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针尖泛着幽蓝的光,哪怕只是擦破一点皮,就算是破虚境的高手也得当场暴毙。
毒蝎脸上的狰狞笑意还没完全绽放,视野中那道身影却并没有倒下。
不仅没倒,甚至连躲都没躲。
“咔嚓!”
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空旷的废弃厂房内炸响。
陈凡的脚毫无花哨地碾在毒蝎的手腕上,连同那枚**,一起踩进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里。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寂静的深夜平地炸响。
毒蝎整只右手瞬间化作一滩肉泥,十指连心,这种剧痛让他浑身痉挛。
没等他这口气喘匀,另一只脚已经在眼前极速放大。
“砰!”
闷响过后,毒蝎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砸在五米开外的承重柱上。
胸腔塌陷,内脏碎片混着黑红的血块不要钱似的往外喷。
这一脚,神仙难救。
陈凡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原本深邃的双眸此刻漆黑如墨,没有眼白,宛若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看到这双眼睛,原本已经处于弥留之际的毒蝎猛地瞪圆了眼,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黑……黑瞳……”
“你……你是暗夜……”
恐惧。
那是深入骨髓,甚至超越了死亡本身的恐惧。
这一刻,毒蝎把肖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资料上明明写着是个云州的小瘪三,结果这是把这尊杀神给惹出来了!
若是知道这位爷在云州,别说肖家给几千万,就是把肖家家产全送给他,他也不敢踏进云州半步。
陈凡漠然看着脚下的烂肉,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下辈子投胎把招子放亮点!”
“哦,忘了,惹了我,你没下辈子!”
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劲气瞬间贯穿毒蝎眉心。
至此,纵横西境数年,令人闻风丧胆的血煞小队,全员团灭。
陈凡转身,拨通李震山的号码。
“西郊纺织厂,让影部过来洗地。”
挂断电话,他抬头望向夜空。
肖家。
**一个肖天策不够又送来一个肖龙现在连这种下三滥的**都派出来了。
既然这么想玩那就陪你们玩到底。
……
云顶天宫。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二楼楼梯口李不染穿着丝质睡衣
她根本睡不着。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那枚差点要了她命的**还有陈凡奋不顾身抱着她躲过**的那一幕。
“混蛋……怎么还不回来?”
李不染把下巴抵在膝盖上盯着楼下黑漆漆的客厅发呆。
虽然嘴上总嫌弃那家伙是个流氓可今晚要不是他反应快自己现在已经在太平间躺着了。
他一个人去追凶手会不会有埋伏?
万一对方人多势众怎么办?
越想越慌李不染忍不住咬住大拇指指甲。
就在这时楼下大门的锁传来“咔哒”的一声轻响。
李不染蹭地一下站起来赤着脚冲到栏杆边。
大门推开陈凡一身寒气地走了进来。
换鞋脱下沾了灰尘的外套动作随意自然丝毫看不出刚经历了一场杀戮。
一抬头正对上二楼栏杆处探出来的脑袋。
四目相对。
陈凡挑眉:“还没睡?”
“在等我?”
看到那张欠揍的脸完好无损李不染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紧接着一股莫名的恼羞成怒涌上来。
她立刻板起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漠:“谁等你了?少自作多情!我……我是下来喝水的!”
陈凡视线下移扫过她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她白嫩赤裸的脚丫。
“喝水?”
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杯子呢?用手捧着喝?还是说你们李家的大小姐喝水都要跑到楼梯口来闻着味儿喝?”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厨房在一楼。”
“……”
空气瞬间凝固。
李不染俏脸涨得通红耳根都在发烫。
这混蛋!看破不说破会死啊!
“我……我梦游!梦游不行
吗?!”
她气急败坏地瞪了陈凡一眼,“要你管!”
说完转身就要逃回房间,这地方没法待了,太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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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
“李不染!”
身后传来陈凡低沉的声音。
李不染脚步一顿,心脏很不争气地漏跳半拍。
这家伙叫住自己干嘛?
难道要解释今晚的事?还是要表白?
就在她脑补出三万字言情剧本时,陈凡淡淡道:
“今晚这种事,以后不会再有了。”
“把心放肚子里,去睡吧。”
李不染背对着他,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睡衣下摆。
没有华丽的言辞,也没有什么煽情的保证。
但这平淡的一句话,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笃定。
这混蛋,总是在这种时候装帅。
“哦。”
李不染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谁稀罕你保护……”
嘴硬地嘟囔一句,她快步跑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李不染捂着滚烫的脸颊。
完了。
李不染,你这回好像真的栽了。
……
楼下,陈凡听着关门声,无奈摇头。
这女人,全身上下也就嘴最硬。
回到一楼客房,简单冲了个澡,洗去一身血腥气。
陈凡盘膝坐在落地窗前,运转苍穹玉清术。
这段时间,虽然劲气充盈,但始终无法突破到第二层。
也因为如此,苍穹玉清术的第一层已经被他修炼的如火纯情。
不过,陈凡最近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脉象总在不经意间疯狂跳动,体内那股莫名的躁动也越来越频繁。
脉搏狂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血管里钻出来,连劲气都压制不住。
起初他以为是**反噬,但这几次发作,除了燥热和亢奋,并没有内伤的迹象。
但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也更加坚定了必须尽快找到智尘大师!
陈凡强行压下心头杂念,闭目调息。
就在这时。
“咔哒。”
房门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格外清晰。
陈凡猛地睁开眼,全身肌肉瞬间紧绷。
门被推开,飘进来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紧接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丫,踩着月光,怯生生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