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夺舍之举!
青祟已经明了心中不安从何而来,哪里只是吞尾蛇的追击?更是牧星波身上的疑点重重!
面对吞尾蛇时情势紧急使得她一时忽视了这件事情。
他方才道心誓指明他对她无半点恶意,若要伤她便修为尽散寿减一千,此时想要夺舍,难道不是恶意十足吗!
牧星波似是猜到青祟心中所想,笑声与先前几乎并无不同,平易近人。
“若我成了你,牧星波当然就不复存在,岂不承了道心誓?在此之前,我的确对你一点恶意都没有,也不算骗你。”
青祟暗骂牧星波的无耻,这人简直能缩能伸。
他若是夺舍了自己,身体面容都不是自己了,他可一点不担心心境受到影响!
骂归骂,青祟心中也清楚,既然能做出夺舍的决定,那便是存活大于一切,对方当然不会在乎其余的事情!
就算牧星波只剩元婴,但看他方才甩掉吞尾蛇的招数,青祟也不觉得自己能有任何优势。
她看向身下这只白羊,那白羊聚成这样形态后一直温顺柔和,可此时,那对巨大的横瞳已经变成了如出一辙的通红色,白羊与牧星波同为一体,已经撕碎了温和的伪装!
青祟心知吞尾蛇的危险暂时退去,此时最大的危险成了牧星波。
也不知先前偷偷绕上的傀儡丝究竟有没有用。
青祟在牧星波发完道心誓、进入蛇蜕小圈前抚摸过羊群,就是那时她悄悄将傀儡丝附于上边。
牧星波的元婴虚弱至极,尚未察觉到那微小透明的傀儡丝。
可......青祟并不敢打包票。
一只疯羊就够她应付许久,十几只羊凝成的巨羊她又能牵制多少呢?
牧星波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眨眼间便出手!
她横剑挡在身前,想也不想便拿出琉璃瞳制出幻境。
可牧星波在看到她手中绛紫色的琉璃瞳时发出一声笑,说道:“真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这等宝物!”
他身形只凝住一瞬,便摆脱了幻境。
青祟趁这时候以攻防守,朝他刺出一剑!
牧星波被逗笑:“我是夸过这剑法不错,可你修为太浅,练气一剑又能使出什么花招?”
他后退闪过剑光,白羊又开始奔跑起来。
琉璃瞳不管用,剑法也实在难以应敌......
青祟此时感觉自己所学还是太少太浅!她动作不及牧星波敏捷,显然对方修炼多年,也深造过身法脚步,打斗中敏捷几乎成了本能。
她尽力冷静,回想起自己是否还有其他手段。
青祟深吸一口气,果断掏出在鬼市买下的五雷符,这是五行火雷符的劣质简化符篆,五行火雷符承继雷属之威,雷属攻击是最为激进的一种攻击,也是杀伤力最强的攻击,若是真正的火雷符,威力堪比一道渡劫天雷!
而这简化后的五雷符虽远没有那般威力,但也是低阶符篆中杀伤力最高一档的符篆。
而即便是简化的符篆,一枚也要足足五百灵石!青祟忍痛割肉买下两枚。
此时危在旦夕,若不摆脱牧星波,便是被夺舍的命运,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青祟迫不得已甩出此符。
灵气催动、空气扭曲,一道雷光自符中而生,犹如天神做怒,怒火生于羊背上,一举攻向牧星波!
牧星波惊吓一瞬却又放松,双手合十掐诀,在雷电逼近他时双臂划圆,将那团爆裂的雷光引到一旁空旷的地面上。
雷光在那处平地爆出一声巨响!
牧星波顺着雷电留下的白烟轨迹上前攻向青祟,说道:“我道是什么,还当是你受天道青睐,竟能引出天雷?原来不过是枚小符篆,还是枚连五行火雷符都算不上的劣质符篆!真是被困得久了脑子都糊涂了!”
白羊虽没有攻击手段,但它猩红着眼睛在旷野狂奔,汲取灵气的速度也快了许多,源源不断地修补着牧星波的元婴。
想要如法炮制用魂体穿过白羊逃进地下,可正如元婴或金丹能触碰到她一样,魂魄无法直接穿过。
而犹豫此刻便失了时机,即是如此,青祟只得迎上元婴招数。
她拼尽全力招架住一招,已觉全身疼痛,几乎要魂飞魄散!若不是牧星波还要留她一口气夺舍,恐怕她现在已经断了生机!
青祟忍住全身痛意,集中精神操控傀儡丝,她从方才开始便一直试图控制白羊,纵是一息也是好的,白羊几近牧星波的第二条命,若是白羊有异,牧星波也会受到影响!
祟木种于丹田处再一次颤动起来,助青祟孤注一掷!
青祟只觉此举让她头脑欲裂,已经分不清是牧星波那招数使然还是她因为强行做这种不可能之举!
她知道,双眸变红的白羊不复温顺,性情变得暴躁起来。
也更容易见缝插针抓住其精神恍惚的瞬间。
当青祟指尖绷紧,她的全身忽然席卷上一股难以控制的暴虐情绪时,她意识到自己成功了!
即便只是扰乱白羊精神不过瞬息,但青祟真切地捕捉到,牧星波元婴出现了僵直。
那张模糊的脸左右晃了一下,迷茫至极!
她强忍疼痛,既然无法直接离开白羊,她便只能选择最简单的方法,跳离羊背,驱动起自鬼市买的疾行符。
她本打算用起张翠侠塞给她的遁形符,可五行遁术皆不如她本身魂体更为好用,既然魂体受限,不见得遁形符便能起作用。
青祟眼见即将落到地面,可眼前的青翠绿草又忽然远离,她还是逃不开这诡异的白羊。
牧星波将她拉了回来,语气幽幽说道:“我懂你,谁不怕死?这种情况总是想要拼尽全力逃出生天的,我懂。”
“你便受着吧,我又不是那等穷凶极恶之徒,夺舍你也不会叫你感受到多少痛苦。我还未深耕过剑修,你放心,我悟性很是不错,我一定会替那个名叫元茶的修士发扬光大风息剑法。”
牧星波控制住青祟,元婴迫切地想要钻入她的丹田中。
虽然夺舍后修为不复元婴,可只要再拥有一具身体,以他的本事和羊群的特性,有的是时间再次修成元婴。
只是他不曾夺舍过修士,也不知夺舍鬼修有何弊端,但眼下只有青祟最为合适,他也管不了太多。
至于鬼修灵根资质如何,自然灵根尚可最好,那也能省去他许多功夫......
牧星波原本思虑青祟的灵根如何,岂料在丹田处发现了一枚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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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种子。
种子?
牧星波不曾听说过鬼修灵根会异变成种子,他记忆中,鬼修只是修行引气需要机遇,而灵根依旧如人身时才对。
他心中生出不解,可元婴没有保护,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他还是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想吞噬掉丹田处的灵气。
可正当他想要占据丹田吞噬种子上的灵气时,一股寒意却自背脊生出。
《胎魂炼灵小记》曾这样记载祟木种:阴气盈满则生裂缝;灌以神木根下美酒则可萌芽。
而青祟将祟木种置于丹田时,那还是一颗圆润光滑的银色种子,不生裂缝。
也就是说,祟木种还需要许多阴气。
它自身可以将灵气转化为阴气,只是这样会需要大量的灵气,平日里青祟修炼也在一点点充盈祟木种,可始终不见祟木种有何变化。
此时牧星波送上门来,妄想吞掉丹田内的灵气。
本来平日积攒便不多,却还遇上乱串门的想要在此大快朵颐,岂不恼火?
祟木种本能地开始争抢起灵气。
青祟感知到丹田处的动静,立刻明白了当下处境。
她也没旁的手段了,那正好顺应动静,主动控制祟木种反噬灵气!
祟木种既然萌芽条件如此苛刻,也就印证它并非凡品。
因此在这场灵气角逐中,祟木种竟不落下风,甚至随着争抢,牧星波逐渐虚弱,祟木种还将牧星波身上的灵气反过来吸纳进种子身体,充盈自身。
而牧星波当感知到自己被丹田那颗种子当做肥料时,脸色陡然难看。
没想到青祟竟然还藏着这手。
鬼修的东西真是一如既往的邪门!
牧星波想要离开,却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灵气更加迅速地被那颗种子吸走。
这颗种子简直像个无底洞!
他惊觉自己已经逃不开了。
牧星波有些崩溃地对青祟传音:“你这丹田怎么回事!是我夺舍你,不是你夺舍我!”
青祟发现牧星波很幽默,这种时候还能开这种地狱玩笑。
身上的灵气飞快被抽离,他又难以脱身,牧星波慌了起来,欲哭无泪地求饶:“姑奶奶我错了,我不夺舍你了,你放过我吧!”
真是风水轮流转,牧星波已经开始喊她姑奶奶了。
果真能伸能缩。
青祟身体还动弹不得,浑身叫嚣着尖锐的疼痛,唯有祟木种活跃起来,身体淌过温和的灵气才稍稍让她好受。
她并不回答牧星波。
牧星波逃不开这邪门的种子,又开始和青祟交筹码:“我发道心誓,我之前只是钻了道心誓的空子,这次我一定发一个毒誓,怎么都不会伤你!”
青祟只简单回了一句:“谁信你。”
牧星波几乎抓狂了:“你一个练气,难不成还能将我吸干不成,你不要贪得无厌啊!”
“我可没贪得无厌,反正我身体承受不了,种子还能够将灵气储存起来。”
青祟动了动手指,身上疼痛变得轻微许多,她忽然脱离了无法动弹的状态。
经脉中的灵气欢快,青祟意识到,她就这般突破了练气六层。
明明前不久,她才刚踏进练气五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