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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婚礼圆满(删减版)

作者:拉条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同年立秋那天,北京的天蓝得透亮,云彩丝儿都瞧不见半点,像是被水细细刷过一遍似的。


    祁野和于星垣的婚礼,就办在一家能望见紫禁城金瓦顶儿的酒店露台上。


    这地方选得是真妙,往露台栏杆边一站,眼底就是层层叠叠的金色琉璃瓦和红墙,几百年的厚重往那儿一铺,成了他俩这场现代爱恋最气派的背景,既压场又提气。


    这场合,没有满天乱飞的俗气彩带,也没有吵得脑仁疼的锣鼓喧天。


    四下里全是精心打理的花艺,香氛淡雅,现场乐队奏着悠扬舒缓的曲子,整个氛围拿捏得恰到好处,更像是一场温馨又显格调的私人聚会,舒服,体面。


    来的宾客不算多,但个个拎出来都有分量。京城年轻一辈里叫得上名号、有头有脸的,差不多来了一半。


    除了至亲和走得近的铁哥们,剩下的都是两家真正有交情的世交和伙伴,穿着打扮看着低调,可那股子经年累月养出来的气度,根本藏不住。


    于琢、叶观澜、杨晟,陈昊、王晅,还有文启翰、李砚,自然都被请到了最靠前的主桌。还有一位特殊来宾,是香港郭家的小公子郭明德,也坐在这一席。


    郭家早就和叶家关系近,因此圈里有什么要紧事,都会给郭家递张帖子。


    于琢一身剪裁极佳的定制西装,坐得笔挺,周身那股压得住场的气场没变,只是目光落到台上自家弟弟身上时,那份从商场里淬炼出的锋利,终究化成了看得见的柔和。


    叶观澜和杨晟在一旁低声聊着什么,嘴角始终带着笑,偶尔抬眼望向台前,眼神里透着几分长辈看晚辈成家时的宽厚与欣慰。


    陈昊、王晅和郭明德,还有文启翰、李砚这边可就活泼多了,桌上的酒都换了好几巡,可个个不见醉意。


    王晅时不时朝正对面的于琢瞄一眼,于琢却只当没看见,反倒和杨晟聊得挺热络。


    陈澈忙得脚不沾地,自称是“荣誉总招待”,满场转悠,被何化笑着调侃:“您今天最大的功劳,就是千万别给咱添乱就成!”


    周明宇一边跟摄影师低声对流程,自己手里也稳稳端着台相机,放话说必须留下祁野这辈子“最像样”的高光时刻。


    于星垣和何化也是到了这会儿才闹明白,原来陈澈和祁野是正儿八经的表兄弟,以前光知道他俩关系铁,压根没往这儿想。


    这层关系一揭晓,再回想不少往事,倒更添了几分“原来如此”的趣味。


    仪式环节简单却动人,没弄那些虚的流程。


    当穿着同款不同色高定礼服的祁野和于星垣并肩站在鲜花拱门下,交换对戒的那一刻,全场目光唰地全聚了过来,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对戒指是于星垣亲手画的图样,上头镶的钻,是于琢特意从国外拍卖会重金拍回来的稀有粉钻,剔透闪亮,算是当哥的一份实在心意和祝福。


    祁野望着眼前一身洁白礼服、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的于星垣,平日里那股张扬不羁的劲,全化成了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他接过话筒,声音比平时更沉更认真,可说出来的话还是那股熟悉的欠嗖嗖的味儿:“于星垣,从今往后,我可算名正言顺管着你了啊。”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心照不宣的笑声和起哄。


    于星垣眼角微微泛红,笑容却明亮得晃眼。他接过话筒,声音干净又笃定:“祁野,从今往后,我也合法接收你的管理了。”


    在主持人宣布亲吻结束后,祁野转头望向台下双方的父母和好友,轻声说:“谢谢大家,来见证我们的秋天。”


    没有啰嗦的誓言,可这几句简单的话,比什么华丽辞藻都更戳人心窝。孙佩芝和方静姝笑着抬手擦了擦眼角,祁方东和于正宏相视一笑,举杯默契致意。


    宴席开始,氛围一下子就活络热闹起来。


    杨晟作为长辈代表起身祝酒,话说得利落又漂亮。


    “祝二位,从此强强联合,所向披靡。”他顿了顿,嘴角一扬,慢悠悠补了句,“当然,最主要还是家庭内部。”


    他那股港风腔调里带着调侃,逗得全场大笑。


    陈澈那小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扯着嗓子起哄非要俩人讲讲恋爱经过,被祁野一记“再闹份子钱退你双倍”的眼神给瞪了回去,立马怂得缩到何化身后小声嘟囔。


    “不说就不说嘛凶啥”,委屈得不行。


    周明宇也没闲着,举着相机满场转悠,抓拍各种精彩瞬间,连祁野偷偷伸手给于星垣擦掉嘴角蛋糕屑的“铁汉柔情”都没放过,镜头那叫一个稳。


    切蛋糕的时候,俩人都手下留情,轻轻一切就完事。


    结果何化又蹦出来带头嚷:“使点劲儿啊祁野!是不是不行!”


    祁野笑骂一句“滚蛋”,顺手抄起手边一颗喜糖就朝他丢过去。


    没安排传统抛捧花环节,不过于星垣早就悄悄备好了一束小巧精致的永生花,直接送到姐姐祁岫手里,祝她和姐夫长长久久,幸福一辈子。


    祁岫接过花,看着眼前般配又登对的两人,眼眶一下子就热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这时候,夜幕悄悄落下来了,华灯初上,远处紫禁城的轮廓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恢宏静谧。


    宾客们三三两两扎堆儿,低声说笑着,露天花园里有人端着酒杯,就着晚风小酌。灯光混着月色,气氛正舒坦。


    祁野被几个哥哥叫过去,站定在大舅哥于琢跟前给他敬酒。没等对方开口,他已经利索地连干三杯,杯杯见底,随即一口一个“哥”叫得倍儿亲。


    于星垣在边上瞧着,眼里藏不住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杨晟似乎喝多了,闲闲地靠在椅背上,肩膀自然地挨着叶观澜,两人肩贴着肩,那份亲昵藏都藏不住。


    他咬着烟,隔空点了点祁野,冲于琢乐:“于琢,这弟夫你要今儿不满意,就让他喝到满意为止。”


    几个哥哥们全跟着起哄,场面顿时热闹起来。于星垣心里一紧,真怕亲哥借题发挥,张嘴就要替祁野说话。


    祁野却抢先一步拦住他,目光坦然地看向于琢,嘴角还挂着笑:“成,没问题。哥,今儿这喜酒,您不点头,我就喝到您点头为止。”


    于琢哪能不知道,这一桌子老狐狸都在给自家小辈撑腰。但他今儿非得借这机会,杀杀祁家这小子的锐气,让他知道自家弟弟不是那么好娶的。


    “行。”于琢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扬了扬下巴,“喝吧。”


    他坐在那儿身板笔挺,衬衫领口打理的一丝不苟,眼神沉稳里透着几分审视,那股子生意场上的气场愣是没被这轻松氛围带偏。


    于星垣:“……”


    祁野不动声色地按住了于星垣,没让他求情。自己一手拎着白酒瓶,一手端着酒杯,动作利落又诚恳。


    每喝一杯,就响亮地喊一声“哥”,平日里那股野劲收得干干净净,乖顺喊人的模样反差太大,逗得一桌子人全都抖着肩膀憋笑,气氛愈发欢快。


    眼看着祁野连干了快十杯,于琢眼里才掠过一丝真切的笑意。他点了点头,算是过了明路。


    紧接着,他自己拎起酒瓶满上,二话不说连干三杯。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让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响的叫好声。这三杯酒,意味着于琢彻底认下了祁野这个“弟夫”。


    “祁野,今天你哥哥们都在,我把话放这儿,我弟弟,受不得半点委屈,不论生活感情,你都得给最好的,要是食言了,”于琢酒杯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一声,“我可真饶不了你。”


    祁野侧头看了眼身旁的于星垣,随即紧紧握住他的手,再次郑重地向于琢深深鞠躬。


    “哥,您放心。于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到我这儿,我祁野豁出全部去疼。若有半点辜负,不用您开口,我第一个饶不了自己。”


    杨晟这才适时出声,把烟夹在指间笑道:“成了,玩去吧,我们再聊会儿也要撤了。”


    祁野和于星垣相视一笑,牵着手悄悄溜了。


    两人摸到露台角落,肩并肩挨着,望向远处那片亮了几百年的灯火。


    夜风软乎乎的,把远处的音乐跟说笑都吹散了,成了柔和的背景音。


    祁野从身后轻轻搂住于星垣,下巴蹭了蹭他软软的头髮顶。


    刚才喝得有点急,这会儿晕晕乎乎的。


    晚风清爽,两人在角落裡静静待着,享受这片刻安宁。


    “媳妇儿。”祁野低声叫他,声音裡带着笑。


    “嗯?”于星垣微微偏头,风把他额前的碎发撩起来。他今晚也喝得有点飘,但脑子还清醒。


    祁野顿了顿,语气轻松却认真:“外面老说,京沪联姻讲究门当户对,资源整合。你说咱俩这样,算不算也给两地GDP做贡献了?”


    于星垣轻轻笑了,眼裡映着满城的灯光:“那祁总觉得,这笔投资回报率怎么样?”


    祁野把他搂紧了些,声音温温的:“我后来发现啊,最值钱的不是生意版图。”


    他低头,在爱人髮顶亲了一下,接着说:“是你明明自己有住处,还老爱来我这儿蹭;是你这个上海人,居然能喝得下豆汁儿;是甭管工作多忙,咱俩总能抽空去后海吹吹风。”


    于星垣转过身,手环住他的腰,面对面瞧着他:“还有你明明不爱应酬,却为我家生意跑了那么多趟上海。”


    “可不是嘛,”祁野低声笑起来,“现在想想,那些来回飞的航班,倒是最值的投资。”


    两人相视而笑,祁野轻轻握住他的手:“所以说,咱俩这不叫联姻。”


    “那叫什麽?”于星垣挑眉。


    “叫强强联合,也叫资源整合,”祁野眼里含笑,“只不过,整合的是咱俩的日子。”


    于星垣笑着靠在他肩上:“这说法我喜欢听。”


    远处紫禁城的轮廓在夜色裡静静立着,近处花园裡的欢笑声隐隐约约。他们站在灯火柔和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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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扣着手指。


    “回家?”祁野轻声问。


    “好,”于星垣点点头,“回咱的家。”


    身后是热闹的祝福跟绚烂的灯火,而他们握在手中的,是彼此的承诺,跟眼前这片共同的天地。


    ……


    婚礼宴席散场时已是深夜。于星垣也没少喝,脚下有点儿发软,可祁野是彻底歇菜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沉得很。


    俩人被司机稳稳当当地送回了公寓。于星垣费了好大劲才把祁野折腾到床上,看他嘟囔着闭上眼,自己才拖着快散架的身子骨先去冲个澡。


    温热的水流哗哗冲下来,总算把一身疲惫和酒气捎带走不少,人这才觉出点儿活泛气儿。


    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却看见祁野不知啥时候坐起来了,正跟自己衬衫扣子较劲,眼神发直,动作笨拙得让人看不下去。


    “别瞎动了,我来。”于星垣走过去,拍开他的手,耐着性子一颗颗帮他解扣子,扒下衬衫,又褪下裤子。


    祁野倒挺配合,就是俩眼一直黏在于星垣身上,醉意朦胧里混着毫不掩饰的渴求,滚烫滚烫的。


    等于星垣帮他收拾利索,祁野突然伸手,一把将他拽过来,让他跌坐在自己腿上,滚烫的嘴唇紧跟着就咬上他敏感的耳垂,热烘烘混着酒气的呼吸全喷在颈窝里。


    “洞房花烛夜……操……喝成这德行……”声音含含糊糊,却透着浓浓的懊恼和急不可耐。


    于星垣被他咬得浑身一激灵,笑着偏头躲,手抵在他发烫的胸口:“知道喝多了就老实点儿。赶紧洗澡去,一身酒味。”


    祁野不满地哼哼唧唧,搂着他的腰又蹭又亲地磨叽了好一会儿,才在于星垣连推带催下,不情不愿地撒手。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却没奔浴室,而是跌跌撞撞摸进衣帽间,在里面窸窸窣窣掏弄了半天,最后拿出一个包装挺精致的扁盒子,塞到于星垣手里。


    “礼物……”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于星垣,醉后透着一股倔强,“不许睡……等我出来。”


    说完,这才转身,一步三晃地钻进了浴室。


    于星垣瞅着手里的盒子,是又好气又好笑,心说这醉鬼又作什么妖。他坐到床边,拆开丝带,打开盒盖……


    就看了一眼,他像被烫着似的啪一下合上盖儿,脸颊脖子唰地红透了,心跳咚咚咚地撞得厉害。


    那里面……根本不是什么他以为的正经礼物。


    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像是鼓足勇气似的,再一次慢慢打开了盒子。


    这回看得真真儿的:那是一套几乎没法叫衣服的一体式情趣内衣。料子是全透的薄纱,内裤设计得简单粗暴到就剩一根细带子,上衣更是色气满满,全靠几根细带子和少得可怜的布料勉强撑着,关键部位的设计简直是大胆又挑衅。


    旁边还配了一对儿软乎乎的黑色皮质腿环。


    于星垣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手指捏着盒子边缘,微微发抖。


    这……这怎么穿?!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祁野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酒精让他的皮肤泛着红,眼神却比刚才清明了一些,直直地看向于星垣,以及他手里那个已经打开的盒子。


    “看到了?”他走过去,声音因为酒精和热水澡而显得格外沙哑性感。


    于星垣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眼神里带着羞赧和嗔怪:“你……你从哪里弄来这种东西?”


    “早就准备好了。”祁野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着他,手指轻轻抚过盒子里的那片薄纱,目光灼热,“就等着今天……给你穿上。”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期待和浓烈的欲望。于星垣被他看得浑身发热,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这……这怎么穿啊……”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一种变相的默许和投降。


    祁野低笑一声,拿出那件上衣,站起身:“我来帮你。”


    于星垣红着脸,却没有反抗,任由祁野脱掉他身上的浴袍。


    ……


    闹到很晚结束后,祁野将于星垣圈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他的肩膀和后背,酒意和满足感一起涌上,声音含糊:“媳妇儿……生日快乐……”


    于星垣累得眼皮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想,谁洞房花烛夜说生日快乐的……真是个醉鬼……


    但他还是弯起嘴角,往身后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沉沉睡去。


    窗外,北京的秋夜宁静而深,一轮明月高悬,温柔地笼罩着这座城市,也笼罩着这间公寓里刚刚尘埃落定的幸福。


    这一份专属于他们,恰到好处的幸福,就在这个秋天,安安稳稳地落进了手心裡。


    京沪之恋,说到底,热的从来不是地图上那两个地名,是心里头这两个人。


    ——是祁野,和于星垣。


    就这么简单,也这么足够。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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