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州,已经是建平五年末了,两位太后上头没了人管,活得那叫一个潇洒肆意。
“这个戏班子不错,等会儿问问他们可愿意入宫常驻,得了空咱们时时听上一听,有趣得紧。李安宁与慈慧太后说,宫里无趣,消遣时间的法子就那么几个,听戏、赏花、观舞,都腻味了。
“这主意不错。慈慧太后点头,“还有那两棵桃花,叫人移植回京都,这宫中无桃花,哀家总觉得少了些好景色。
说起宫中无桃花这事,还与先帝有关呢。因着先帝的生母曾经是照料御花园桃树的宫女,以此被人耻笑,先帝登基后,下令御花园不许栽种桃花,慈慧太后曾一度觉得遗憾,不过那时她拗不过先帝,便也只能把爱桃花的心思藏在心里。
“启禀两位太后,大皇子妃身边的宫女递了口信进来,问大皇子妃能否给两位太后请安。这儿离宜州行宫很近,大皇子妃见两位太后呆的时日长,动了想要回京的念头。
如今皇帝都已经登基五年了,身为先帝的长子以及他的皇子妃竟然还没有被封为王爷王妃,依旧被叫着皇子与皇子妃,多尴尬无颜面。
慈慧太后先是看了看李安宁,大皇子两年前酒醉后落水,已然不在了,但她可没有忘记,大皇子是因为甚么而长居宜州,不知李安宁会不会恨屋及乌,“昭懿太后,你觉得呢?
“那便见一见,她的一双儿女哀家还没见过。李安宁其实对于大皇子的死存疑,不过对她有好处的事,她自然不会让人彻查。
“说起来,新帝继位册封了好些兄弟姐妹,唯有大皇子与大皇子妃被落下了,而今大皇子不在,只余下后院的一众妻妾与儿女,咱们不好继续让她们惶惶地呆在宜州,慈慧太后,你认为如何?李安宁看向慈慧太后,大皇子没了,她不会为难大皇子妃,把大皇子妃及她的儿女带回京都安抚一番,于她于皇帝都是利于名声的好事。
“你决定即可。慈慧太后端起茶喝,她只是个空有名头的太后,不管这些闲杂事。
“派人跟大皇子妃说一声,哀家与慈慧太后想见一见她们,让她与两位侧妃并皇嗣们一同前来。李安宁吩咐。
大皇子妃郭氏得知两位太后娘娘肯见她,一时间喜不自胜,与贴身宫女佩瑶说道:“看来我的谋算没有落空,合该这样,合该这样。她掩面而泣,为自个,也为她的孩子。
“这是喜事,皇子妃可别哭。
“快快把我先前给孩子们准备的衣裳找出来,还有去知会陈侧妃与王侧妃,让她们也妥善仪容仪表。郭氏说,她暗想,大皇子啊大皇子,你的死能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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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懿太后的恼恨就算大功一件了死你一个造福整个皇子府大善!
也不枉费她筹谋许久才让他死的不惹人怀疑。
过了三日郭氏带着人先去给慈慧太后磕头行礼随后才见到了昭懿太后李安宁她对昭懿太后的态度要更为尊敬毕竟这一位可是能决定她将来荣耀的。
“多年不见哀家都要认不得你了。”李安宁说上一回见面还是随着先帝南巡大皇子与大皇子妃跪在行宫门口她作为贵妃随行偶然瞥了几眼二人
“劳太后娘娘记挂是妾身的不是没能回到京都给娘娘尽孝还请娘娘恕罪。”郭氏对着李安宁行大礼她身后的两位侧妃亦是诚惶诚恐。
郭氏这话倒是有趣明明不许她回京的是先帝偏偏她说自个有罪……是暗说她知道了大皇子与她不对付了吗?
李安宁莞尔一笑“还不快起来哀家还能怪你不成?只不过这几年先帝驾崩、新帝登基、太皇太后薨逝……凡此种种大事让哀家与皇帝忙不过来疏忽了你们也是有的。”
“陛下与太后娘娘紧紧顾着家国大事才是正理妾身等人在宜州居住乃是小事主子们顾不到实属正常。”郭氏是个聪明人听见昭懿太后扯了由头遮掩她便顺着说。况且昭懿太后的话也不假大事当前她们这些不重要的人谁会在意?
但现在不同了!
李安宁很满意郭氏的识相“坐吧上饮子孩子还小喝不了茶。”
“谢太后体恤关怀。”郭氏坐了与李安宁好一阵你来我往的官话她捧着昭懿太后又说道:“妾身与孩子们久居宜州不能时时在太后跟前尽孝而且自妾身成婚以及孩子落地都还没有见过京城风光甚为遗憾只能借旁人之口略微了解一下京都于孩子们的眼界不利。”
她不能回京但孩子总归是皇家子孙不能一辈子呆在宜州吧?
李安宁听出了郭氏的言外之意笑着说道:“昨儿哀家还与慈慧太后说起你们府上的皇嗣们按理他们该怎么办京都受学才为正统。哀家思
来想去决定带你们回京与皇帝商议给大皇子追封你们三个得个尊位也能在京都有脸面出去交际亦能顺畅。”
作为不被先帝待见的皇子大皇子可谓是受尽了冷眼连带着郭氏与两位侧妃也是被欺辱宜州的世家夫人们倒不会直接说她们坏话只是孤立她们不与她们交谈长此以往宜州上下竟把皇子府的女眷们视若无物。
而要是能回京还能成为王妃与王爷侧妃则大为不同了起码能叫所有人看出来皇帝与太后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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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太后娘娘善心仁厚,妾身等人喜不自胜。太后,若妾身能回京,必定日日入宫陪伴太后。”郭氏也算投诚了,甘愿困着自己也要为孩子们谋一条出路。
“不必,你方才说没见过京城风光,待回京就四处看看吧,何必陪着哀家这把老骨头。”
“太后娘娘是长辈,又是主上,妾身自然该服侍在侧,娘娘这话便是折煞妾身了。”郭氏捧她,她心中喜得不行,得了昭懿太后的话能回京,她的将来便有光了。
“瞧你嘴甜的,果真是个妙人,往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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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学了去,必然能把慈慧太后与皇帝哄的高兴。”李安宁朝着两个孩子招手,又看向捧着锦盒的宫女们,“这是哀家给你们准备的见面礼,长者赐不可辞,来,我给你们戴上。”
两个小孩的礼都是一样,一副项圈,从她的妆奁里挑出来的,好看得紧。
“谢皇祖母。”一男一女都不大,奶声奶气的模样让李安宁多了一丝真实的喜爱。
“哀家与慈慧太后不日即将返京,你们是打算随行,还是过后把宜州的事儿料理完再行进京?”
“回太后娘娘的话,皇子府的一众大小事情不多,妾身很快就能处理好。”郭氏说,这便是想要跟着了,在她看来,借昭懿太后的威势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她不会浪费。
“如春,等会儿你让人去办。”
等郭氏带着人离开了,南枝才出声,“瞧着这位皇子妃一如从前机敏、懂事,倒是让大皇子捡着便宜了。”郭氏不入大皇子府上也能当好一个主母。
“是了,我喜欢有眼力劲儿的人。”李安宁意味深长地抬头,“先帝不肯给她们的东西,由皇帝来给,外人自会称赞皇帝仁慈。再一个,皇嗣的确不宜长久在外。”
就这般,皇子府上的女子与孩子们皆上了马车,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到京。
京城,皇宫东门,皇后携带着后宫妃嫔们齐齐等候,她亲自扶了两位太后下轿,温和地回话,“宫殿儿臣都命人打扫好了,母后只管舒心。”
“皇后贤德,哀家没甚麽不放心的。”慈慧太后也给面子,夸了一句,一年多没回宫,她扫了一眼皇帝的后妃们,有两个生面孔。
郭氏暂且住在宫里,皇后也已经打点妥当,她随着李安宁去了宁康宫,说道:“母后,您先前传信回来,儿臣听陛下说过一嘴,他会给大皇子赐爵位,封号都拟好了,安王,郭氏为安王妃,南大街那边赐一座宅子。”
“安王,这个字很好。”李安宁拍了拍皇后的手,“只要她们本本分分,一世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你与她不远不近的处着就是,要是不想见她,也可拒了。”
“母后待见她,儿臣怎敢给郭氏脸子瞧?”皇后说,“有一事母后许是还不知道,文国公府的二公子得中探花郎,安国公府与陛下透了口风,想让他家二公子尚福顺公主,陛下还没答应,说要问一问母后您的意思。”
比起郭氏,这才是大事。
李安宁来了精神,与皇后好一顿你问我答,福顺是她生的,怜爱个不住,驸马爷要挑最好的,安国公府的公子身份也还够得上。
“只是他中了三鼎甲,怎么会想要尚公主?”
“他一心在学问功课上,为人正直,不是走官场的好料子,他父亲便打算让他有场富贵日子过着就罢了。”
李安宁细细问过,也觉得不错,“过几日宣他入宫哀家瞧瞧,若果真是个好孩子,那就定了他吧。”
这般,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