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芳朝着柳叶眨了眨眼。
柳叶会意,用脚一踢小狼,小狼立马跳下船,“噗通”一声跳入水中。
惊得众人都愤愤站起身看。
沈庭芳慌忙叫人去把小狼捞上来。
众人都慌慌张张的,既要救小狼,又要谨防沈庭芳跌下水去。
忙乱中,沈庭芳看见柳叶悄悄站到了闵仁身边,便松了一口气。
等把小狼捞上来,她就给了小狼一块肉。
“你这小东西,怎的这样调皮?你可把我吓坏了。”
又特地柔声嘱咐柳叶。
“一会儿咱们的船就要到湖心了,你可千万看好了小狼,莫要叫小狼再跌下去。”
柳叶连忙答应下来,一双凤眼眨了眨,沈庭芳就知道,柳叶已经把话传给了闵仁。
她装作无意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德海说着话。
“十月初五啊,那就十月初五吧,事情交给德海你去办,我很放心,哦对了,十月初二那一日,宫中赵妃办宴,都督嘱咐我要带着刘姑娘一道进宫去,德海,你抓紧去催催针线上的人,叫她们先把刘姑娘的衣裳赶出来。”
“还有,这两日要对刘姑娘的身子上些心,别叫她拖着病体去伺候皇上。”
德海忙笑道:“夫人放心,奴才肯定会把这件事办妥,不叫夫人操心。”
“我怎么能不操心呢。”
沈庭芳长叹了一声。
“那天夜里,刘姑娘把我叫过去,跟我说了几句话,我瞅着刘姑娘的神色就不太对劲,好似丢了魂儿似的,这是郁结于胸的征兆啊,可得好好开解开解,不然,即便她进了宫,也得不到皇上的心。”
一个成天垮着脸的人,谁看了都会觉得晦气,更何况是皇上。
虽然刘辞越在皇上面前肯定不会垮着脸,可刘辞越都瘦脱了相。
瘦成刘辞越那般鬼样子,垮着脸比笑起来还耐看些。
德海暗暗感叹。
夫人这哪里是在为刘辞越担心,分明是在为都督担心呢。
刘辞越若是惹怒了皇上,皇上肯定会训斥都督办事不力。
夫人这是不想让都督丢面子,难怪都督这么心疼夫人。
“德海,我寻思着,趁着刘姑娘还没有进宫,叫她多自在一些,明儿个我还想来逛清溪岭,不如就把刘姑娘也带上吧。”
“夫人明儿个还要逛清溪岭?”
德海有些疑惑。
夫人昨儿个逛清溪岭,今日又逛,明日还想逛。
这是不是有些太频繁了?
他本能地审视着沈庭芳,却见沈庭芳目光清越。
“可恨我的身子太弱,虽然很想多看看清溪岭的景致,可每次逛不了多久就累了,昨儿个刚走到桃花坞,我就回去了,今儿个倒比昨儿个强,估摸着能坐船去湖心玩一玩。”
“明日我想约着刘姑娘去清溪岭的芦苇荡看一看,估摸着也要坐船,这些麻烦事,可都得托付给德海公公了。”
德海又放下警惕。
都督折磨起人来有多狠,德海比谁都清楚。
这些日子,都督可着夫人一个劲儿地折腾,把那些姬妾都丢到了脑后。
他往宫里跑了一趟又一趟,逼着太医做玉容膏。
这样珍贵的药膏,全都抹在夫人一个人身上了。
即便如此,夫人的脸色看着也并不好看。
身子弱成这样,夫人还能撑着一口气出来逛一逛,已经很不容易了。
既然夫人有兴致,想多出来几次,他有什么好怀疑的?
就连都督都说了,把银甲卫的营所腾出来,专为给夫人来桃花坞方便,他若是再对夫人起疑心,惹恼了夫人,往后可就再也得不到夫人重用。
得不到夫人重用,那就等于是得不到都督重用了。
德海打了个哆嗦,忙笑着道:“夫人放心,奴才今儿个回去之后,就去秋露馆请刘姑娘明日陪着夫人,一同逛一逛清溪岭。”
沈庭芳面露怅惘。
“我和刘姑娘的身子都不好,就只能坐船游玩,不然的话,我可真想沿着山路走一趟,路上的景致可真不错,就拿方才绕到桃花坞这一小段路来说吧,我就总也没看够。”
“明儿个,我还想打从这条路再走一遍,德海公公,你记得给刘姑娘也安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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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软轿。”
她笑着吩咐魏紫姚黄等人。
“你们受累,去姬妾们所在的几条船上,问一问他们,明儿个谁还想陪我一道去芦苇荡逛一逛的,要是有,就早早地报上名来,再问一声,谁的身子弱,走不了从府门到桃花坞这段路。”
“叫他们有走不了的,尽早报到德海公公那里去,让德海公公给他们准备下软轿。”
沈庭芳单独坐了一条船,其余的姬妾们,分坐了四条船。
出了南音这件事之后,楚怀就下令彻查府中姬妾的来历。
这一查,便查出一些不太对劲的。
说不太对劲,实则是德海看他们不顺眼。
便一律报到楚怀那里,尽数斩杀了。
如今府中统共还剩下十来个姬妾。
看着都是平平无奇不出挑的。
性子也都很好,听了魏紫和姚黄的话,都纷纷表示愿意跟着夫人去芦苇荡,还说不用坐软轿。
等魏紫姚黄回来之后,沈庭芳就吩咐开船。
她其实没什么心思看周边的景致,她看的,都是岸上有什么突出显眼的东西,能让她记住。
连翘等也都抓紧时间记着岸边的一草一木。
万一那日出逃失败,她们也能躲到岸上的林子里。
回来时,依旧是从先前银甲卫的营所抄近路。
这一日,沈庭芳收获极大。
晚上与几个丫头对路线,发现大家伙都记了个七七八八,明儿个再走一遍,保准能把这条路线记牢。
沈庭芳就把丫头们都打发出去,放心大胆地睡去了。
睡到半夜时分,忽然觉得身边一沉,有个滚热的东西贴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想起了小和寺的炎炎夏日,身边躺着的韩彻。
张嘴刚要喊一声韩彻,一只如同毒蛇一般阴冷的手,便探进了她的衣襟里。
沈庭芳打了个激灵,瞬间睡意全无。
“都督……”
“别说话。”
楚怀一口咬住沈庭芳的肩头,直到嘴里尝到了鲜血的味道,才含混不清地问沈庭芳:“你之前认识韩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