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妃如何不甘心,最终还是贞贵妃成了独一份的存在,毕竟她生的皇子成了太子,哪怕日后再出一位贵妃,也越不过她去。
繁花似锦,南枝与李安宁也没有抖搂起来,依旧低调行事,翊坤宫的宫人们被敲打过几回,绝对不允许仗着贞贵妃与太子就耀武扬威,若有惹事的,一概送回内务府。
成了太子暂且还不能松懈,要是皇帝老年昏聩,有了更为喜欢的皇子,太子的处境就会很危险。
历史上被废的太子还少麽?便是本朝,也曾有过太子被二立二废的事。
皇子们统一住在流庆宫,但皇太子不同,他能独自住在东宫,而被册立之后,他就要搬去东宫,身边的宫人又要重新添置。
“启禀贵妃娘娘,太子身边的宫人一共有二十个,太监十五个,宫女五个,除开这些,还有侍卫……”内务府的总管谄媚地说道,“不过侍卫不归内务府管,奴才这一趟来只是为了给太子殿下补充几个宫人。”
林林总总加起来,整个东宫有差不多五十人。这还是因为太子尚且年幼,没有娶妻纳妃,要是后院一堆一堆塞姬妾,那整个东宫可就住都住不下了。
“太子醉心学业,没空管这些事,本宫自然要过问。你们内务府办事本宫放心,让他们上前来,本宫挨个看看,若有好的,便调去太子那儿伺候。”李安宁口中的“好”是指宫人安分守己,如果有那等含着歪心思的,决不能让他们入东宫。
好一番挑选,李安宁便让总管带着宫人去东宫,“南枝,你也一并跟去,替本宫看看东宫上下如何?再有,如果贴身服侍太子的太监与宫女有别的小心思,你只管直接处置,不用回本宫了。”
有爬床心思的宫人都不该继续呆在东宫,太子还小呢,哪里能早早被人坏了身子。
南枝走了一趟,东宫的管事对南枝很是客气,主动带她逛了一遍,又按照她的吩咐把所有宫人喊到院中,等她发话。
东宫规整好之后,南枝就对李安宁说道:“太子要上敬兄长姐姐,下爱弟弟妹妹,不如在东宫里办一场宴席,请皇子公主们吃一顿席,给东宫添一添人气。”
“想必陛下也想要看见太子仁爱,不如让太子去请福安公主替他办宴席,兄友弟恭,姐妹和乐,谁也挑不出错处。”李安宁点头,一来能彰显太子与福安公主关系好,二来,福安公主是皇后养着的,也是给皇后面子,让外人知道,翊坤宫与承乾宫才不是水火不容。
反而因为六皇子成了太子,她们与皇后的关系更为紧密。
“娘娘□□。”南枝赞了一句,立即去办了,她不费力便把福安公主请到了翊坤宫,福安公主喜欢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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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因为先前三皇子伴读的事。
“贞娘娘信任福安,福安定会把夜宴周全妥当。福安公主说,许是准备要成婚了,她一日比一日沉稳。
“本宫相信你。李安宁和颜悦色,让福安公主呆在翊坤宫与五公主玩九连环。
“娘娘,永宁宫的王美人小产了。
“去瞧瞧。李安宁起身,问金桂,“怎么回事,没听说王美人有喜,怎的就小产了?王美人是去年入宫的秀女,不大得宠,两三个月才能侍寝一回。
“说是去藏书阁找书,在上二楼时被黑影吓了一跳,从上面滚了下来,摔得狠了,当场见了血,太医一把脉,说是小产。金桂打听得明明白白,又补充道:“那黑影是桌子被烛火照的,王美人自个吓自个,怨不着别人。
“这般看来,是意外?李安宁说,真有那么凑巧的事?
永宁宫里,李安宁与皇后见礼,随后便听皇后说道:“本宫才到,贵妃与本宫一起进去吧。
两人在侧殿待了一下午,轮流审问了许多宫人,没发现一丝一毫的不对,“是巧合。皇后说。
王美人是个好安静的性子,去藏书阁找几本书回去消遣时间,又不知道自个有孕,一摔孩子就没了。
侧殿,王美人问宫女,“两位娘娘都走了?可有说甚么话?陛下有来麽?
“小主,奴婢派人去请陛下,但是陛下日理万机,暂时不得空来。宫女小心翼翼地说道,“不过皇后娘娘赏赐了好些东西,还嘱咐太医给您养好身子。
“只有这些?王美人不由得失望,她没了一个孩子,陛下竟不闻不问麽,“终究是我无福,若是能生下这个孩子,哪怕不能亲自抚养,可到底能晋位。
到了傍晚,**海带来了皇帝的口谕,赐王美人封号谦,为谦美人。
过了两日,又出了一桩事,宜州行宫的管事上报,说伺候大皇子的宫女夕月有了身孕,请示陛下与皇后娘娘该如何办。
那时皇帝正在寿康宫,太后一听,顿时就有些惊喜,不管大皇子作了甚么孽,那夕月肚子里的可是皇帝的第一个孙辈。只不过同时她又有些不悦,一个宫女,身份到底低了些。
“去把皇后还有贞贵妃叫来。皇帝捏着珠玉串子说,皇后与贞贵妃管理后宫,也该知道这件事。
待皇后与李安宁到了,听闻了此事,皆是无奈,也不知这是不小心弄出来的孩子,还是大皇子故意以这种方式夺人眼球?
“大皇子还没娶妻呢便有了孩子,哪家闺秀能受得了?皇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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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大皇子在京都金尊玉贵的养着哪怕有几个庶子也多得是女子愿意嫁但如今一个失势的皇子那待遇可截然不同。
“这个宫女留不留?”太后问“若是留是去母留子还是给个位份养着?”
“眼下暂且不清楚内里情况依儿臣的意思不如派人去一趟宜州见一见大皇子与夕月随后再作决定?”皇后提议“而且大皇子也该娶个皇子妃了没个主子打理后宅往后大皇子身边的宫女们有样学样个个都勾引皇子那还了得?”
“臣妾同意皇后娘娘的话况且大皇子在皇子中居长若他还没有皇子妃底下的弟弟们便也不能说亲。”李安宁说“臣妾身边的南枝做事谨慎若陛下派人去打听她亦可以跟随。”
“便这样吧。”太后怕皇帝直接下旨赐死夕月抢在皇帝开口之前把事情定下来“御前去个人皇后那儿再去一个加上贞贵妃的南枝足够了。”
哪怕大皇子与夕月使了手段想算计甚么也很难一下子瞒过这几个主子身边的人精们。
*
南枝把行礼收拾妥当拉着李安宁嘱咐了几句话话里话外都是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要注意甚么照顾好五公主每日问候太子……
“这天底下
在她当了贵妃之后一言一行都被人凝视更是让她时时刻刻都戴着面具一刻也不敢放松。
南枝拍了拍李安宁的手以作安抚“别多想把翊坤宫的门关上你想怎样就怎样。”
六月初以**海为首的一行人低调地出京了一共二十多人除开两个太监两个宫女其他的都是侍卫。
因着是带了任务去的一路上都没有耽搁即将到达宜州时**海看着南枝还有思书说道:“两位姐姐咱们这一趟出行没有告知行宫的人按照陛下的意思到了之后直接去行宫瞧一瞧大皇子与夕月。”
两人都没有意见她们知道**海还带了一封圣旨出来但不知写了甚么。
行宫的管事是孔公公见了京都来的人后明显很惊讶一边让小太监打扫住处出来一边在前边带路“这我先前都不知情一下子慌了手脚……”
宜州行宫比不得京都的行宫更小不说连景色也不如京城的精致而且或许是人气不足这里的一花一草都透露着一股衰败的劲儿头。
“孔公公行宫有多少人啊?”南枝询问待听见“三十多个宫人与三十多个侍卫”之后便大概猜到了大皇子的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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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好过。
毕竟侍卫们主要守着行宫,不是保护大皇子的。而宫人们要负责整个行宫的打扫、修剪花草等等活计,也不只单是服侍大皇子,真正听命于大皇子的宫人,应当只有他从京城带出来的那十来个。
在看见大皇子如今的模样时,就连南枝都惊讶了。十五的少年已经抽条了,下巴一圈青色的胡茬,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锦衣,样式看着有些老了。望向他们的眼神里满是死气沉沉,瞧着精神就不大正常。
“陛下听闻了大皇子身边的宫女有了身孕,特命奴才们来宜州瞧瞧大皇子与夕月,这两位姐姐是奉了皇后娘娘与贞贵妃娘娘的命令查验夕月身子的,还请大皇子把夕月叫到侧殿,容姐姐们看一看她。”**海言语尊敬,只不过却是不容大皇子拒绝。
大皇子做了一个手势,有个嬷嬷带着南枝与思书出去,在侧殿里,两人见到了一个长相我见犹怜的女子,嬷嬷指着她说道:“两位姑娘,这位就是夕月姑娘了。”她隐晦地扫了夕月一眼,也不知夕月能否得偿所愿?
“还请嬷嬷先出去。”思书说,那嬷嬷不敢不从,顺便把门关上了。
南枝看着思书用严厉的语气命令夕月伸手让她把脉,兀自思量:要不是这一回一起出来,她还不知道承乾宫的大宫女思书会医术。而且思书也是成了亲又回皇后那儿伺候的,不是未经人事,所以她问夕月的问题都很露骨。
譬如与大皇子有过几次,第一回是甚么时候,甚至还要求夕月把衣裳脱了,让她瞧瞧身段。
好一番折腾,明显没有把夕月当个人。
待到检查结束,思书走到南枝旁边低声说道:“的确有了,一个多月,接下来便你问吧。”
“好。”南枝盯着急急忙忙穿衣的夕月,问她,“大皇子可有说过纳你为侍妾通房?还是你自个按捺不住要爬床?你原本是在花房当差的,因何被调到大皇子书房当侍墨的宫女?还有……”
把夕月身份打听清楚后南枝就琢磨了要问的问题,眼下一秃噜问了好几个,把夕月都有些砸懵了。
好半响,她才逐一回答,“主子没说过要纳我,我,我没有爬床,那晚是主子喝醉了,这才与我有了首尾。有一日我来送花,主子看见我了,说我细心,就让我到殿中当差……”
待一一问完了,南枝挥挥手让夕月离开,“听着像是无辜的。”夕月话里话外都为自个辩解,好似一切都是大皇子的不该。
“你信麽?反正我不信。”思书摇摇头,哂笑一声,“哪里有当真纯洁不染世事的人?说不得是半推半就才成的事,书房的侍墨宫女不止她一个,怎么偏偏是她有了身孕?”
两人在住处一同喝茶,等着**海来,过了半个时辰,他才入了门,在圆桌的一侧坐下,南枝给他倒了一杯茶,等他喝着的时候把夕月的情况说了,又问他大皇子那边如何。
**海把行宫上下的宫人都审了一遍,得出了真相,此刻他一一说了,三人一合计,这事果然不是夕月说得那么简单。
夕月原是修剪草木的宫女,后头使银钱去贿赂管事,才把她调到了花房,后来又拉关系,认了大皇子身边的嬷嬷当干娘。给大皇子送花的时机都是她掌握好的,目的就是为了露脸。
先前服侍大皇子的宫女们大多放出去嫁人了,故而大皇子看见了貌美如花的夕月就问她愿不愿意伺候她。再然后,就是两人成了事,又有了孩子。
至于大皇子,也不是无知无觉就被夕月算计,他心里有数,只不过的确到了血气方刚的年纪,便有意与夕月成事。
“来之前娘娘就说了,如果夕月是个不安分的,也不必留了。”思书说,皇后最重规矩,夕月没个身份就有喜了,本就于理不合。何况夕月蓄意勾引,更是错上加错。
“那便如此处理吧。”**海也说,显然这也是皇帝的意思,本就不喜大皇子,夕月出身又卑贱,皇帝不认她肚里的是他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