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周家不值得帮!”
成骁咬牙切齿,每个字都是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不信怪力乱神,可梦到的一切那么真实,濒临死亡时的痛苦,成骁感受的真真切切,让他此刻的身体都控制不住痉挛。
但这种痛苦,远远比不上看到他爷爷大受刺激逝去,比不上他爸那么挥斥方遒的骄傲的大老板,不得不被逼到退让.....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崇尚的朋友义气,因为他愚蠢的没有自知之明,他交错了朋友,让他爷爷和他爸从清清白白的企业家,成为互联网上被口诛笔伐的黑心资本家。
他爸先失去了儿子,又失去了父亲,一夕之间成为孤家寡人,还要面对外界倾盆而来的风雨,成骁重重锤了下自己的脑子,他不可饶恕!
成老爷子吓了一跳,赶紧拉住成骁的手,“这是干什么?”
“有话好好说。”成晏沉着脸,在他看来成骁是故意在玩以退为进的把戏,为了所谓的兄弟,一清早对着家里人耍心眼,他问道:“爸,您拐杖搁在哪的?”
兔崽子是真欠揍了。
成老爷子神情为难,“该教育教育,没必要动手。”但老子想打儿子天经地义,老爷子冲大厅努努嘴,眼神示意清扬,茶座下边,去拿吧,快点。
清扬:“......”
她小跑着去取拐杖,又小跑着递到成晏手中,成老爷子转了下身,动作自然把成骁送到成晏面前,放心,他老人家绝对不无脑护孙。不仅如此,老爷子还把清扬拉远了些,成骁这崽子不是老实的,别误伤他两了。
成晏一肚子气被这恨不得他赶紧收拾成骁一顿的爷俩,弄的哭笑不得,再一看成骁,竟然还在泪眼朦胧,他的拐杖没犹豫落在了成骁的身上,“知道错了没?”
“爸,我该打,你别心疼,使劲儿打,让我长记性,也让...我能好受些。”
成骁没有丝毫躲避的动作,跪着额头触地,一动不动,顺从的不合常理,成晏更气,他宁愿成骁直来直去犟的像头驴,而不是对着亲人假意服软花招一套接一套,气的他又狠狠给了几下。
成老爷子小声和清扬蛐蛐:“第一下留手了,后头这几下来的真家伙。”
“那肯定很疼。”清扬似是不忍看。
成老爷子心疼,但有限,“活该,就得疼!”
清扬没有说话,在场的除了成骁自己,只有她知道他字字句句发自肺腑,她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和成骁争辩,让他亲眼看看,胜过所有长篇大论,没有人能接受自己比农夫与蛇的农夫更悲惨的现实。
成骁感受着成晏越来越重的力道,不自禁笑了出来,真好,太好了,他还能被他爸打,他爷爷好端端在一边看戏,还有清扬...估计心里正骂他傻帽呢。
所有人都好好的,成骁太开心了。
成晏的动作顿住,老爷子拧着眉嘀咕:“不对劲啊。”
就周家那个黄毛,应该不值得他孙子装疯卖傻到这个地步吧。
老爷子神情扭曲,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清扬对成骁致以最深沉的同情,及时上场,挡住成晏的拐杖,忧心说道:“不能打了,成骁他脑子出毛病了,再打怕情况变的更严重,脑子问题不好治,必须赶紧去医院检查看看。”
“哎,脑子的毛病邪乎得很,快别耽搁了。”成老爷子着急催促,老了就是没有年轻人灵光,成骁一大早这么明显中邪的行为,可不就是脑子不对劲了,总不可能是昨晚冲撞到了什么。
成晏冷声道:“他脑子是有毛病,但不是生病了,是长歪了!”
话音刚落,成骁砰砰砰磕三个响头,嗓音发涩:“我脑子没坏,我就是知错了。”
成晏挥到一半的拐杖顿住,他看向成老爷子和清扬,征求两人的意见,“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去去去,必须去。”
成老爷子招呼佣人过来,把成骁架着,成骁蹬着腿抗议:“我真没病啊。”
没有人听他的,清扬还列举证据,“早上你还说我把你脖子砍坏了,影响了脑子,不要讳疾忌医。”
成骁生无可恋被架去了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后,结果显示身体倍儿棒,脑子正常的很,成骁深深呼气,他真没病!成晏拿着检查单,不解咨询医生成晏早上的症状,老爷子和清扬辅助补充,成骁捧着脸恨不得地上有条缝,他脑子没病,但脑子不够用,应该先消化好情绪,也不至于丢脸丢到医院。
医生好笑看了眼成骁,直言不讳:“大概是戏瘾发作?”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根戒尺,“需要的话,我就开‘药’了。”
成骁求饶:“叔,求放过。”
成老爷子撸了把成骁的头,对医生道:“小徐,有空和你爸来家里吃饭。”
“好的,成叔,改日我再上门回访小骁的病情。”
从早晨折腾到下午,回到家,成骁蔫儿不几,回来路上,他后知后觉他爷爷和他爸没有真的认为他生病了,而是特意让他去外边丢脸,好治一治他!
成骁捂着脸,露出一对幽怨的眼珠子,对着清扬道,“你也跟着他们一起玩弄我!”
于心何忍!
清扬摇头,“我真觉得你不对劲。”
成骁放下手,目光空空,眼神没有焦点,沉默良久,他才轻轻出声:“你信不信,我梦到了未来,也不太对,准确来说,应该是我去国外留学后的未来。”
如果有平行时空,或许他梦到的就是此时此刻在发生的事情。
“未来?不太好?”清扬没说信不信,追问道。
成骁瞳孔骤然一缩:“很惨。”
他不愿回想,又分分秒秒都在让自己一帧帧都不能遗忘。
如果不是成骁的性格使然,绝对会不忍心出手帮忙,清扬也不能二十四小时管制犯人一样控制他,其实清扬没有动过让他窥探到原本命运发展的心思。
无论是成晏,或者是清扬,去制止成骁的行为,都会引发成骁的不忿,一个不值得的人,还不配清扬浪费口舌,消耗情绪。她选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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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到位,从源头解决,至于成骁会不会相信,清扬微垂眼眸,成骁以为他在做光怪梦离的梦,实则是亲身经历了一番,由不得他不信。
清扬不会让他沉溺其中出不来,她指出来关键,“但你没有出国,把这个梦当做预警就行了。”
成骁并没有松快,他猛的抬头,直直盯着清扬,“因为有你,我才没有出国,清扬,变数是你!”
当时高考完,成骁如同打开笼门的鸟儿,畅想着离开家里的管教,去大洋彼岸自由潇洒,结果,清扬拒绝了他爸提出的留学提议,要留在国内方便跟在他爸身边学习。
成骁有点可惜,但他理解清扬迫切想打赵老登脸的心思,没想到赵清扬她竟然提出他也别去了,两人都是学渣,国外又不是洗筋伐髓的圣地,他两不会去了就爱上学习。
成骁当时就觉着赵清扬没怀好心,质问她,人说在成家就和他最熟,没想太多,就单纯希望他留下来。
不知怎么的,成骁稀里糊涂的就应下了。
清扬心想,还不算傻,她瞪大眼睛,像是被勾起了莫大的好奇心,“那你梦到的未来,我是什么样的?”
“记不太清楚。”成骁如实回答:“就感觉挺卑微的,一直在讨好别人。”
“成骁!”清扬唰的一下抽出拐杖,凶狠对着他,“你在说什么屁话?好好说!”
“我发誓,真的不能再真。”成骁没有躲开,具体的他记不清,但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大杀四方,“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清扬狐疑:“真的?”
成骁:看我真诚的眼睛。
“他大概率没有说谎。”成晏静静倚在博古架上,不知道站了多久,突然出声,成骁又想哭了,成晏转身,“来书房。”
老爷子正端坐着冲茶,招了招手,笑眯眯地,“慢慢聊,不赶时间。”
成骁垂着头,他是家里智商的地板,一个梦而已,没有不能说的,反正都被他爸听见了,还不如坦诚交待,成骁一五一十讲述的很详细,中途按捺不住情绪,停顿多次,断断续续的才艰难说完。
成晏手背上青筋时隐时现,老爷子嘿了一声,“梦是反的,你经的事少,老头子我才做了全身体检,医生说最少再活二十年。还有你爸......能让他吃大亏的人,这十年我都没遇到过,你小子梦里没把你爸当回事啊。”
“在梦里,我爸也很厉害,最后给我和...报了仇。”成骁纠正,只是斯人已逝,成功报复的意义没有归处。
成老爷子:“敢情老头子我最逊?”瞥见清扬忍笑,他问:“那清扬呢?”
成骁又说了一遍。
哪知成老爷子哈哈大笑,更不当回事了,他真心实意问成骁:“清扬那一手刀把你劈晕了一整晚,低声下气和她扯得上关系吗?”
清扬配合亮出白嫩但很有力量的双手。
成骁也想不明白,喃喃道:“可能一部分是真的,一部分是假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才是梦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