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紧急,我一听说就赶紧来报。现在三家眼看就要联手,少帅,您得提早准备啊。”
听完这些话,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陈凡,脸色忽然变了。原本平静的眼神,一下子冷得刺人。
家人,一直是陈凡绝不能碰的底线。
他真没想到,南方这个司徒家不但没乖乖等死,居然还想对他家人下手。
幸亏他手里有炎龙队的情报线。
要不是这条消息来得及时,他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差点把家人推进火坑。
说不定哪天,连爸妈怎么出事的他都弄不明白。
好,真是好得很。
陈凡猛地攥紧拳头,脸上结了一层冰似的,阴沉得吓人。
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冷了几度。
他夜枭大帝,这辈子神挡杀神、魔挡斩魔,让多少神界大族吓破胆。
哪曾想今天,居然被地上的凡人骑到头上。
“司徒家……”
“神道宗……”
陈凡咬紧牙关,眼睛发红。
不把你全家灭门。
我暗夜之王,以后还有什么脸称神!
轰。
白天晴空里,突然一声炸雷响起,像天劈开了似的。
叶晋文吓得浑身一抖,“扑通”就跪下了:
“少帅息怒!是属下没用,北方炎龙队实力有限。要是武协、司徒家、神道宗三家真的一起来,就算我们拼上命,恐怕也护不住少帅的家人啊!”
“用不着你们出手。”
陈凡背着手,身影立在天地间,杀气腾腾却稳如山:
“他们,没命来云州了。”
这句话一出,叶晋文整个人愣在原地。
一小时后。
江南省上空。
一架炎龙队军机直闯而入。
为了赶时间,叶晋文直接调了一架歼击机,载着陈凡火速赶往江南省。
才一小时,飞机就进入江南境内。
地上不少百姓抬头看见战斗机在天上飞,又惊又怕,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这架势,该不会是要开打了吧?
“少帅,到了。”
在周围不少人惊慌的注视下,一架战斗机缓缓停在了司徒家外面的一片空地上
。
陈凡第一个从战机上下来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里他随手整了整衣领抬眼看向不远处司徒家的门匾。
“一小时前神道宗宗主已经到司徒家了。”
叶晋文在他身旁低声汇报。
“嗯。”
陈凡淡淡应了一声
司徒家大门外是一条热闹的中心街道。
人来人往挺繁华。
身为古武世家的司徒家就坐落在这片占地几千平的闹市区里好像故意要向世人显摆他们家的排场。
不过周围老百姓看见陈凡他们是从军用战机下来的都赶紧往旁边躲自发让出了一条路。
两人一路走到司徒家大门前。
只见大门上头挂着一块特别显眼的牌匾。
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司徒府”。
那几个字写得张扬金光闪闪的看起来就值不少钱。
光是这样一块显示门面的牌子就够气派的了司徒家把它挂在闹市街边也不怕被人偷其实是因为附近一直有武者高手暗中盯着。
正因如此路过的人别说偷了连多看两眼都不敢。
生怕被司徒家找个理由搞得家破人亡。
要知道在这由武协主导的社会里武者仗着武力乱来的事可不少。
普通人家根本惹不起这种存在。
所以光靠门外这块牌子司徒家既显足了威风也摆明了不好惹。
没人敢得罪。
陈凡抬头盯着这块尽显贵气的牌匾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年轻人可别一直盯着司徒家的匾看啊!”
这时一个路过的老头看见陈凡一动不动地望着牌匾急忙上前喊住他。
“你这小伙子怎么回事外地的吧?司徒家的匾也敢看这么久不要命啦?”
老头心有余悸地打断陈凡的视线打量他一眼心想这少年真是胆子大连司徒家的东西都敢盯着不放。
说起来司徒家外头这条中心街看着挺热闹可谁从这儿过不是埋着头赶紧走?
偏偏这小子不光站住了脚还敢盯着代表司徒家脸面的那块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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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
这么久,这不是老虎嘴边拔**吗?
要知道,这街上看着人来人往,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司徒家派出来盯梢的武者在转悠。万一被他们撞见这少年这么放肆,那麻烦可就大了。
“头回见,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陈凡感觉到对方话里带着好意,就咧了咧嘴。
“那也不行啊!”老者立刻急了,“司徒家在临江城是出了名的横,谁敢多瞧这牌匾几眼,搞不好全家都得遭殃!”
“以前也有不信邪的,非在这儿对着‘司徒府’那三个字指指点点,后来听说那些人连同家里老小,全被司徒家抓去扔海里喂鱼了,连个全尸都没留。”
“哦?”陈凡笑了笑,“司徒家真这么狂?随便害人命,就没人管管?”
“唉。”老者叹了口气,“司徒家就是这儿的地头蛇,势力大,又是练武的,谁惹得起?别说本地警察了,连武协和炎龙队都不太敢动他们,我们老百姓能怎么办?”
老者脸上写满了无奈,想到司徒家这些年干的那些缺德事,更是摇头叹气。
陈凡转头看向叶晋文,见他也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
陈凡嘴角一挑,看向老者,冷不丁冒出一句:
“老人家,我看这牌匾挺碍眼的,要不我给它拆了吧?”
“你说啥?”老者脸色一下子变了,慌忙压低声音,“不要命啦?这种话也敢乱说!”
说完,他还紧张地往四周扫了几眼,伸手拽住陈凡的袖子:
“小伙子,听我一句,赶紧走!再晚可就跑不掉了!”
陈凡却站着没动,只是淡淡一笑:
“老人家,待会儿您跟大家说,从今往后走这条路,用不着再低着头赶路了。”
“以后啊,爱抬头就抬头,爱看啥就看啥,没人再敢吓唬你们。”
“为啥?”老者听得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因为从今天起,江南省司徒家,会永远消失。”
话音落下,陈凡也没再多说,抬手轻轻一弹。
咔嚓!
高挂在司徒家大门正上方的那块金字牌匾,当场炸开,“司徒府”三个字直接被劈成了好几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