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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救下正预备动手……

作者:南方早茶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动手的小厮们愣住了,心说哪个那么大胆子竟然敢违背他们大人的意思。


    内室的李通判面色沉下来抬眼往门口瞧去一个身穿月白色斗篷的姑娘带着几个人走进来,她一张脸不施粉黛,已然看出日后的美丽,此刻她行了礼,他才知道原这位是他的侄女。


    倒是与夫人说的一样,变了样子。


    可是再变,这里也由不得她来插嘴,李通判摸着胡须也不去责罚,而是看向自个不成器的弟弟“五弟你怎么教导的孩子?”


    五老爷在大庭广众被哥哥训斥面上登时挂不住便往前两步骂道:“这儿哪里有你说话的地儿?还不快点下去,回你的院子呆着。”


    南枝见姐姐没事一直紧绷的弦放松了一半同时思考方才七姑娘的反应


    这句话能品出不少的内容。


    尽管几双眼睛盯着自个可七姑娘丝毫不惧她不卑不亢地解释道:“我在福寿堂住了几个月,陪伴祖母身侧不说别的单说祖母的心思我就知晓一二。”


    “祖母慈善向来不喜欢责罚底下的丫鬟且这回的事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大伯就急着对祖母身边的丫鬟动私刑恐怕有伤祖母的心。我是小辈原不该站在这里质疑长辈的决定可祖母生病本就需要静养与积福积寿罚一个丫头吵闹不说还坏了这份福寿。”七姑娘在宫里几年察言观色的眼力锻炼出来了此刻一看就知道李通判面色的松动她继续说道:“再则怎么就断定是这个丫鬟的问题?”


    “怎么就不是了?七姑娘这丫鬟烧香时出了差错这才惊了老夫人有错没错一眼便知。”大夫人朝身边的曾妈妈招手曾妈妈就端来一个托盘里面放着十根整整齐齐断裂的线香与几张字体颜色变成深红色的经文她冷声问她“她不详这样的人怎么能继续呆在李家没得引来祸端。”


    众人皆同意这个说法哪怕是不起眼的三夫人、四夫人都觉得不能让一个丫头毁了李家。


    “是不详还是有人诬陷暂且未可知伯母怎么就确定一定是她的错?”七姑娘反驳她这回是要争到底因为这个局间接是冲着她来的这回对付王娘子下回就是南枝再最后就是她自个一个都跑不掉。


    “诬陷?何以见得?”李通判问道比起不详的预兆他更希望这是一场人为的阴谋不至于让他担惊受怕。


    七姑娘侧头往后看了一眼她知道这是一个局但时间仓促内里她尚且摸不清。来之前都说好了她只负责开道让南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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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能救她姐姐的机会,剩下的,看她。


    站在后边的南枝立马上前,沉稳地解释道:“启禀大人,若要使墨水变色,只需要在墨水里加入茜草提纯出来的汁水便能使字体在一段时间后变成红色。至于线香,只需要用火隔着一段距离烤过,就能在燃烧时整齐断裂。奴婢这里恰好有茜草,大人可以教人去试试。


    站在阴影里的五夫人脸色霎时就不好了,手突然紧紧攥住手帕,这等三教九流才知道的事儿,一个小丫头是怎么知道的?她若不是家里经商,底下人时常讲一些市集见闻,也不会了解到这些。


    正暗自气愤怨恨,忽的察觉到目光,她抬眸,没瞧见是谁,但在下一刻,却意外看见了大夫人往她这边一瞥,眼里蕴含着猜疑。


    李通判抬手,自有人去做。他上下打量着南枝,“怎么就那么巧合,你手上正巧有茜草?


    “回大人的话,茜草价廉又散发幽香,奴婢便买了来放进荷包,且有一回姐姐在家里为老夫人抄写经文,奴婢不小心把茜草汁水洒出,落在纸上,不出一刻钟,那沾染到汁水的字就变了颜色,着实骇人。南枝很快编造了一个谎言出来,并且说的声情并茂,仿佛真的发生过这事。


    “大人,请看。李通判的长随捧来一张纸,那字在众人的视线下逐渐变色,最终鲜红一片。


    另外一人则拿来烤制过的香,一点燃,那香就自个断了。


    自此,事情分明。


    “既是有人陷害,伯父,您一定要找出这个人,免得她继续在我们府里兴风作浪,扰了一府的安宁。轻轻一睨,七姑娘收回目光,意有所指地说,“且留她这一回,下一回还不定怎么样。


    “夫人。李通判看向大夫人,“老夫人这儿你清楚,谁能接触王娘子的差事?


    “老爷,能接近王娘子下手的,最有可能是跟她一起当差的人,我记得有一个叫马娘子的丫鬟也是在佛堂抄写经文的。大夫人说,“还不快把马娘子带上来。


    马娘子被两个粗使婆子扯了进来,她身上一股酒气,脸庞到脖子全部通红,一看便知道喝了不少的酒。


    “混账,老夫人病着,谁许你喝酒?大夫人拿出了管家的气势,“给我泼醒她,待会儿好好问问话。


    一杯冷茶冲着脸,马娘子瞬间清醒,瞧见几位主子嫌恶的目光,软了身子,跪在地上半天不说话。


    “看看这些是什么,你认不认得?


    当看见线香断裂,马娘子面上一片惊恐,压根儿没想明白为什么万无一失的计划会遭人识破,她原是喝酒提前庆祝,不成想……


    “我,我不明白大夫人意思。马娘子还想垂死挣扎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毕竟只要没有证据,她大可以咬死不认,有罪与有疑的人自然不一样。


    事关自己姐姐,南枝没了一贯的好脾气,直接开口,“启禀大人,如果有人碰了那茜草汁水,用通草洗手可以看出红色。”


    “曾妈妈。”


    话音刚落,曾妈妈就去准备通草,不出两刻钟,马娘子洗了手,手上一块一块的红斑。


    “贱婢!”李通判怒不可揭,狠狠拍了拍桌子,一想到他差点教一个奴仆戏耍,他就恨不得活活打死她!


    南枝斜眼瞪她,她姐姐哪里对不住她?竟然下此狠手,如果她跑得慢一点,脑子没那么灵活,兴许这会儿她姐姐就已经被打个半**。哪怕挨上几板子,都有可能瘸腿或是烂肉,怎么治得好?


    若不是尚且有一丝理智,她都想要上前揍马娘子了。


    眼见着马娘子被绑起来,七姑娘说道:“伯父,伯母,父亲,母亲,区区一个奴仆,哪里敢在府里生事?依我看,她背后说不定受了谁的指使,这才犯事。如果不找出来幕后黑手,祖母将来岂不是还要受惊?”她故意装出一副“孝顺孙女”的模样,话里话外都是为了老夫人考虑。


    甚至直接把黑手的目的按在老夫人身上,一旦涉及老夫人,这事就没那么轻易了结。


    五夫人心里一突,即刻就明白七姑娘这是想要顺藤摸瓜。


    “你这话没有道理,她一个奴婢,素日只知道在内宅走动,如何得知茜草?哪怕偶尔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敢冲撞老夫人?”内室有股风雨欲来的气氛,没有人在这个关口开口,唯一一个想要表现的是五老爷,他头头是道地说道:“想必


    就是她们两个之间有恩怨,动了手却不小心惊吓到老夫人,你莫要搬弄是非。”


    他不敢在大哥面前高声,也不屑于与大夫人争辩,但对上自个的女儿,却天然带了几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故而忍不住出声反驳了她。


    南枝恨死五老爷了,一个蠢货,难怪考上了同进士之后就一点进展都没有,还在家里靠人养,他的智商都点在读书上了吗?


    “你父亲讲得有理。”五夫人往前几步,与五老爷并肩站立,以长辈的姿态说道:“你还小,想一出是一出,府里哪个敢对老夫人不敬?不说我们这些大人,便是你们这些小孩子,不也时常想要孝敬老夫人?”


    “谁敢害她?”她摇摇头,又对李通判与大夫人微微弯腰,“大哥大嫂莫怪,七姑娘也是最近养好身子才请先生教导,所以很多事都不懂。”把七姑娘的话当成混话,如此遮掩过去。


    听见她的声音,马娘子从恐惧害怕中回神,又想起了那些真金白银。


    “奴婢不敢害老夫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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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满王娘子事事出头又一跃在我前头这才使了不入流的手段。”事已至此马娘子只能求饶她倒是清楚自己逃不掉


    这般教她**也心甘情愿。


    马娘子一口咬定此事是她想要报复与任何人无关李通判抬了抬下巴“来人按住了打若几十棍都不松口那就有几分可信。”


    以南枝的站位她能清楚地看见马娘子被按在长条凳子上棍子接连打在她的后腰上很快就染出暗红的血迹。她被堵住了嘴发出沉闷的声音曾妈妈站在她面前每打一棍她就问一句“招不招”。


    不知几时马娘子忽然抬头用一种泣血的神情望着她方才通草洗手一事已经教她明白南枝便是那个拆穿她手段的人。


    剥皮拆骨般的目光很刺人但南枝毫不畏惧甚至在马娘子与曾妈妈都看过来时浅浅地笑了笑她张嘴无声说了一句:活该。


    曾妈妈不知马娘子是何感受只她觉得身上阵阵寒意不知是风雨吹打还是因为旁的。


    不消几时马娘子脖子一歪曾妈妈上前探鼻息回来垂手禀告“马娘子没了。”


    大夫人看向李通判皱眉说道:“这她倒是嘴紧大约是真的不干其他人的事?”马娘子没招哪怕真有人在背后指使可人证已经**再追究下去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样样都不少。


    公中与她们这房才出了一笔不少的银钱当作嫁妆往下还有公子们的亲事银子捉襟见肘。不若这会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好省些银钱。


    李通判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不少依他之见把此事定为奴仆间的**就好代表着能关起门来处理的小事可如果涉及到老夫人那又是另外一回事要是闹到官府恐有碍他升职。


    二老爷这几个庶子庶媳自然也不会说彻查搅得府里乌烟瘴气他们还指望着府内安静有利于他们过活。


    “此事就此揭过马娘子的尸首草席一裹随意丢哪个山上。王娘子虽然无辜可一同当差识人不明也犯了错便不许她再服侍老夫人。”李通判一锤定音“至于老夫人那不要再提这些事让她好生将养。”


    五夫人跟着五老爷道“是”心里又隐秘地畅快起来瞧她早已摸透这家子甚么世家大族甚么高门大户都是金玉其内败絮其中。甭管甚么事只要涉及到自个的利益那便是含糊过去。


    官家又如何?瞧不上她商户身份又如何?他们与她又有何差别?


    她败了这回也无碍左右还有下一回只要分寸拿捏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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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有闲情追究这些个?


    *


    南枝没和七姑娘一齐回青竹轩而是与衣衫稍稍凌乱的王娘子在福寿堂的后罩房内收拾行李。她时常在这里住故而有不少物件在房里。


    南枝与王娘子闷声收拾也不去理一旁欲言又止的几个丫鬟待收出一个包袱就有一个看着与王娘子年纪相当的娘子过来磨蹭着说道:“王娘子你可别放心里去咱们先前不知道这缘故冤了你你——”


    “可不敢受。”王娘子不多说态度十分冷淡。南枝默默与她加快了速度她知道姐姐肯定受了不小的冤屈但在这里不是交谈的好地方。


    等收拾完恰好见琉璃进来她身后的丫头去放雨伞屋内仅有的几个丫鬟围在她身边姐姐长姐姐短又有人对她指了指王娘子。


    她抬手压了压声音撇下其他人径直走向王娘子安慰道:“老夫人喝了药还没醒你的冤屈我记着。你回去养些日子将来有机会再谋个差事也不打紧。”


    “南枝你回去多劝劝她这个月的月例照样给她别想着今日的事了啊。”最后一声很轻琉璃有些叹息真是一朝变了天昨儿还是前程光明的娘子今儿就成了落水的鸟飞不起来了。


    “我晓得琉璃姐姐我们走了。”南枝打伞王娘子拿着两个重重的包袱两姊妹一齐消失在雨幕里再也瞧不见身影。


    琉璃环顾一周警告道:“你们在老夫人跟前当差知道甚么该说甚么不该说别口无遮拦一溜烟讲了今日的事教老夫人心里难过。”


    “是。”


    *


    待家来南枝换了一件衣裳又烧水王娘子呆坐在炕边直到耳边传来一声“诶呀”她才回过神来待看清楚南枝动作慌忙往前拉过她的手“哪里烫到了?疼不疼?有没有泡哪里?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骗你的没烫到。”南枝解释“我就是害怕你入魔故意引你说话。”她忧心忡忡今日的事凶险王娘子离死亡只差着一条线任凭谁代入自个都忍不住遍体发凉。


    “连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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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骗我多担心。”说着王娘子声音带了哭腔


    她有些语无伦次南枝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安抚。或许她也不是要诉说只是要痛痛快快哭一场把积攒的气一并消掉。


    待两个都哭完了才说起今日发生的事。


    王娘子说道:“老夫人坐在上头我在下面烧香随后写经文谁知写了一张还不到插在香炉里的香竟然齐齐断裂片刻我写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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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字迹变红,那墨水也是深红可怖,当场吓到了佛堂的所有人,老夫人晕倒,我则是被她们看管起来。


    “当即有个人叫唤,说我不干净,佛祖神仙都瞧不惯我。


    仿佛她已经邪祟上身,平日里当差的丫头娘子们个个又害怕又仇视她,这段时间她又出了风头,她们眼热,借着这回踩她,也不是不可能。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兴许,姐姐的好日子在后面,哪里有人能一帆风顺的呢?南枝说,就连她能得到七姑娘的信任,走到今日,那也吃过不少苦头。


    王娘子憔悴得很,一张芙蓉面失去了光泽,讲到伤心处还控制不住身子,手被妹妹抱在怀里,好一阵儿,她才说道:“听见七姑娘声音时,我拼了命地抬脖子去看,期盼着你来,见你最后一面。幸亏你来了,我看见你的时候别提多高兴,那时我想,唯一的遗憾就是还没能见见林安。


    她没想过能活,府里权势最大的主子要她死,哪个会救她?


    “可我还是活着。王娘子把南枝用力压在自己身前,感受到她的存在,一直砰砰跳的心才安定下来。


    “对了,你怎么知道消息的?七姑娘又怎么愿意救我?七姑娘是主子,王娘子从未想过她会出手。


    “是福寿堂守门的彩盛偷偷去青竹轩寻我,我不在,随后是陈小娘子…


    …南枝陷入回忆。


    从下人院里跑出来,她憋着一口气跑到青竹轩,顾不得教人禀报,便一头闯了进去。


    “南枝,你怎么没规矩?正伺候的秋扇训斥,又替她找补,“再急的事,也该顾着,你看看你的衣衫,都湿了,还不快点去换一身才来见姑娘?


    七姑娘却不介意,问道:“怎的了?


    “是我姐姐,与她交好的人跟我说,她出了事……我不信,若不是意外,真有这样的事,也定是有人针对她,陷害她,求姑娘带我去福寿堂,我知道如何辩驳。


    “你姐姐。七姑娘若有所思,几乎一瞬断定这手笔来自于谁,也唯有正院那个才会如此恶毒,她的每一条计谋都是至人于死地亦或是永无翻身之日,从前对付她是这样,对付眼中钉亦是。


    “你当真知道如何还你姐姐清白?我只开个口,剩下的,要你自己来,若是一个不好,你我都将陷入被动,事情到无可转圜的地步,届时别说救人,就连你自己,恐怕也要伤了。见多了阴谋诡计,七姑娘其实大致猜到了这个局的因果,但事情太急,要拿出让人信服的证据也要快。


    很多时候使计策,拼的就是仇敌反应不过来,只要对方方寸大乱,不能立刻想到法子,基本就胜了一半。


    “是。南枝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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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如何让墨水变红,实际上不管诬陷的人用的是不是这种材料,只要她拿出证明,就能为王娘子争取到时间。


    她能察觉到七姑娘深深地看着她,秋扇与翠平两个不敢多话,明明是冬日,可她跑了一路,后背额头都是汗,分外煎熬。度日如年了一阵儿后,她听见七姑娘说,“走吧。”


    霎时,南枝心头情绪百转千回,高兴、着急、庆幸……


    出门时,跟着的人默契地把撑伞的位置让给她。雨夹雪噼里啪啦打在青色油纸伞上,兰草黯然失色。


    昏暗的夜色中,她望着通往福寿堂的几道瓶形拱门失了神,无意中听见七姑娘轻轻说了一句,“若没事,趁这次离了福寿堂,也是好事。”


    这话暗含了未来的信息,如今细细想来,倒是可以推断出福寿堂不是个好去处,将来老夫人去世,福寿堂也许要经历一番变动。


    “……七姑娘,你往后当差要尽心,我,我遭了这一回,以后应当没有地儿肯要我了。诶,纸笔呢?我写信教你姐夫不要回来,继续在外头做事,不然回来了,家里没有进项,单靠你不成。”王娘子急急忙忙要下床翻柜子,先前有她与南枝,家来生活不成问题,才教林安回来,可如今,不提也罢!


    “诶,姐姐。”南枝把王娘子拉回来,“急甚么,他回来也成,我月例够咱们三个用,再有打赏,哪里不足?你总不能长时间与姐夫分隔两地,对你们感情无益。”两人在一个被窝里,南枝苦口婆心劝着,忽的脸上被扯了一下。


    王娘子笑着说,“偏你说这些个,你懂甚么是感情么?不过,你说的在理。”


    男人么,像李通判,李府大老爷,后院一堆儿姨娘小妾,再就是五老爷,喜欢沾花惹草,她在福寿堂,从老夫人嘴里听过几句,说五老爷在外头养着外室,并几个红颜知己。


    像其他几个老爷,后院女人也不少。林安虽然对她死心塌地,大半工钱都寄回来给她,可时间一长,难保……


    见王娘子沉思,不再念着今天的事,南枝松了一口气。旋即,她也思量:七姑娘与旁的主子不同,她求的时候原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可七姑娘去了。


    前世她被禁着,后头又进宫,无甚人对她好,而她恰好帮过她两回,她骨子里还有些良善,所以应了她的求救。


    *


    “七姑娘。”五夫人念了一句,“呵,不过也算达到了目的。”


    惊了老夫人,又使得王娘子没了差事,接下来她便要直接对付七姑娘与南枝,这两个着实可恶。


    “一个小丫头,竟有这般见识,是我小瞧了她。”


    陈妈妈端来饮子,“夫人喝一些,注意身子。”她想,要是南枝不机灵,她先前为何动了心思?


    “罢了,咱们时间长着,不急这一时半会。”说着,她往床帘子那头瞧了瞧,低声问陈妈妈,“给老爷的汤水?”


    “加了的,老爷喝得畅快。”陈妈妈也压低嗓音。


    五夫人便笑了,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竟似魔似妖,邪气疯魔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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