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蔓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回复李修的话呢,就脑袋一歪,直接躺了过去。
我糙?
李修心里一惊,自己可不能扶出事儿来啊。
这女人怎么回事啊?
还不等他反应呢,林蔓又动了。
她勉强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几下,那动作,好似要把自己的手伸到衣服里面去一般。
“好热。”
林蔓低声呢喃着。
李修听得有些震惊。
不是?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呢?
好像什么地方有问题。
这样子,像被人灌了药呢?
李修扭头看向旁边的江静初,低声询问道,“这饭什么时候做的?”
“刚才她们说用了酒,什么酒,你拿给我看看。”
李修直觉不对劲儿。
林蔓这表情,就好像喝了那假酒一样。
而且她还喊着热,仿佛下一秒就要扒衣服了一样。
江静初有些不解,不过还是起身往厨房而去。
可她才刚刚起身,下一秒,就觉得腿一软,整个人摔在地上。
李修看的有些震惊。
他扔掉林蔓,然后匆匆忙忙的抓住了江静初。
“你没事吧?怎么回事?”
“我感觉有点腿软,浑身没力气,好热啊。”
江静初靠在李修的身上,眼神带着迷蒙。
那表情明显已经有些不对劲儿了。
旁边的安雪萍也是起身过来扶住她。
可结果腿一软,同样一头栽在地上。
不是?
李修登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一丝震惊。
这几个人怎么都晕了?
是不是自己也得晕才能跟现在的情况相匹配?
不对,有问题。
饭菜有问题!
自己刚才一直在说话,所以话很少,这才没有中毒?
再想起之前说的酒,李修心里骤然一个咯噔。
不会吧?
自己该不会完蛋了吧?
难道江静初在家里还藏着酒?
而且这酒还有问题?
想到这里,李修心里登时紧张起来。
他匆匆起身,往厨房而去。
很快,便打开厨房门,找到了那瓶酒。
是个洋酒,真的很诡异。
这让李修的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江静初,然后开口询问道,“这酒?哪儿来的?”
“这,这酒,好像,是我上次从青叶酒馆拿过来的。”
江静初开口解释着。
听到这话,李修眼中露出一阵茫然。
不是?
大姐?你认真的?
这玩意儿,不是那有毒的酒?
合计着你搁这儿乱来呢?
这酒也是从青叶酒馆拿过来的,怕也是有问题吧。
李修黑着脸,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这年头女人都好奇怪,竟然在家里还藏了一个酒,而且还是这种有问题的酒,怎么想都不能这样来吧?
“你怎么没把这酒拿出来?”
“怎么还放到饭菜里面去了?你这不是?”
话没说完呢,李修脚一软,差点没摔在地上。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桌子上的菜。
那一群菜,都是他娘的放了酒的?
自己吃得少,所以才会这么晚发作?
李修的心情十分复杂。
思来想去,他都不知道眼前这情况该怎么办。
如果报警的话,貌似不是很行啊。
万一传出去的话,那岂不是完蛋了?
一男,三女,神仙水?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下的呢。
可现在自己身体已经不太行了。
李修伸手掏出手机,只听得啪的一声,手机就这么掉在了地上。
不是因为身体软,而是因为浑身发热,意识模糊,整个人好像因为热量变得难以接受起来。
李修迟疑片刻,缓缓控制着身体试图抓住手机。
可手机在自己的眼前好像变成了重影一般,一点一点的晃悠着,让他即便是伸手都没办法抓住。
一时之间,李修也清楚自己估摸着是出问题了。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旁边的水龙头,玩身上撒了一些水。
水的清冷让李修稍微冷静了几分。
他看向旁边的江静初等人,眼中露出一丝错愕。
没有自己跟江静初聊天,此刻她的状态明显出了问题,整个人正躺在地上,略微发出痛苦的呻吟。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扭曲成一团,口中发出喃喃自语的声音。
仔细一听,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好热,李修,脱。
这声音听得李修一阵头大。
他有心想要过去让江静初清醒,可明明看见水盆在旁边,自己就是抓不住,也端不起来。
直到整个人身子一晃,就这么摇摇欲坠一般摔倒在地上。
这么一摔,彻底给李修摔蒙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头顶,隐约之间只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面前磨蹭。
这种奇怪的错觉,让李修浑身不舒服。
他翻过身,让自己的身体重新恢复过来。
正当他准备抓住江静初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浑身发冷。
难道是水?
还是自己倒在地上导致的?
李修满脸的疑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冷静一些。
可此时此刻,他好像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样。
思索间,一个炙热的东西被李修碰到了。
他用力抓住那个东西,好软,好舒服,好像是一只手。
李修用力将她拉了过来,抱在自己的怀中。
温暖的身体让他舒服了不少。
只是,中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给挡住了。
他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却什么都看不清。
哪怕是把脑袋甩的快掉了,依旧看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中间挡住的这个东西,让李修很生气。
他使劲儿甩了甩手,然后将中间挡住的东西给拨开。
隐约之间还能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甚至还有呻吟的声音响起来。
李修又是往前靠了一些。
总觉得身上的衣服似乎束缚了自己,他便开始脱掉。
一来二去的,动作越来越快,以至于李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只是在寻找一个温暖的地方,尽量让自己感觉到舒服一些。
总之,这样的感觉很奇怪。
李修试图让自己感觉更加舒服一点,可是每一次这样的动作,仿佛都带着别样的意味。
他的视线已经看不清,只知道自己很舒服。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迟下去,某一刻,李修只觉得整个人都松了口气,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李修睁开眼睛的时候,只听到耳边传来说话的声音。
他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地方还是那个地方,自己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面。
身上盖了一件薄毯子。
四周有人说话。
“怎么会这样啊?”
“太可怕了,他得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