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侍寝呢,便听闻了陛下册封了一位贵妃与一位妃子
但曾经的淑贵妃却是满眼落寞地坐在窗边,兀自伤心难过了许久,徐妃对石榴问道:“你说,本宫是不是做错了?”如若她对二皇子上心些,她还是淑贵妃,依旧是被皇帝宠信的贵妃娘娘。不会屈居在贞贵妃下面,朝着从前她看不上眼的妃嫔行礼。
而今,一切早就变了。说不清从甚么时候开始皇帝对她就大不如前,是因为贞贵
妃麽?还是因为后宫那些娇艳的花朵愈发多了让皇帝挑花了眼自然他也就看不见她了。
“娘娘您别伤心您现在还在妃位上,足以可见陛下心里有您。”石榴安抚徐妃依她的见识徐妃犯那样的错误还能当个妃实在是皇帝开恩了。
至于贵妃的位子,徐妃还是不要再妄想有那个心思还不如求陛下给她赏个封号。如今四妃当中唯有她没有封号,不论对上谁都矮半个头。
永福宫容妃也在失神她自言自语道:“因为甚么?本宫比不得贞贵妃?”她神色黯然地摸着脸,又想到了四公主哀叹好几声“总归是不得宠一两个月才能见皇帝一面。”
她是不甘心可别无他法家中写了信进来父亲告诉她司马家既是她的后盾也是擎制她继续往上升的阻碍皇帝不可能让她这样身份过早地成为贵妃。
妃位已经不低了凭她的宠爱要是没有家世能不能成为贵嫔还不好说。
*
陆夫人果然入宫了她瞧了瞧皇后见她气色比往常要好又无奈又怒其不争“娘娘宫中的贞贵妃有了宫权您这是打算避其锋芒麽?”
换作她是皇后这会儿肯定急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哪里能这般惬意自如呢?
“母亲说得甚么话贞贵妃秉性安和言行有节哪里来的锋芒呢?”皇后很愉悦自从把一部分宫务交给了贞贵妃她有了更多的时间去修养身子以及去陪伴自己的女儿。
“皇后娘娘您是陆家的姑娘难不成眼睁睁地看着陆家不尴不尬吗?”身为皇后的母家陆家的地位虽然有所涨高可因为皇后并没有皇子这两年陆家隐隐有些摇摇欲坠。
倒不是说会跌落只是像空中楼阁毕竟若是旁的皇子成了太子哪里还有陆家的事?
“母亲大概还不知道贞妃晋封是本宫向陛下提起的包括赐她协理六宫的权力亦是本宫的主意。”皇后轻描淡写淡漠地看着陆夫人失态她问道:“本宫是皇后不是你们陆家达成目的的棋子明白麽?”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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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规训了这么多年她始终有一股气于是在当上了皇后之后她渐渐与陆家离心了。尤其是陆家一直想着她再生一个皇子全然不顾及她的身子让她怎么与陆家同一条心?
“娘娘!”陆夫人瞪大眼睛觉得面前这个女儿很是陌生她后知后觉原来她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生下来就被抱走的女儿。她以为这个女儿被老太爷与老夫人教导得迂腐不堪谁知她竟也有自己的想法。
“你们大可以向陛下进言再送一个陆家姑娘进来也大可以等她生下皇子可本宫是不会养的你懂吗?”皇后独坐上首缓慢地笑了笑“本宫不会如你们所愿也不会养一个不是本宫亲生的皇子给他抬身份。若不信你们只管试试。”
两人不欢而散陆夫人绷紧了脸色离开了承乾宫似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本宫才不会被人利用。”皇后冷冷地说道“庄嬷嬷你听见她方才说甚么了吗?说本宫靠着陆家才能成了皇后笑话那是皇帝自个选的皇后跟陆家有何干系?真要是靠着陆家那怎么迄今为止陆家只有本宫一个皇后?”
“娘娘家里也是担心您在后宫难熬有个皇子多少能有底气些。”庄嬷嬷倒是能理解陆家的举动但她更清楚皇后的处境。
“便这样吧本宫稳坐高台只看底下的人斗无论谁赢了
陆家到底何时才能明白这皇位是箫家的不是她们陆家的?
*
自从有了宫权来往翊坤宫的人变多了内务府的太监御膳房的嬷嬷那些想要攀高枝的后妃倒全部涌了出来。
南枝陪着李安宁处理了这些事情又收拾了两批东西送出宫一份给家里人一份给乔家的人。
她在乔家住着的那几日妯娌汪氏对她十分客气还曾对她说了许多乔家的事她要投桃报李。
料理完私事南枝又把内务府送来的宫女太监归拢到一起新旧认识一番随后向李安宁请示给这些人换了容易记的名字。
如今在殿内伺候的大宫女有两个一个是翠竹一个是如夏至于橙云出宫嫁人了她定下的娃娃亲未婚夫一直在等她李安宁给她备了一副厚嫁妆风风光光让她出嫁。
贵妃一共有十三个宫女与十二个太监伺候加上六皇子与五公主身边的人整个翊坤宫的宫人可不少平日里打赏都是一笔大支出。
“蕴儿呢?”李安宁放下手中的物什看得头晕眼花“我记得他下课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方才余嬷嬷说六皇子被**海带去了勤政殿想来是陛下要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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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的功课。”南枝解释,她轻柔地给李安宁揉太阳穴,嘴上还说着这是件好事,受宠得皇帝看重的皇子自然要比不被皇帝看在眼里的皇子要有前程。
“我是担心过于惹眼了,你让他们注意着些,给蕴儿接触的任何东西都要仔细查验过才可以让他碰,尤其是入口的。”李安宁说,这宫里多少人盯着六皇子,恭妃的七皇子,良贵嫔的九皇子,都是健健康康的孩子,随着年岁增长,难保就有别的想法。
“齐嫔与哲贵人都有了身孕,陛下昨儿还说呢,齐嫔生了之后就给她晋位,一个贵嫔之位是跑不了了。”李安宁说,皇子公主会越来越多,她只庆幸六皇子出生早,前头又没有出色的哥哥压着他,不然六皇子的路可能不会那么顺畅。
“启禀娘娘,八公主来了,说是找咱们的公主玩。”
“让她们注意着点,别磕着碰着了。”李安宁颔首,又吩咐道:“给她们带些糕点甜汤,免得饿过头。”
相较于皇子们,公主与公主之间关系并不会太过紧张,福安与福庆还会经常带着妹妹们放风筝扑蝴蝶。
“福安也快十五岁了,不知陛下与皇后有没有打算给她找驸马了。”既然想起了福安,李安宁便也提及了她的婚事。
说起来,福安和福庆的身份有几分尴尬,她们还记在熙贵妃名下,只是由皇后抚养长大,论及地位,她们两个不及八公主。
“到底是陛下头一个孩子,陛下与太后肯定记着,给福安公主找一位心仪的驸马爷。”南枝说,她似是想起甚么,又低声说道:“娘娘还记得前几日在寿康宫,太后曾提起大皇子麽?大皇子也预备十四岁了,按照惯例,也该娶妻纳妃了,只是他如今在宜州,也没个人为他考虑。”
大皇子年岁渐长,万一有一日皇帝想起了他,亦或是太后不忍心孙儿独自在外,又把他接回京城可怎么好?大皇子再如何不受皇帝待见,可他终究是皇子,还是皇帝的第一个儿子。
“那咱们就让陛下更为厌恶他。”李安宁
眼里满是阴狠,她可不希望突然来一个预备成年的皇子跟六皇子争抢皇帝的注意。
两人商议了做法,南枝说,“交给奴婢去办。”这事简单,凭着如今李安宁的权势,轻易就能做成。
*
李安宁与恭妃的册封礼是分开举办,先在七月份办了恭妃的,之后八月份办了李安宁的。
接过了贵妃的金册金宝后,李安宁便是名正言顺的贞贵妃了,她摸着冷冰冰的金宝,心中却是火热得紧,她盼了多少年终于走到这个位置了?
“南枝,我是真的高兴。”
“奴婢知道,奴婢也是一样的。”南枝给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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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擦泪,一路心惊胆战自是不必提,这些年为了两位小主子她们一刻也没有放松过,如今终于能喘口气了。
今夜还有晚宴,在风瑶台举办,太后抱病没来,皇帝左右是皇后与李安宁,坐在那个位置能把底下人的脸一览无余,怪不得人人都想要往上爬。
李安宁受了许多臣妇的敬酒,余光中,她看见了恭妃对着华妃举杯,但是华妃却淡淡地拒绝了。
待到晚宴结束,李安宁劝着皇帝去瞧瞧皇后,“臣妾看见了八公主一直望着陛下,想来是许久不见陛下,想念陛下了,陛下不如去承乾宫陪一陪公主。”
“今日可是你晋封的日子,朕走了你不难过?”
“臣妾知道陛下记挂臣妾,不愿意让陛下为难,只要陛下还记着翊坤宫,臣妾便不难过。”到了今时今日的地位,李安宁早已不在乎皇帝是否留宿,于她而言,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再生育一个皇子,而是把手中的权力抓紧。
目送皇帝御驾离去,李安宁才卸下伪装,由着宫女们给她沐浴擦发,“你们都下去吧,这儿有南枝就可以了。”
宫女们不带一丝声响地退下,南枝把烛火剪得亮一些,对李安宁说道:“娘娘是想说华妃与恭妃?”她也注意到了晚宴上的那些暗流涌动。
“曾经是好姐妹,能时常串门子,但是自从恭妃养了七皇子与七公主之后,她们之间的接触就少了。何况此时两人都是妃,谁也压不过谁,依我看,之前华妃拉拢恭妃,是想多一个帮手,但恭妃后来居上,她便不需要了。”李安宁猜测,哪里有永恒的盟友?
如今恭妃有皇子在膝下,未来会比华妃更为有前程,恭妃也不是蠢人,难道就愿意被华妃利用?
“陛下与太后只怕也不愿意看着四妃当中有人结盟,太容易惹事了。”南枝说,从这个角度看,华妃很聪明,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甚么,也明白该如何在后宫中生存。
“她是最熬得住的,初封是贵嫔,当了几年的贵嫔,徐妃得意时她安静,静贵嫔去烦扰她也不恼,委屈姿态一做就是一两年。后宫中拎得清的人少啊,你看看一直没有晋位的杨贵人与章美人,尤其是章美人,生了九公主却连个贵人都捞不着。”李安宁说,皇帝还是因为敏嫔的事记着她们两个呢,近一年来已经不怎么找她们侍寝了。
“娘娘比之华妃,也不差甚么。”甚至在南枝看来,李安宁运气很不错了。在皇帝继位不久就入宫了,又平安诞下皇嗣,这要是晚几年入宫,肯定不能如此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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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秋,太后逐渐多咳嗽。
皇帝问了两句四皇子的功课,却被他气的拍桌子,“你去书房都学了些甚么?一窍不通,真不知道你每日在做甚?”
四皇子是个滚刀肉,小小年纪脸皮就厚,闻言还笑着看了太后一眼,“皇祖母。”
太后便出言,“行了,要教训孩子你把他叫到勤政殿去,在哀家这里大声呼喝让哀家心烦,小四,你去找六皇子玩吧,别在这儿了。”
待四皇子走后,皇帝无奈地说道:“母后,您不能如此纵容四皇子。”纵使他从未想过让四皇子成为储君,可到底是皇帝的儿子,怎么能不通四书五经呢?
“让他当个闲散王爷便妥了,他如果学得太好,难免生事。再说了,他本就不喜读书。”四皇子打小在太后跟前养大,太后爱得不行,不想他日后被卷进夺嫡这样惨烈的事中。
“也罢。”皇帝没把希望放在四皇子身上,也不计较了,“论起读书,已经开蒙的皇子当中,唯有六皇子最为出众。”
“皇帝可是动了国本之念?”太后问,立太子也是稳定朝政的法子之一,当皇子们年岁大了,而且还没有太子时,他们就会躁动,就会想要争夺。
“再看看吧。”皇帝意动。
“皇子……哀家倒想起了大皇子,他终究是皇家子嗣,皇帝不如派个人去宜州行宫看看他,若他真心悔过,便给他封个爵位,让他在宜州生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