议。
宋引棠灵光一闪,想起现代赛马场的猜马玩法,便说:“不如我们来下注,猜哪匹马会夺魁?猜中的人,可以指定猜错的人做个无伤大雅的小惩罚。”
陈萌萌眼睛一亮:“这个好玩!不过人多才热闹!”
叶远玉一听,觉得这主意既新鲜又能拉近众人关系,当即拍胸脯:“包在我身上!”然后转身就去摇人。起初叶远玉只找了几个同样骑术不精的世家子弟,谁知这玩法一传开,竟连那些原本准备上场的赛马高手们也闻讯而来,毕竟谁不想看对手输掉后被迫做蠢事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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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凉亭迅速被围得水泄不通,欢声笑语夹杂着“我押七号!”“五号才是黑马!”的喊声,热闹非凡。
这场面很快惊动了还在确认比赛各项细节的叶远潮。
侍卫小李匆匆来报:“殿下,宁王殿下和宋姑娘、陈姑娘在凉亭那儿弄了个猜马赢惩罚的游戏,现在大半宾客都聚过去了,赛马场反倒空了……”
叶远潮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失笑:“果然是她。”这种不按常理出牌、却又莫名吸引人的点子,除了宋引棠,他真想不出第二个人,他起身拂袖,眼底漾开一丝笑意:“走吧,咱们也去凑个热闹。”
叶远潮抵达凉亭时,场内的下注已基本结束。但他身为太子,一来还是引起了小范围骚动。在大乾,皇室子弟与世家关系融洽,当即就有人起哄:“殿下来得正好!快押一匹!”
叶远潮听了规矩,目光扫过场内蓄势待发的赛马,唇角一弯:“那我便选6号吧。”
选6号纯粹是私人情怀,他被系统折磨了整整六年,对这数字印象格外深刻。但是如果不幸还有下次轮回,那8号大概会成为他的新宠。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宋引棠就“啊”了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好巧!我也觉得6号是黑马!一看就很有冠军相!”
叶远潮眉梢微挑,笑意加深:“看来我与小棠眼光颇为一致。”他转向弟弟和陈萌萌,“远玉和小萌选了哪匹?”
叶远玉:“3号。”
陈萌萌:“11号。”
宋引棠听着,忽然灵机一动,脱口问道:“那如果让你们猜的话,哪匹马会跑最慢呢?”
叶远玉想都没想:“11号。”
陈萌萌瞬间炸毛:“我看3号才最慢!腿细得跟竹竿似的,能跑起来才怪!”
“你懂什么!”叶远玉也来气了,“3号那是精悍!真正的千里马都这个体型!”
“就你懂?全场除了你谁押3号?难不成我们全都眼瞎?”陈萌萌最恨别人说她不懂,战斗力瞬间飙升。
“反正我的3号肯定比你的11号快!”
“我的11号绝对碾压你的3号!”
宋引棠:“……”救命,我又说错话了?
叶远潮:“……”头疼,昨天白交代了。
眼看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叶远潮只能再次站出来充当和事佬:“好了,胜负未定,争论无益。究竟谁快谁慢,赛场上自见分晓。”
太子发话,两人这才勉强偃旗息鼓,但仍各自扭头,一副走着瞧的架势。
就在这微妙的气氛中,赛马开始的锣声敲响了。
骏马如离弦之箭冲出,凉亭内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所有人都紧盯着自己押注的马匹,欢呼与叹息此起彼伏。
叶远潮看似专注观赛,余光却始终落在宋引棠身上。她正紧张地攥着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追着6号马,嘴里还小声念叨:“快呀快呀!”
阳光映在她认真的侧脸上,那双总是盛着懵懂或笑意的眸子,竟让他觉得熠熠生辉。
叶远潮忽然觉得,这临时起意的赛马会,办得挺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