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睡没?您最近是不是又藏私房钱被发现了?还是咱们家惹到什么人了?】
【赵德国:唉,别提了。还不是你那个妹妹赵雅,这两天跟你妈闹别扭呢。】
【唐川:小雅?她怎么了?要考研压力大?】
【赵德国:要是考研就好了!这丫头好像谈恋爱了,那男的据说条件不太好,还在网上搞什么直播。】
【你妈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心想让你妹找个安稳工作嫁个好人家,这一听说找了个网红,这几天脸都拉得跟长白山似的。】
唐川盯着屏幕。
赵雅谈恋爱了?
【唐川:哪个平台的?ID叫什么?把照片发我,我查查这小子底细。妈生气是对的,现在的网络男主播十个有九个是骗子,专门骗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赵德国:具体的我也不清楚,等回国了咱们再细审。你也别太担心,早点睡,明天还得伺候大老板们。】
唐川把手机扔在一边,看着天花板,原本的困意全消。
这豪门里要防着厉河那种高级骗子,家里还得防着网络骗子。
次日清晨。
庄园门口的积雪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动作整齐划一地拉开后座车门。
钟兴国一身中山装,虽已满头银发,但那双眼睛依然透着精光。
紧随其后的是汪卫成,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笑得像个弥勒佛。
最后下车的,是一身素雅旗袍,披着白色貂绒披肩的吴芳茵老太太。
气质雍容,举手投足间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这一行人的气场,将整个庄园的格调拉满。
此时门口,陈弘阔为了这一刻,这老顽童显然是下了血本。
平日里总是随便套件唐装的他,今天居然破天荒地换上了一套剪裁考究的英伦风双排扣大衣。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甚至还隐约喷了点古龙水。
他就那么笔挺地杵在门廊下。
“哟,老陈!你这是要登台唱戏还是走红毯?”
钟兴国拄着拐杖钻出车门,上下打量着老友这一身行头。
“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你也犯不着穿得跟个刚出
道的小鲜肉,似的来接我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庄园里的大堂经理。
陈弘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根本懒得搭理这老货的调侃。
目光直接越过钟兴国,落在了最后下车的吴芳茵身上。
“去去去,谁那是为了接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张老树皮脸。芳茵,这北边风硬,地滑,你扶着我点。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哪里是来赏雪的,分明是借着赏雪的名义来搞黄昏恋的。
吴芳茵看着眼前这一对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活宝斗嘴,眉眼间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
那是一种岁月沉淀后的优雅。
她也没推辞,轻轻搭住陈弘阔的手臂。
“你们俩啊,见面就掐,也不怕吓坏了小辈们。
钟兴国看着两人这默契的劲头,酸得牙根直痒痒,忍不住吐槽。
“我说怎么最近给你打电话老占线,合着你们俩这是暗度陈仓呢?
“听小钟说,你们俩聊天记录比年轻人都多,还经常聊到后半夜?
“老陈,你这身体遭得住吗?咱们这把老骨头,时尚我是跟不上了,你们这是要修仙啊。
“那是你思想僵化!
陈弘阔一脸得意,扶着吴芳茵往里走,还不忘回头给钟兴国补一刀。
“我们要保持年轻的心态,懂不懂?像你这种晚上八点就睡觉的养生达人,早就被时代抛弃了。
正说着,钟兴国手就已经伸进了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
他掏出一本厚厚的书,封面上印着几个烫金大字。
《钟兴国自传:商海浮沉五十载》。
书封上,钟兴国抱着胳膊,那是相当的有派头。
“这是出版社刚送来的样书,还没上市呢!我也算是咱们这老年旅游团里,第一个把这辈子那点破事写成书出版的人了吧?
钟兴国拿着书在手里拍得啪啪响,脸上的得意根本掩饰不住。
众人皆是一惊,随即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
钟兴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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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完众人的注目礼,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唐川身上。
“说起来,这事还得谢谢小唐。要不是这孩子,之前帮我整理了那一堆乱七八糟的
资料,条理清晰得让我都惊讶。
“后来又给我推荐了个靠谱的助手,我这书估计还在肚子里难产呢。
这一句话,分量极重。
在场的人精们眼神变了变。
唐川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时候必须得低调。
“钟老您折煞我了。那是您本身经历传奇,故事精彩,我不过是做了点微不足道的归纳工作,不敢居功。
“行了,别谦虚,你有本事我知道。
钟兴国摆摆手,转头看向正想偷偷溜走的陈弘阔。
“哎,老陈。我记得你不是也嚷嚷着要写回忆录吗?
“怎么样,你的大作呢?拿出来咱们比划比划?
陈弘阔身形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随即就被理直气壮取代。
他干咳一声,挺了挺胸膛,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吴芳茵那边飘。
“我跟你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用的墨水比我贵?
“俗不可耐!
陈弘阔一瞪眼,振振有词。
“你个孤家寡人的,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忆过去,当然写得快。
“我这忙着呢!我有空的时候要照顾芳茵的情绪,还得操心家里这几个孙女的恋爱大事。
“你是不知道,我家那几个丫头片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我这是把精力都奉献给了家庭和爱,哪像你,闲得只能写书。
这理由找得,清新脱俗,还要顺带撒把狗粮。
汪卫成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把手里的核桃捏得嘎吱作响,毫不留情地拆台。
“得了吧老陈,写不出来就写不出来。光会找借口,这一把年纪了,脸皮倒是练得比城墙拐弯还厚!
唐川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心头暗忖。
这哪是什么顶级富豪的北境赏雪团,分明就是这群老顽童的相声专场。
平日里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佬们,聚在一起竟还没幼儿园大班的孩子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