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丝弗洛斯和德拉科在这段时间里,将德拉科那位舅舅发现的密道从里到外的构造摸了个清清楚楚。
密道一共用了三十二道魔纹,其中与霍格沃茨城堡相勾连的魔纹,只有“稳定”“隐匿”“压缩”“融合”四道。
甚至连“空间”魔纹以及被“空间”包裹起来的距离压缩咒都是独立存在的。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躲入密道的时候,芙丝弗洛斯能感知到密道内的空间并不算稳定的原因。
如果将霍格沃茨整个校园看做一个整体,那么它足以被称为这世上最伟大的炼金作品。
城堡、草坪,乃至城堡上空,它们的魔纹、魔咒之间的连接,近乎融为一体,紧密到即使是在城堡内部开辟道路,都无法融入太多其他力量。
诸如“空间”这样强大的魔纹,芙丝弗洛斯能明显感觉到,城堡在排斥它的融入。
天才如那位开辟密道的前辈,也只能用“隐匿”“压缩”这样对于城堡本身而言影响不大的魔纹,将那条密道偷偷塞进城堡里。
同时还要在城堡所能容忍的极其有限的范围内,挤出一半的空余,用于容纳“稳定”和“融合”这样意在□□的魔纹。
芙丝弗洛斯目前远远做不到开辟出一条同等水平的密道,对方可以将三十二道魔纹勾连起来,再将四道魔纹融入城堡,而她能在魔力补充药剂的帮助下勾连八道,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还得是德拉科先把魔文刻好帮她节省部分精力的前提下。
未成年的小巫师喝过量魔力药剂,可能会因精神承受不住压力而引发魔力暴动。
成年巫师则更严重,直接变成哑炮也有可能。
芙丝弗洛斯参考密道的构建思路,将魔纹回路简化再简化,最终得出的魔纹回路,是一个仅有直径不到六英尺,长度不到十英寸的通道。
简单来说,它只能让人穿个墙。
芙丝弗洛斯决定把这个珍贵的穿墙机会,放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
由于魔力限制,她准备分两次建造两个穿墙点。
一个是从城堡外进入城堡内的,穿过外墙后的落点在斯莱特林休息室上一层。
第二个则是能让人直接从楼上穿透天花板,来到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的垂直通道。
因为是简化版本,芙丝弗洛斯也不确定她建造的通道能存在多久,所以她准备根据墙体厚度将通道长度再缩短些,做到瞬间出入的效果。
不然万一在通行过程中密道崩溃了,那密道中的人恐怕只能剩下里一块外一块。
芙丝弗洛斯抵达约定好的地点时,德拉科早就将他们研究好的魔文刻画完成。
芙丝弗洛斯在圣诞假期时,就曾自己改造过书架。
同样用到“空间”魔纹,同样需要将新的魔纹与原有的完整魔纹回路相勾连,芙丝弗洛斯这次已经熟门熟路了。
除了要灌的魔力补充药剂变多,其他方面变化不大。
魔力顺着魔杖杖尖缓缓流入刻痕,在一个个古老而强大的文字间流淌,激活文字本身的力量。
在将新生魔纹与城堡勾连时,芙丝弗洛斯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霍格沃茨城堡本身所拥有的,强大而包容的力量。
她站在这股力量的面前,仿佛蝼蚁之于巍峨高山。
而此刻,高山正如一位慈祥的长者般,微笑着注视她拨弄山脚下的一株青草。
城堡八楼,校长室中。
须发皆白,还戴着可爱的星星睡帽的慈祥老者似有所感,忽然停下话头,对面前一身黑袍的男人微微一笑:“西弗勒斯,看来你的担忧有些过分了。那个孩子比你想象中更加聪明,也更加谨慎。”
斯内普从邓布利多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他暗骂一声自作聪明的莽撞小鬼,却又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
“总之,我希望您能记得,芙洛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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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而言,只是一个在炼金术上有些天分的意外。我希望您在面对她时,也能坚持您一贯所坚持的那些……爱。”
斯内普的脸在暖黄的烛火中明暗不定。
他不确定自己来请求邓布利多教导芙丝弗洛斯的行为是否正确。
那个孩子很聪明。
聪明、谨慎、独立,又有野心。
不是和他当年一样,对权势、地位等外物的野心,而是对她自身的野心。
是对智慧、知识、眼界,这些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夺走的东西的野心。
正如芙丝弗洛斯所言,她的头脑才是她所信赖的武器。
斯内普没有做过父亲,他甚至不知道该怎样去做一个父亲,更不知道该如何教导他聪明的女儿。
他害怕自己会将芙丝弗洛斯教坏,让她和他当年一样,走上一条暗无天日的路。
百般思量之后,斯内普选择再一次向邓布利多求助。
无论他曾对邓布利多有过多少怨词詈语,都不可否认邓布利多比他更适合教导孩子。
斯内普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后,难得地做了一整晚噩梦。
从他学会大脑封闭术开始,他就几乎没有做过梦了。
梦中,碧绿的眼睛和猩红的蛇瞳交织缠绕,最后归于一片漆黑。
顶着一头油腻长发和宽大旧衣的少年面无表情地写下“混血普林斯”这个名字,熟悉的笔迹在牛皮纸上扭动融化,变成黄铜门牌上的“西弗勒斯家”。
绿色的小巧药瓶与银质餐刀碰撞,发出清脆的叮铃一声响,将斯内普从梦中惊醒。
叮铃——
噼啪——
哐当——
不对!不是梦!
斯内普猛地起身,抓起枕边的魔杖走出休息室,就看见自己的储藏室大门敞开,里头黑色和浅金色的小脑袋凑在一起,鬼鬼祟祟慌慌张张地对着散落一地的瓶瓶罐罐念静音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