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一点五十九分。
战争堡垒停在一处山坳里，窗外风雪呼啸，车内温暖如春。
林州靠在驾驶座上，点开排行榜。
第1名：独行战队——870万。
第2名：七星阁——625万。
第3名：皇家狮鹫——415万。
第4名：龙牙——278万。
第5名：荒野同盟——192万。
差距越来越大，万榜第一，稳如泰山。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完全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远离天网即可。
……
十二点整。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今日结算完成】
【各战区积分排名末尾100名战队，开始抹杀】
世界频道瞬间炸锅。
绝望的哀嚎、愤怒的咒骂、无助的哭喊，交织在一起。
那些ID一个接一个暗下去，像熄灭的蜡烛。莫有雪关掉频道，叹了口气：“又是几十万人……”
林州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窗外那片暗红色的天网光芒。
天网还在收缩，每天都有几十万人消失。
他们能活到现在，靠的不只是运气。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周榜结算开始】
【战力榜、载具榜、杀戮榜、财富榜、公会榜，各榜前十名奖励已发放，请查收】
莫有雪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弹起来：
“周榜奖励！差点忘了！”
她点开系统面板，翻到战力榜，
莫有雪盯着自己的名字，笑得合不拢嘴：“第七名！奖励呢？”
系统提示音响起。
【战力榜第7名奖励：钻石宝箱×1，积分+50000。】
莫有雪眼睛更亮了，连忙找到林婉清帮忙升级一番，来到了神话级宝箱，随后她没有墨迹，直接打开……
苏清雪也点开自己的奖励。
【战力榜第2名奖励：传说宝箱×1，积分+100000。】
传说宝箱！
苏清雪眼中顿时一亮，带着一丝惊喜。
这还是她第一次自己单独获得传说宝箱，算是比较有成就感吧。
随后，她将目光看向林婉清，对方秒懂，传说宝箱升级至绝世。
……
【战力榜第1名奖励：传说宝箱×2，积分+200000。】
林州看都没看，直接收进储物空间。
现在传说宝箱对他来说已经没太大的吸引力了。
无它，获取的太简单了，没啥挑战性。
莫有雪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他：“大佬，你不开？”
林州淡淡道：“不急，有的是时间。”
莫有雪撇了撇嘴，又缩回沙发上。
载具榜第1名：林州：战争堡垒（C级）。
奖励：传说宝箱×1，积分+100000。
杀戮榜第1名：林州
奖励：传说宝箱×2，积分+200000。
财富榜第1名：林州——******。
奖励：传说宝箱×1，积分+100000。
公会榜第1名：北极星商会——等级3，成员327人，总战力B+。
【奖励：传说宝箱×2】
【公会资金+1000000】
苏清雪看着公会榜的奖励，嘴角微微上扬。
又是两个宝箱到手。
林州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
窗外风雪依旧，天网还在收缩。
明天，又会有几十万人消失。
但他们还能活很久。
……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单调而无聊。
由于稳居万榜第一，他们不需要再奔波寻找诡异，也不需要担心被天网追上。
莫有雪百无聊赖地趴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刷着世界频道，嘴里嘟囔着：
“无聊，无聊，太无聊了……”
苏清雪端着茶杯，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灰白色的天空，一言不发。
凌霜擦拭着武器，一遍又一遍，刀刃被她擦得锃亮。
林婉清在厨房里研究新菜谱，空气中弥漫着奶油和巧克力的甜香。
林州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虚无难得从林州体内出来，幻化成白发金瞳的青年，赤着脚站在车厢里，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莫有雪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弹起来：
“小阿呆，你会打扑克吗？”
虚无眉头一皱：“小阿呆？”
莫有雪笑嘻嘻道：“对啊，你白头发，金眼睛，呆呆的，不叫小阿呆叫什么？”
虚无脸色一黑：“我叫虚无，不叫小阿呆。”
莫有雪毫不在意地摆手：“都一样都一样。”
虚无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小丫头一般见识。
他问：“扑克是什么？”
莫有雪从储物空间里翻出一副扑克牌，洗了洗，摆在桌上：“这个，会吗？”
虚无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纸牌，摇了摇头。
莫有雪开始教他，规则、玩法、技巧，讲得口干舌燥。
虚无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不就是比大小吗？”
莫有雪点头：“对，就是比大小。”
虚无坐下：“来。”
苏清雪也被拉了过来，凌霜也被拉了过来。
四个人围坐在桌前，开始打扑克。
莫有雪洗牌，发牌，动作行云流水。
虚无盯着手里的牌，眉头紧皱。
莫有雪催他：“小阿呆，出牌啊。”
虚无抽出一张牌，扔在桌上。
莫有雪看了一眼，笑了：“小阿呆，你出的是3，最小的。”
虚无脸色一黑。
几轮下来，虚无脸上多了三只乌龟。
莫有雪画的，笔触细腻，栩栩如生。
虚无照了照镜子，脸色黑得像锅底。
莫有雪笑得前仰后合：“小阿呆，你太可爱了！”
虚无深吸一口气，放下牌，淡淡道：
“不玩了。”
莫有雪连忙拉住他：“别啊，再玩一会儿。”
虚无无奈又坐下，继续玩。
又几轮下来，虚无脸上多了五只乌龟。
苏清雪嘴角微微抽搐，凌霜面无表情，但握牌的手在微微颤抖。
虚无终于忍无可忍，放下牌，站起身：
“玩不了一点，我要去睡觉了。”
莫有雪拉住他：“别啊，小阿呆，再玩一会儿。”
虚无甩开她的手，化作一道白光，钻回林州体内。
莫有雪叹了口气，收起扑克，瘫在沙发上：“哎，又无聊了……”
卧室里。
林州和林婉清躺在床上。
林婉清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轻声问：“在想什么？”
林州淡淡道：“没什么。”
林婉清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虚无他们玩得挺开心的。”
林州“嗯”了一声。
林婉清又低下头，继续画圈圈。
画着画着，手就不老实了。
林州低头看着她，林婉清脸一红，但没有停。
接下来的事情，懂得都懂。
林婉清的声音忽大忽小，偶尔蹦出几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字眼。
什么老公，什么爸爸，什么主人的……
窗外风雪呼啸，但窗内春意盎然。
莫有雪趴在沙发上，耳朵竖得老高，脸色通红。
苏清雪和凌霜两女也差不多哪去。
小爱从操作台上飞起来，小脸上满是疑惑：“有雪姐姐，婉清姐姐在喊什么？”
“她是不是不舒服？”
莫有雪一把捂住小爱的耳朵，声音都在颤抖：“没有！她很好！非常舒服！”
小爱被捂得喘不过气，挣扎着飞走。
卧室里，林婉清的声音终于停了。
莫有雪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瘫在沙发上，喃喃道：“终于停了……”
苏清雪放下茶杯，耳根通红。
凌霜别过头去，不敢直视。
小爱从操作台上探出头，小声问：
“怎么停了？婉清姐姐是不是生病了？”
“要不要小爱去送药？”
莫有雪一把按住她：“不用！她没病！她只是在……运动！”
小爱似懂非懂地点头：“哦……运动……”
莫有雪松开她，瘫回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