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悦心中大石落地,刚想给爷爷一个大大的拥抱,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童音。
“去哪里?我也要去!”
花房玻璃门被大力推开,一个穿着背带裤,背着小黄鸭书包的小身影冲了进来。
三小姐陈妙婧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我都听见啦!要去海边住大房子!还要带上唐川哥哥!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
陈清悦脸上的笑容僵住。
带上这丫头?
那还怎么温水煮青蛙?
这简直是带了个超大瓦数的电灯泡,还是自带扩音器的那种!
“你去做什么?我们要去照顾爷爷,还要学习!你作业写完了吗?钢琴练了吗?别捣乱,老实待在家。”
陈清悦板起脸,试图拿出姐姐的威严。
谁知陈妙婧根本不吃这一套,小嘴一撇,扭头就抱住了陈弘阔的大腿,开启了撒娇模式。
“爷爷!你看二姐,她就是嫌我碍事!我作业早就写完了,我就要去嘛!”
“您要是不带我,我就告诉大姐,说二姐想带唐川哥哥私奔!”
“噗——”
陈弘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连忙捂住这小祖宗的嘴。
“童言无忌!什么私奔,那是工作出差!”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满脸崩溃的陈清悦,摊了摊手。
“行了,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赶。带上这丫头吧,正好给你打打掩护,不然就咱们俩带着唐川,意图也太明显了点。”
陈清悦只觉得眼前发黑,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个正对着她做鬼脸的小鬼头。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晚饭时分。
沈曼雪听闻公公要去海边避暑,当即放下筷子,面露忧色。
“爸,您这一把年纪去那么远,我不放心。要不把公司的事推一推,我陪您一块去?”
“不用不用!”
陈弘阔头摇得像拨浪鼓,要是儿媳妇跟着,他还怎么在吴芳茵面前展现成熟男性的魅力?
那不得时刻端着长辈的架子?
“我有唐川跟着就行。那小伙子心细,办事我也放心。”
“再说了,孩子们都去,你也该歇歇,跟那几个
太太打打牌,放松放松。
陈清悦见状,生怕母亲再坚持,赶紧咽下嘴里的汤,笑着打圆场。
“是啊妈,我和妙婧也会看着爷爷的。再说了,有唐川在,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然而,陈清悦做梦也没想到,爷爷口中的双赢,最后竟然演变成了百家讲坛。
出发前两天。
看着微信群里不断增加的头像,陈清悦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除了爷爷和吴奶奶,竟然又多了两尊大神。
钟兴国,汪卫成。
这两位可是爷爷的死党,加起来快两百岁的人了,听说要去海边,一个个比年轻人还积极,嚷嚷着要让陈弘阔当导游。
“这是度假吗?这简直是夕阳红老年团!
陈清悦瘫倒在沙发上,欲哭无泪。
她原本计划的月下漫步,沙滩谈心,现在全变成了给老头老太太端茶倒水,听他们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没办法,人是爷爷请的,锅还得自己背。
她强打精神,重新调整了出行方案,建了个群,转头吩咐唐川。
“把钟爷爷和汪爷爷拉进群,统计一下他们的饮食忌口。另外多备点降压药和速效救心丸。
出发当天,清晨五点半。
三辆豪车整装待发,行李堆得像小山一样。
钟兴国、汪卫成和吴芳茵三位老人竟然比年轻人到得还早。
正围着陈家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打太极拳,精神头足得吓人。
佣人房内。
王翠霞一把掀开唐川的被子,麻利地拉开窗帘。
“起啦起啦!太阳晒屁股了!
唐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闹钟,才五点四十。
“妈,这才几点啊,再让我眯十分钟。
“眯什么眯!外面几位老太爷老太太都打完一套拳了!你个年轻人怎么比老人家还觉多?
王翠霞把熨烫得笔挺的衬衫扔到床头,一边收拾屋子一边念叨。
“赶紧收拾利索了,去二楼把二小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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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平时这个点她肯定还在睡美容觉,今天这么多人等着,可不能让她失了礼数。
唐川认命地叹
了口气强行驱散睡意洗漱穿戴整齐。
五分钟后二楼。
唐川站在陈清悦的房门前轻轻叩响了房门。
“二小姐该起床了。”
里面毫无反应。
唐川加大了力度。
“二小姐?老爷子和客人们都在楼下等着了。”
过了好半晌里面才传出一声带着浓浓起床气的闷哼。
“唔进来……”
唐川推开门只见宽大的公主床上被子卷成了一团。
一只白皙的小脚丫露在外面陈清悦整个人埋在枕头里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几点了……”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精神抖擞的唐川站在床边大脑当机了两秒。
“唐川?你怎么在我房间?”
“王妈让我来叫您。钟老、汪老还有吴奶奶已经在院子里晨练半小时了。”
唐川目不斜视。
陈清悦清醒过来惨叫一声抓起被子蒙住脑袋。
“啊!我的发型!我的妆!快出去快出去!给我半小时!”
四十分钟后。
当收拾得光鲜亮丽的陈清悦和提着大包小包的唐川出现在院子里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愣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养生团
钟兴国穿了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戴着一顶夸张的草编礼帽。
汪卫成则是一身白色的运动休闲装鼻梁上架着一副巨大的墨镜脖子上还挂着个专业单反相机。
就连一向稳重的陈弘阔今天也破天荒地穿了一条卡其色的短裤配上蓝白条纹的Polo衫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十岁。
“哟咱们的领队终于下来了?”
汪卫成推了推墨镜。
“弘阔啊你这孙女不行啊还没咱们这帮老骨头利索。”
钟兴国则摸着下巴打量着陈弘阔这一身。
“老陈你这一身够骚包的啊这是要去相亲还是怎么着?”
“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羞穿得跟个花孔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